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舟親自跨上馬,獨留副將和幾人在城中,讓他們親執金鼓!
隨著激昂的點點鼓聲,大門緩緩開啟,梁雨舟橫刀立馬,大呼一聲:“將士們!復仇的時候來臨了!大家莫要戀戰,多砍些人頭,告慰那些被屠殺而慘死的百姓,也告慰與我們一同殺敵而殉國的同袍!隨我殺!”
“殺啊殺啊!殺啊!”
……
梁雨舟不虧是軍事學博士出身,戰機幾乎一瞬即沒,還是被他抓住了!
此時將軍都看不見對方,但是不同的是,敵軍是慌亂無策的,梁雨舟的部隊則是兵分兩路進行包抄,留下一部拼命往前突擊。
看到這樣的陣勢,匈奴軍誤以為梁軍軍勢盛重,頃刻之間便心生膽怯,紛紛逃跑作鳥獸散。
梁軍騎兵來回衝殺,足足殺了半個時辰之久,空氣中全是血液的腥味,盡興之後,梁雨舟才下令讓大軍迅速撤回城中,到死敵軍都沒有弄清楚梁雨舟究竟出動了多少人!
待到天明氣清之後,趙聰踏馬來到戰場邊上,看著遍地的屍體,他不禁悲從中來,留下了眼淚,士兵們如此慘重,他是最感到可惜的!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想到了起兵佔領太原,想起了親自訓練士兵,想起了和士兵們同吃同住同吃苦……往事歷歷在目,昔日的夥伴們此刻已經變得冰冷,趙聰第一次產生了退卻的念頭。
他向身邊的謀士問道:“先生,這萬方城,我不想打了,我們可有其他辦法,哪怕是繞過去也好啊!”
“王子殿下,恕我直言,恐怕不行,首先他就在我們的必經之路上,若是不拔下,糧道恐怕會被斷,若是斷了糧,大羅神仙也救不了我們了。”
趙聰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終於有了點膽氣,問道:“先生教我,如何……破敵?”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殿下!殿下!莫怕莫怕!殿下既然問計於我?我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先生請說!”
“我的計策很簡單,求助你父汗。”
趙聰顯得有些不耐煩,敷衍道:“先生知道的,父汗有別的是要做,忙不過來!再說,父汗也不能一輩子罩著我啊!”
謀士只一眼,就看出了趙聰的小心思,他初次獨擋一方,怕自己做不好影響自己的影響。
於是不動聲色,輕笑道:“殿下可知,此次出兵,大王他為何堅持要自己帶一支偏師,而讓殿下帶領主力?”
趙聰沮喪道:“我知道父汗對我的愛,他對我期望很大,可我有時候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份期望!”
謀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笑道:“殿下請相信一點,大王在看人這方面從來沒有走眼過,所以,殿下不要懷疑自己。大王這樣安排,當然有別的用意!”
“先生說有父汗有別的用意,是指?”
謀士把頭一低,半開玩笑道:“殿下這不是給我挖坑嗎?我的驢唇馬嘴,怎麼能揣度大王的縝密心思啊?”
“你啊你,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