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鐵朵繼續說道:‘大汗安然無恙!公子。我來之前還遠遠的看見大汗了,他身子骨硬抗著呢。”
趙江南聽到訊息不禁鬆了一頭,關切地追問道:“我軍損失怎麼樣?”
鐵朵回答道:“大汗帶去的部隊很輕微,小公子損失比較大,不過沒有傷及我軍筋骨。”
趙江南似乎鬆了一口氣,但神情仍十分嚴肅。
稍稍遲疑後,他又問道:“鐵朵,你知道具體點的情況嗎?梁人用的是什麼方法?我軍這一次精銳盡出,之前都是望風而逃,這一次是怎麼了?”
鐵朵本就只是個武夫,哪知道軍中的道道,於是他誠言道:“公子,運籌帷幄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懂,我只是聽大家都說,敵人名叫梁雨舟,是梁王的宗親,他們都說此人用兵詭譎如魔,簡直是所有人的噩夢!”
“好耳熟的名字!等等,他是不是老鎮南王梁度的兒子?不可能!我知道的,他最喜歡煙柳之地了,論尋花問柳,他稱第二,世上無人敢稱第一!所以,絕對不是此人!”
趙江南雙手握成一拳,輕聲而又恨恨地說道:“我早晚會讓他給我小弟陪葬!……”
鐵朵坐立難安,想了很久,他有些吞吞吐吐地道:“公子,還有一事,可是……”
趙江南示意他先放鬆,再慢慢地引導道:“鐵朵,還有什麼事,不要急,你慢慢說。”
鐵朵鼓起膽子道:“我來的路上好像在平陽周圍看到了梁軍的身影!公子,也可能是我看錯了!”
趙江南聽後微露怒容,盯住鐵朵,“平陽?梁軍動作有這麼快?”
“要不要通知平陽守軍?畢竟……”
趙江南趕緊打斷道:“不用!梁軍速度不可能如此之快,況且平陽是我軍軍事重鎮,即使他們來了也只能大敗而歸!這次我也算認清自己了,父汗他們說得沒錯,馬背上的事,我一點也懂不了,還是尋花問柳來得舒服!聽說西域那邊來了好多美女,我們馬上啟程,一飽眼福啊!”
……
雲中,匈奴北大營。
趙成作為趙九淵欽點的平陽守將,卻很早就來到了雲中。
軍營內,眾將正激烈地討論著軍機。
“我堅持認為,太原對他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目標……可是,太原那邊一點訊息都沒有,看來我們的敵人還在動別的腦筋,而我們現在還搞不清楚他們究竟想幹什麼……”
有人反駁道:“我想我們大家都懂的,任何時候我們需要的都是事實,而不是猜測!”
北大營主將是趙成的必將,他聽到漫天的爭吵,暴躁起來:“那麼你們究竟知道些什麼?”
“平陽方向好像有大量梁軍活動的跡象。”
趙成失望道:“就這些?那不過是梁軍的聲東擊西之計罷了!我軍若是增援平陽,他們真正的主力恐怕就會趁虛而入,拿下雲中,雲中乃是我國之屯糧重地,萬萬不能有一絲的微笑。”
“可我覺得……事情好像不大妙。”
趙成靜靜地盯著馬笛,這是自己的愛將第一次和自己意見相左,馬笛在軍事上很有天賦,因此趙成很想聽一聽自己這位愛將有什麼不一樣的看法,於是問道:“馬將軍,此話怎講?”
馬笛臉上現出了擔憂的神色,把一份清單交給了他,然後憂心道:“成叔,這是我派往平陽打探訊息的所有伺候名單,到一個都沒回來!”
趙成看著手中的清單,足足一百多人:“都是什麼時候派出去的?”
“自打你說要趕來雲中,我就開始派出刺侯打探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