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僵硬了好一段時間,直到察覺君少言沒有醒來,江清顏才暗自鬆了口氣,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著君少言。
該怎麼把他挪回去呢?
要是把他吵醒了怎麼辦?
咦?我怎麼會在乎他醒不醒?
肯定是老媽剛才說過讓我別吵醒他……一定是這樣。
所以要讓這傢伙一直靠著嗎?
雖然並不反感……還有些暖洋洋的感覺。
不過等會他醒來發現了怎麼辦?
要是被發現了豈不是羞死了……
活了二十年,頭一次與異性觸碰,而且還持續了這麼長的時間,讓江清顏大腦很是混亂。
直至回到莊園,被叫醒的君少言迷迷糊糊開啟車門下了車,腳步匆匆看樣子是急著趕著回房間繼續睡覺,壓根沒有看她一眼。
江清顏見此暗自慶幸,卻又生出些許莫名的失落來。
完了,我怎麼跟個花痴一樣?
被夜晚冷風一吹的江清顏清醒了不少,連忙摸了一下臉。
還好,不燙,應該沒有臉紅。
呼……
而這邊,君少言看似迷糊的回到房間關上門後,瞬間挺直了身板,睜大了眼睛,重重吐出一口氣。
&nmp,還好老子聰明裝睡,不然肯定又要被記恨上了。
想到裝睡時那隱隱約約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君少言覺得自己當時要是醒來,多半會吃一頓暴打。
因為原主就險些被江清顏暴揍過。
唔,仔細回憶是第一次見面時,原主對江漱玉出言不遜導致江清顏暴走。
話說還挺香。
君少言摸摸鼻子,鼻中仍有江清顏身上淡淡的百合香味。
也許是該找個時間去道個歉了。
雖是原主惹下的禍,但他要是不道歉的話,這事永遠都是大家心裡的一個梗。
“叛逆的孩子啊”
君少言倒在大床上感慨一聲。
其實若不在乎這些,他根本不用去道歉,但誰讓他繼承了這具身體呢,也算是為當初原主的一切畫下句號。
放空大腦,緩緩陷入夢鄉。
直至第二天一早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