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靖聽到少爺接下楊以彤的挑戰,眉頭一皺,肌肉暗自蓄力,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隨後,一隻大掌落在他的肩上。
“不必緊張,必要時我會出手,不會傷著那孩子的”沉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魏靖回身望去,見到是南空武館的館主楊南空,便放鬆了肌肉。
這等強者的話自是不會作假,但該提醒的還是得說。
“我家少爺姓君”魏靖說道。
以他三境保鏢的身份,加上君姓,全省能兩者兼具的人,只有一個君家。
所以只需這麼一句話就足以提醒楊南空。
“我知道,當時這孩子出生的時候我也在場”楊南空回道,負手而立,將目光放在了場中君少言身上。
君家,君天御,他昔日的好兄弟。
你的兒子,會是怎樣呢?
想著,楊南空期待感更甚了。
因為今年自己的女兒與兒子都會參加武道大賽,所以楊南空可是把全省的天驕都查了一個遍。
最後縱觀全省,能有資格與她女兒爭鋒的人只有三位。
卻不想此時突然又冒出一位老友的兒子來,而且還是萬中無一的劍修。
不過我的女兒可是刀修,比起劍修來同樣不差!
在楊南空的注視下,兩人開始交戰。
君少言心中明瞭對方境界比自己還高,雖然不使用武器與靈技,但從對方的語氣,還有楊浩的表情分析,怕是對方的拳腳也是大成!
於是在戰鬥開始的一瞬,君少言就用出了將進酒。
將進酒將他的速度猛然拔高了一截,打出了尋常巔峰武徒無法達到的速度。
但就在劍尖即將落在楊以彤身上,只差分毫時。
楊以彤猛然一拳砸落在劍身上,君少言手腕一痛,幾乎快要拿不住劍,就在這時,楊以彤的攻擊發動。
修長緊緻的大長腿夾帶著狂暴之勢踢來。
這時君少言即使收劍格擋也晚了,對方這一腿就宛若長刀上撩,鋒銳畢露!
腿,是人體所能發揮出最大力量的肢體。
像影視作品中,你踢我一腿,我擋你一腿,再還你一拳那種場景,現實中卻是很少見的。
因為若真能輕鬆接下對方的踢擊,那擊敗對方也是輕輕鬆鬆的事情,何必再你來我往的打個幾十招?
就連趙長理都在課堂上三番五次的強調過多次,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永遠不要去接對手的踢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