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如今之局勢,斷不是小打小鬧的衝突,而是我大梁和匈奴等異域之間你死我活只存其一的殊死搏鬥,不能感情用事啊?”
“可我一想到那些匈奴百姓和山西子民餓殍遍地,我實在是狠不下心放任不管啊!”
眼見梁洛越勸越固執,徐質只得搬出了聖賢書,道:
“大王,豈不聞宋襄公因仁義大敗而歸的故事?”
哪知梁洛聽了非但不聽,反而很生氣,他揮了揮衣袖,大聲吼道:
“賣糧之事,我意已決!再言必罰!”
“遵命!”
說完掃視群臣,轉身往座上走去。
“對了,顧將軍,賣糧的事就你來做吧,賣多賣少你來決定,我頭痛,我這些日子恐怕不能幫助到你了!”說完便轉進屏風後,消失了!
顧秉章痴痴地望著梁洛消失的地方,他再次陷入疑惑中。
這時有人問道:
“將軍,今天百官諫言,都是忠言吶,大王為何會發這麼大的火啊?”
徐質笑道:“大王生氣了,看來你們的勸諫有效果了!”
眾人更加疑惑了,怎麼就有效果了?
正遲疑間,一侍者從屏風後出來,恭敬地對著顧秉章說道:
“殿下口諭,我病體未愈,暫難理政,即日起,許昌所有政務盡歸於顧秉章!卿可自理,不必奏報!”
望著侍者離去的方向,顧秉章心中終於有了個大概的答案,但那是個令人後背發涼的答案。
“顧將軍,這又是怎麼回事?”
顧秉章只是自言自語道:
“看來大王真的生氣了。”說話間,眼裡噙滿了淚水,霎那間,他只覺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覺,徑直摔在地上。
再睜開眼時,他已躺在自己府中,眾將圍在身邊。
“醒了?顧將軍你終於醒了!”大家難掩激動道。
“害,我這是?”
“你突然暈倒在殿中,這還是大王吩咐自己的醫侍將你送回來的?”
顧秉章摸摸頭,彷彿有萬斤巨石砸在胸口一般,他環視四周,喃喃道:
“哦。那大王他?他還好吧?”
“大王他病了,還很嚴重,目前已經不能下床,如今將軍醒來,許昌百官有望了!”
難道自己想多了,大王莫非真生病了?
正疑惑間,顧秉章循眼望去,今天來的人基本都是自己手下將領,人群中有個一個人很是顯眼——徐質。
看到顧秉章已經注意到了自己,徐質趕忙從後方大步向前,說道:
“將軍,我是來傳達大王的口諭的,大王已將鷹揚衛大軍部署在南屯,總共一萬八千人,全部交由將軍調遣!”
看著面無表情的徐質,顧秉章心中感到更加疑惑,這個大王究竟想幹什麼?於是只回了一句:
“哦。知道了。”
“徐質告辭!”
“你們替我送送徐大哥!”
徐質回了個禮,後退幾步,便離了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