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將軍!敵軍終於頂不住了!他們正朝平陽城方向移動呢呢!”一名觀察哨計程車兵邊奔跑邊大聲叫嚷著。
莫驚春看了一下,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說:“狗日的,終於挪窩了。”
然後轉向參軍,“向各軍秘密發出軍令,密切注意敵人的動向,沒有軍令誰也不能動用一兵一卒。”
“此時他們人馬皆虛弱不堪,我們若是把他們圍起來,趁他病要他命,正所謂天賜良機,將軍卻不進反退?”
莫驚春沒有當場反駁,而且講了兵法,講了圍師必闕,見參軍還是似懂非懂的,莫驚春老辣的眼神裡透出火熱,道:“正所謂求死易,求生難啊,如果我們把他們都圍起來,不給他們希望,那他們就會和我們拼命,兵法雲,置之死地而後生,說的正是這個;而如果我們現在不追擊,他們就會有生的希望,他們有希望,我們就會有機會!況且他們就會如今敵情不明,他們的具體情況我們尚未明確,還是不要衝動的好。”
“就這些放他們進城,那也太可惜他們了!”
莫驚春卻詭異地一笑,“誰說我要放他們走了?你去安排一下,等他們都快進城,還留一個屁股在外面的時候,讓強弩營的人對著他們的屁股狠狠地射!”
“是!”
莫驚春站上瞭望臺,認真檢視地形,心中卻總感覺到不對勁。
他向身邊的一位負責觀察的哨兵問道:“你有沒有發現其他的異常情況?”
士兵疑惑地說:“沒什麼不對勁的……”
參軍一看莫驚春那苦大仇深的模樣,就知道他心裡有疑問沒有解開,“將軍覺得,趙成他們會耍花樣?”
莫驚春不語,
一士兵進入,驚喜地說道:“將軍,我要親自告訴您,您還真是神了,外圍觀察的騎兵報告,說在敵軍下山之前,有一隊商隊從敵營中飛奔而出,走望北道,往雲中那邊去了。。”
“難道趙成那老傢伙已經知曉了我軍的真實目的?如果這樣的話,劉德彪可就危險了!”
參軍卻認為是莫驚春自己想多了,趙成估計就有些擔心雲中,再說了,戰場多麼兇險啊,他怎麼捨得讓他的寶貝兒子跟著自己冒這種風險?將軍多慮了!”
莫驚春不禁感到唏噓不已:“也許你說的對吧,不知怎麼的,這種時刻我是無時無刻不想念家長啊,也不知道洛陽怎麼樣了!”
參軍以驚奇的眼光望著這位冷酷的的大將軍,他沒想到這麼溫情的話居然出自眼前這位殺神之口。
莫驚春努力一笑,把五官扭曲得好似地獄裡來的怪物,參軍不禁被逗笑了,道:“大將軍您還是適合冷麵待人,您一笑啊,準保讓人退卻三尺不止!”
莫驚春恢復了正常的模樣,饒有興致地表示:“趙成這大屁股蛋子敢露出來,那咋們也別跟他客氣,直接上去活生生給他逮下一口,讓他知道知道疼痛!”
參軍笑道:“大人您這比喻真是絕了,對,咋們別的不管,就咬他屁股蛋!”
登高望遠,莫驚春回想起了以前自己的那些崢嶸歲月,不禁嘆道:“我的眼前是千軍萬馬,運籌帷幄,誰能想到原來身處淮南一處偏僻的村落裡的一個小小的無名之輩,到如今,居然能率領千軍萬馬,攻城略地呢?爾等不要妄自菲薄,未來的事誰能說的清楚呢,你們以後的成就肯定遠遠超過我!”
眾人也是唏噓不已,無人不感命運之多艱,人生之多變。
他逐漸回憶起了往事,“那時候,我那兒距離最近的小鎮還有120裡。下大雨的時候,我們就只能涉水而過,當時我們還喜歡掏起那水底的粘士來做罈罈罐罐。”
參軍微然一笑,嚴肅的神情寫滿了擔憂:“將軍,軍中很多人都思念故鄉了,尤其是在這種快要決戰的時刻!”
莫驚春哈哈一笑:“不管今天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我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我們一定值朝廷的軍餉!”
莫驚春的最前沿指揮所,黃昏前。
透過昏暗的油燈,莫驚春幾人正在認真看著地圖。
莫驚春率先表示:“如果不是馬上就在眼前發動攻擊,我不可能將指揮所設得這麼近。我們的騎兵起效果了,他們一路狂奔,人馬竄稀都快虛脫了,我們就等,等他們的後隊還暴露在城外的時候才發動攻擊。”
副將預先推演了進攻過程,他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問題是我們進攻他們的時候,城中的守軍怎麼辦?如果他們向我們射箭,拋大石,勢必會造成我軍傷亡;如果他們就幹看著,那麼敵人就會產生懷疑,我們的裡應外合破產不說,城中軍士恐怕會性命不保,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將軍,我們該如何決斷?。”
哪知莫驚春依舊將無情發揮得很穩定:“我給他們說好了,到時候就瘋狂地反擊,把能用到的手段全用出來,那個時候他們就要把自己當作真正守城的軍士,否則軍士們的死就毫無價值。。”
大家已經習慣了莫驚春帶兵的冷酷了,於是都表示默許。
莫驚春盯著地圖許久,還真讓他瞧出了破綻:“發令下去,讓我們在外圍的騎兵都把眼睛給我睜大點!不能夠放任何一個人出去!胡人不行,漢人也不行,違令者,斬立決。!”
參軍趕緊說道:“將軍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莫驚春得意一笑,他對參軍的處事方式感到非常滿意:“很好。不過,讓他們也不要超出太多範圍,以便於召回。”
隨後,他平靜地下達命令:“攻擊!”
隨著騎兵的衝擊發動,喊殺聲震耳欲聾,弓弩齊嗖嗖地飛向敵軍後衛。
人心都是不能窺探的,敵軍的後衛看著大部隊都進了城,此時城門又禁閉,各個都跟瘋了一樣,竟然朝著的自己的城門發起了衝擊,後方又是追兵,敵人徹底陷入了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