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室爆肝到半夜,君少言第二天睡醒後來到了煉器院。
煉器院現如今已正式開課,他既然從試訓回來了,還是得給鍾院長一個面子,暫時上幾天課。
雖說是靠實力進來的,但多多少少也用了些人情關係。
於是當他出現在教室中時,便收穫了一眾迷妹迷弟的崇拜眼神。
身為煉器院的新生,以一己之力壓得武道院新生抬不起頭來,還在短短一日內就通關了校園武者榜。
要知道,榜上那可都是少說入校兩三年的老生,甚至有一個還快突破到了三境。
這對於大多數還在武徒五六段的煉器院新生們來說,根本不是能夠想象的,他們多數人的目標都是在畢業前突破到二境即可。
畢竟,不突破二境可是拿不到畢業證的。
若是換成武道院的新生,清一色小目標都是三境打底。
當然,最多也就三境,區別在於幾段罷了。
武大可是從來沒出過還未畢業就四境的學生。
就拿武道院的副院長沈知薇舉例,儘管她是最年輕的四境武者之一。
但基本上了解的人都知道,她已經踏入四境兩年的時間,如今還停留在四境一段,就是因為突破太快導致了根基不穩。
現在得花費大量時間去鞏固基礎。
君少言習慣性坐在角落的位置,聽完一堂長達50分鐘的課後,準備溜之大吉。
課堂上的這些基礎知識他都全部自學過。
因此,似乎可以考慮跳級的事情了?
思慮不過幾秒,君少言做出決定,來到了鍾泰清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茶香四溢,鍾泰清正和顧元青喝著茶,彷彿敘舊的老友一般。
不過他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是怎麼回事。
“兩位院長好”君少言尊敬的問好。
顧元青點點頭,嗯了一聲,隨後閉上眼細細品著手中這杯清茶。
“坐吧,來品品老夫泡的茶如何”鍾泰清慈眉善目的笑道。
“不用了院長,我是來申請跳級的”君少言直言道。
且不說鍾泰清這句話是不是客套,他也品不出個什麼東西來。
倒不如喝兩口靈酒來得爽快。
“跳級的事情先彆著急,這位隔壁院的院長可是又來找我借人來了”鍾泰清語氣中透著暗爽,只瞧他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後,問道:“聽說過搦戰嗎?”
君少言尋思了一下,問道:“是挑戰的意思嗎?”
他印象裡似乎有這麼一回事,是聽兩個學長交談時提到的,但並不是很清楚其中概念。
“差不多”鍾泰清點頭,隨後便沒了話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