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都已經在這裡站了這麼長時間了,皇上還沒有要叫她進去,蘇知鳶皺了皺眉,覺得自己很快就會撐不住。
終於沙漏又轉完了一輪了,在沙漏剛一轉完的時候,那太監就過來,連忙把它撥轉了一下,新的一輪又開始了。
都已經三個時辰了,為什麼皇上還是不願意見她?
蘇知鳶皺眉,難不成是因為皇上以為她已經回去了,或者是皇上已經忘卻了,外面還有她這麼一個人了?
想到這裡,蘇知鳶皺了皺眉,她一步一個趔趄地準備走到門口跪求皇上。
然而她才剛挪動了一下腳步,便感覺到了腳底一陣刺骨的生疼,因為在這裡站得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她的整條腿都沒了知覺,這麼突然的一挪動,彷彿血液都要結冰了似的,血管生疼。
看著蘇知鳶那個樣子,祁東亞整個人心疼壞了,可是一想到蘇知鳶這個樣子,全是為了司空沐白的時候,他的心下又有一種不知名的感情在發酵。
死,一定要讓司空沐白死,只有司空沐白死了,他才有機會得到蘇知鳶。
祁東亞被自己心下的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但是等他緩過來的時候卻感覺自己心下的這個想法愈加的堅定了起來。
在宮裡站了三個時辰之後,蘇知鳶終於撐不住了,她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陣的發黑,整個人的身子也軟綿綿的,朝著一邊倒了下去。
聽到外面撲通一聲響,大太監趕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蘇知鳶倒在地上的這一幕。
真是可以啊,為了給司空沐白求情,居然硬生生的讓自己在這裡站到了昏迷。
大太監正準備回去把這件事情告知皇上,然後詢問陛下該怎麼辦的時候,卻看到祁東亞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給跑過來了。
祁東亞看見蘇知鳶暈倒在地,連忙急匆匆的把她給抱了起來,絲毫顧不得這是在皇宮中,會不會被旁人看到。
“蘇小姐今日身子實在是太過虛弱了,才會在這裡站了三個時辰左右就暈倒,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雲貴妃知道。”祁東亞面色凝重的看著大太監說道。
大太監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嗯”了一聲,他也不知為何,今日竟然會鬼迷心竅地關心起和蘇知鳶有關的事情。
抱著蘇知鳶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上,祁東亞的心裡有一種七上八下的感覺。
其實昨天晚上的時候他一直都在蘇丞相府。
昨天晚上把蘇知鳶送回來之後,祁東亞就感覺蘇知鳶的風寒有些嚴重,出了蘇丞相府之後就立刻趕到了扈太醫的家中。
那個時候扈太醫都已經睡過去了,可是卻直接的被祁東亞從床上給拎了起來。
原本還在為誰找了他而生氣的扈太醫,在看清男人的時候,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然而在知道他來這裡,不過是為了要一副傷寒藥的時候,扈太醫一臉吃錯藥了的感覺。
“祁王殿下,這已經是最好的傷寒藥了。”扈太醫戰戰兢兢的開啟自己的櫃子,然後從裡面抓了幾味藥出來,用小天平稱好分量之後,交到了他的手上。
扈太醫的醫術,祁東亞還是相信的,所以他拿上那副藥方之後,就立馬去了蘇丞相府.
彼時已經是入夜的時候了,他不好走正門進去,便想著悄悄的潛入丞相府,找了蘇知鳶把藥給她也就完事了。
但是卻沒成想,等他趕到丞相府的時候,卻剛好看到了司空沐白小心翼翼地進了丞相府,熟練地找到了蘇知鳶的房間。
他原本是想等到司空沐白走了之後再進去的,但沒成想他在屋子外面站了整整一夜的時間,一直站到了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司空沐白才從蘇知鳶的房間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