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的給我滾!”
蘇一凡掃視著眼前的黑甲士兵,沉聲說道。
他不是個殺人魔。
這些人剛才沒有動手,他不會濫殺無辜。
聞言,原本還以為在劫難逃的黑甲士兵,頓時鬆開握著刀柄的手。
“你,你真的放我們走?”
眾多黑甲士兵戰戰兢兢,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回去告訴你們東南王,明天讓他去我爺爺的墓前跪一個小時懺悔,當作是他包庇王家的懲罰。”
“要是明天他不來,晚上讓他給自己準備好一副棺材,懂了嗎?”
蘇一凡的聲音傳遍整個酒店大廳。
“嘶——”
霎時間!
圍觀眾人無不為蘇一凡的話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子瘋了嗎?
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敢大言不慚讓東南王去他爺爺墓前跪一個小時?
東南王是誰?
那可是掌管十萬黑甲軍的統領,是整個東南省的主宰啊!
“是,這話我一定帶到。”
一名黑甲士兵指著地上的沐戰屍體,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沐戰將軍的屍體我們能帶回去嗎?”
蘇一凡聞言一腳踢出,沐戰的屍體頓時飛到那名黑甲士兵的面前。
兩名黑甲士兵扛起沐戰的屍體,連同一眾黑甲士兵不敢停留,快步往酒店外逃離。
太可怕了!
這人身上的殺氣比他們東南王都重。
眼看黑甲士兵全部離開。
蘇一凡在看了一眼柳妍方向後,也緩步朝外面走去。
……
直到蘇一凡的身影消失後一分鐘。
這時,柳家二兒子柳淮慶忍不住開口:“父親,您就這麼讓他走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他連東南王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我們柳家。”
柳震宏沉聲道。
蘇一凡這種人性格囂張怪異,最好的辦法就是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
“可是……”
“你給我閉嘴!”
柳震宏瞪了他一眼,隨即看向自己的孫女,問道:“妍兒,這人真是蘇家五年前消失的蘇家之子?”
“我,我也不知道。”
柳妍此刻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完全恢復過來。
她目光一直看向酒店門口,儘管那道身影早已經消失了。
眼見也問不出什麼,柳震宏也沒有繼續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