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當她催動身體裡的力量,想要將蠱蟲吸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司空沐白身體裡的寒毒運作的更加厲害了。
原來這蠱蟲進入到他的身體裡之後,就和身體裡的寒毒合二為一了。
如果想要將這股毒吸出來的話,勢必會影響到寒毒,到時候對他的身體會影響更多。
想到這裡的時候,蘇知鳶沉沉的嘆了口氣。
除了找到解決方法之外,眼下當真沒有任何方法可以解他身體裡的毒了。
越是想到這裡,蘇知鳶就越是恨祁東亞。
這一步一步的將他二人設計到這個地步,祁東亞還不解恨,非要將司空沐白置之於死地,方才罷休。
可是蘇知鳶的心裡只有司空沐白一個人,如果他真有什麼不測的話,她一輩子也不願意嫁給祁東亞。
司空沐白這一覺一直睡到午膳的時候才緩緩的醒過來。
昨天晚上那一晚上的時間,銀針每一根扎到他身上的時候,他都有感覺,還有那滾燙的藥敷在他身上的時候,他也有感覺。
但是因為寒毒發作,他的整個人就像是被冰凍住了一樣,就算是有感覺,也容不得他動半分,就連聲音都發不出一星半點,讓人看起來就像是陷入昏迷中一樣。
現在好不容易緩緩的醒過來,入目的第一個場景就是蘇知鳶累得趴在他床前睡著了的樣子。
看這蘇知鳶那昏睡的樣子,司空沐白的心裡可以說是心疼極了。
他伸手輕輕地摸了摸蘇知鳶的腦袋,伸手想要將旁邊的一床錦被拉過來,蓋在她的身上。
然而他剛一動她,還沒有把被子拉過來,就驚醒了趴在床邊的蘇知鳶。
她實在是太累了,所以才會暫時的趴在旁邊睡著的,但是內心還是十分警醒的,所以司空沐白剛一醒過來,蘇知鳶的身體就有了反應,她的條件反射讓自己整個人瞬間就醒了過來可意識都還沒有恢復呢。
看著蘇知鳶那直愣愣的看著自己,但好像卻不知道發生什麼的樣子,司空沐白是覺得又好笑又心疼。
“上床來睡一會兒吧,我已經沒什麼事情了。”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支起自己的身子,拉開一角被子,拍了拍床沿說道。
司空沐白的這一動作,讓蘇知鳶還有些懵,她的大腦還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是下一刻不等蘇知鳶拒絕,司空沐白就已經一把地將她給拉了上來。
“行了,你且在這裡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出去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午膳好吃的。”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不由分說的下了床,穿好自己的鞋子,披了一件斗篷,然後邁步出了門。
蘇知鳶原本還想說什麼的,可是身上一陣巨大的睏意襲來的時候,讓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的身子就這麼軟綿綿的倒在了床上,昏睡了起來。
雲歌他們都沒有休息多長時間就起來了,起來出門的時候,剛好看到司空沐白也出來了,眾人都有些驚訝。
“你感覺你的身體怎麼樣了?”雲歌看著臉色蒼白的司空沐白一臉擔心的問道。
她在皇宮中這麼多年,鳳無月今天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還是可以察覺的出來的。
鳳無月的意思就是,雖然說有辦法,但是這個辦法應該是幾乎不可能實現的。
司空沐白見雲歌這麼問,他用力的點了點頭:“雖然說感覺身上還有些疲憊的感覺,但是現下應該沒有什麼別的問題了,用過午膳之後再好好的休息休息,應該就沒有大礙了。”
見司空沐白這麼說雲歌點了點頭。
得知蘇知鳶現在正在司空沐白那裡睡著,雲歌也就不多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