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故意讓他聽到這些話的。
君少言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太年輕了,下意識加快了腳步回到病房裡。
……
一個多小時後,君天御和江漱玉到來。
“小言,沒事的,有我和你爸在”江漱玉坐在了君少言的床邊,語氣中滿是溫柔與關懷。
醫生對君少言下的診斷他們都清楚,潛能透支,今後在武道一途上寸步難行……甚至境界可能還會跌落。
雖然製藥廠那邊能夠強行提升境界的藥劑不少,哪怕用藥物堆都可以把君少言堆成四境武者。
但用藥物堆出來的四境武者,可能在戰鬥力上還不如三境武者。
“阿姨,我沒事的,醫生……可能誤診了”君少言摸了摸鼻子說道。
兩老當場疑惑。
君少言也不知該如何解釋,總不能說自個開了掛吧?只好尷尬的笑笑。
“總之沒事就好,邪教這邊的事情有我來處理”君天御說著,拍了拍君少言的肩膀,又道:“這段時間你住在家裡什麼地方都別去,武道大賽那邊……”
“老爹你幫我退賽吧”君少言說道。
之前那名邪教徒的話他可是記得清楚。
一號目標!
若是他再跟沒事人一樣出現在公眾視野裡,恐怕下次的襲殺會更加兇猛。
倒不如藉此機會向外宣佈他潛能透支的訊息,讓所有人都認為他淪為廢人……之後便是苟發育,苟到能憑一己之力打爆邪教為止!
雖說有仇不報非君子,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從心不是慫,戰略性的避讓是為了保證安全發育。
邪教的突然襲殺,可是給他上了極為深刻的一課。
“……好”
君天御沉默良久後點頭,殺意與怒意在心中交織著。
他恨不能立馬殺入異界找到那些邪教的總部,將這些人通通殺光!
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儘管年輕時的遭遇告訴了他一個道理,鋒芒太過畢露必會引來災殃,同時也教會了他該如何去進行蟄伏隱忍。
但現在他不想忍了!
誰動我兒子哪怕一根毫毛,都必須得死!
就在君天御做出決定的時候,江漱玉輕輕抓住了他的手腕,搖了搖頭。
終究是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妻,她又怎能不瞭解君天御在想些什麼。
可就目前而言,時機還不夠成熟。
最起碼,得等到小言畢業後接手集團。
“天御…我們得為小言的以後著想”江漱玉柔聲說道。
君天御滿腔殺意頓時一滯,神智恢復幾分冷靜。
是啊,得為兒子著想……都是因為這些該死的規則!
“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君天御沉聲說道,強行將心中的殺意與憤怒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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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晚了些,問題不大,欠的章節近期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