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鳶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就愣住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怎麼會知道的?
可是她看著祁東亞的那個樣子,只怕他知道的事情比她想象的要多許多。
祁東亞直接忽略了蘇知鳶那震驚的目光,他清了清嗓子,不動聲色地看著她說道:“你不用再想這件事情到底是誰洩的密,這所有的一切我都看在眼中的。”
聽到這裡的時候,蘇知鳶更是下意識的皺眉,她沒想到祁東亞知道的訊息居然會這麼多。
她知道祁東亞這個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若是她今日真的執意離開此處的話,只怕不到一個時辰,皇上就會知道昨天晚上司空沐白偷偷溜出來的訊息。
到時候不僅是司空沐白,就連一直幫助他的那幾位大人都會受到牽連。
蘇知鳶想到這裡的時候咬了咬呀,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那麼多人都受到牽連。
“好,我可以答應你留在這裡。”蘇知鳶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祁東亞目光陰森的說道。
她說完這句話後徑直的就走到了床邊,直接坐下。
而祁東亞手中端著一碗熱乎乎的傷寒湯藥,送到了蘇知鳶的嘴邊。
“你著了風寒有些嚴重,晚些時候可能會出現發熱的症狀,這碗傷寒湯藥熱乎乎的喝下去之後,你就裹在被子裡好好的休息一下。”祁東亞一邊說是一邊伸手輕輕的扶著蘇知鳶,想讓她躺下。
但是蘇知鳶卻在祁東亞的手臂觸碰到自己的時候,表現出了明顯的厭惡之情。
她的身子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下,也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多謝祁王殿下的好意了,這藥碗給我,我自己會喝的。”蘇知鳶一邊說著,一邊從祁東亞的手中把藥碗接了過來,然後一乾二淨。
看著蘇知鳶這個樣子,祁東亞微微皺眉,蘇知鳶是故意不給他好臉色的,他心下也明白。
但是不管怎麼說,蘇知鳶起碼願意把藥喝下去了。
“你就在我這裡好好的住下吧,至於你父親那邊,我自會派人去給他說明的。”祁東亞一邊說著一邊輕咳一聲。
他這兩天因為蘇知鳶的事情在外面著的風寒一點都不比蘇知鳶少。
可是在拿到風寒湯藥的第一時間,他想到的那個人還是蘇知鳶。
可是聽著他的那一聲咳嗽,蘇知鳶什麼都沒有表達出來,祁東亞的心下冷笑連連。
如果這個咳嗽的人是司空沐白的話,可能蘇知鳶現在早就已經緊張得不知所以然了吧?祁東亞在心裡冷笑連連地想道。
但是蘇知鳶現在並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那麼多,這藥苦的實在是有些倒胃,讓她喝下去以後就直皺眉。
蘇知鳶將這一碗藥喝下去之後,直接將藥碗啪的一下摔在了桌子上。
聽得這一聲動靜也能聽得出來,如果蘇知鳶願意的話,只怕這個藥碗今天就要碎掉了。
祁東亞聽著蘇知鳶這一聲摔碗的動靜,將藥碗默默的收好了。
“你且在這裡好生休息吧,我就先出去,不打擾你休息了。”祁東亞臨走前看著蘇知鳶說道。
然而就在他準備走的時候,蘇知鳶卻突然翻身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