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想第一個摘桃子的人出現了。
他同樣也是十位擂主之一,但其實力只有武徒十段,還未突破武者。
他……有信心消耗君少言一半的體力。
至於剩下一半,就得看他的好兄弟了。
“在下沈閻,並非一葉障目的自大之人,之所以上臺只為領教兄臺高招,以印證自身武道”
“好說,待會讓你多領教兩招”君少言輕笑道,心想這個時代的人說話還蠻有意思,自打穿越來他已經聽過好些人說古白話文。
有時候總會覺得有些出戏,但多聽幾次也就適應了。
其實古白話文是一種不算傳承的傳承,畢竟百年前活到至今的老怪物不少。
而這個沈閻不出所料的話,多半雲陽沈家之人。
“既如此,那在下便提前謝過兄臺了”沈閻說完,長劍出鞘。
裁判倒計時結束,宣佈比武開始。
一劍,兩劍,三劍。
沈閻,敗。
在君少言面前用劍,無異於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前兩劍斬在沈閻的劍上,最後一劍才是真正的殺招。
君少言如此目中無人,且帶著一絲傲然的態度,終究是激怒了一些年少心性比較重的選手。
輸贏重要嗎?
每個人有兩次機會,為何不敢試一次?
即使有差距,他們也不相信會有這麼大的差距。
因此,馬上就有第二個挑戰者出現。
依舊是擂主之一。
名字什麼的不重要了,因為他沒有在君少言手中撐過一招。
“第七場,君少言勝”
君少言負劍而立,神色淡然。
結合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淡泊灑脫,反倒真營造出一種他並非追名逐利之人的氣質來。
那不為名利,為的是什麼呢?
答案在每個人心中呼之欲出。
武道!
唯有武道,才能讓這樣淡泊的天之驕子自濁其身,踏入這名利場中!
好一朵濁世青蓮!
已經有不少人在腦補完成。
而君少言本人則只是覺得這樣比較帥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