慕容易低頭應了,心裡卻將這女人的話全部記在心裡。
這仇,她等著,他就不信,任憑她有天大的本事,還不是個女人,真當自己是能隻手遮天的大人物了不成?
恰巧門外有服務員送來酒,因為是私人聚餐,服務員一般只是在門外等著客人自己來取餐,慕容易開門,推著擺滿好幾瓶酒的餐車,背對著宮芯。
從懷裡的口袋裡掏出一袋藥倒到酒杯裡和著酒水攪拌在一起。
坐著的宮芯對他剛剛私下裡的小動作全然不知。
慕容易一臉偽笑的將置有藥的酒遞給她:“剛剛聊了那麼久,也累了,這杯酒,全當是我為剛才的話賠禮道歉,宮小姐肯賞臉喝了就再好不過了。”
杯子裡的紅色液體在高腳杯的襯托下有些誘人,帶著酒水香濃的味道撲鼻而來,是她最喜歡的紅酒牌子。
宮芯挑眉看了他,沒想到這人還真挺會下功夫。
她向來愛酒,尤其是紅酒。
喝完就好辦事多了!
慕容易眼睛盯著酒杯口,像是在看什麼獵物一般,嘴角還噙著笑,看的宮芯心裡有些發麻。
“你看什麼?”
意識到自己不善的目光的慕容易回過神:“沒有,只是看宮小姐的唇色和這杯中酒一樣好看,一時間失了神。”
是個女人最喜歡聽的就是讚美,何況還是宮芯這樣一向以美為天大的事的女人。
宮芯被他三言兩語的花言巧語弄的不自覺的放鬆了警惕,抿了口杯子裡的酒,“算你有點眼色,可你別以為你說兩句就能讓我答應追求你了,你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是是是,我知道了。”慕容易又替她倒了點。
慕容易看著液體順著喉嚨下去,眼眸微沉,閃過一絲精光,便很快又消失不見。
死不死心,現在由不得她說了算的。
沒過一會,宮芯便覺得腦子有些渾渾噩噩,緊接著渾身漸漸生起一種燥熱感,宮芯晃了晃腦袋,“你怎麼有兩個腦袋?你是……”
宮芯眯了眯眼,有些看不清面前的人,再睜眼時,面前端坐著一張熟悉的臉。
宮芯欣喜若狂,順帶著撲過去抱著那個人的腰身:“琛哥哥!你怎麼來了?”
見她如此,便是藥效很快發揮了作用。
他給她下的不是普通的烈性春藥,裡面還夾雜著一種能讓人神經麻木,神經錯亂的藥物,為了藥效發揮的更好一些,他今天還特地穿了左琛最常見的黑色西裝,模仿著他平時的樣子,宮芯很難再辨認出來。
慕容易回抱著她,指肚在她臉上輕輕摩擦,裝出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樣:“我來看看你,怎麼才一會兒不見,我就這麼想你呢?”
聽到這句話,宮芯別提有多開心了,笑著依偎在他懷裡,不斷的蹭著他,想要降低一下自己突升起來的燥熱,手沒有意識的在慕容易身上胡亂的摸著,臉還往慕容易身上湊:“琛哥哥,芯兒好熱,你幫幫我,求你了。”
宮芯長的本就不賴,加上醉酒,臉上酡紅一臉,眼裡引著他的樣子,儘管喊的是別人,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他又不在乎。
他只要她的錢就行了。
女人身若無骨的身姿不斷蹭著他的,還時不時在他耳邊氣吐芳蘭,宮芯踮著腳尖湊到他耳朵邊,“琛哥哥,求你了,給我。”
說完打著膽子上去吻他的唇。
柔的快要滴出水的聲音加上她躁動不安的身體,對慕容易來說就是最好的催化劑,沒有猶豫的,慕容易見她已然不清醒,唇角上揚,將她從包間裡帶了出來,去最近的酒店開了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