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鳶看著司空沐白委屈巴巴的可憐樣子,笑了笑,她從司空沐白的懷裡掙脫出來,拉著司空沐白說道。
“沐白,這只是緩兵之計,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裡,哪裡也去不了,萬一哪一天我們吃的已經吃完了,我們只能等死了。”
“只要柳若雯願意幫助我們,我就忍一下,俗話說退一步海闊天空,我就忍一下,為了我們的命,如果命都沒了,還要這一時的諾言幹什麼?”
蘇知鳶看著司空沐白解釋道,她其實在剛才司空沐白給她承諾鳳時候她就想到了這些,剛才柳若雯說這些話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噴火的狀態,根本沒有理智。
可是現在她看看,這些對於她來說只不過是口頭上面的樂趣罷了,她看著他們的乾糧越來越少,外面的兵始終沒有撤退,她的心裡突然有些惶恐了。
“知鳶,你先別自己嚇自己,那個百曉生不是給我們說讓我們來這裡嗎?相信我,吉人自有天相,只要柳若雯今天回來,我問問,說不定她有什麼辦法。”
司空沐白看著蘇知鳶這個樣子又氣又笑,他知道蘇知鳶是為了他們好,他看了看外面的環境也有些憂愁,蘇知鳶聽見司空沐白的回答還以為他不願意,覺得委屈。
蘇知鳶感覺朝著司空沐白說道:“沐白,我知道你覺得委屈,可是我們在這裡真的不是一個長久之計,他們也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和我們耗著,總有一天我們要有一個人投降。”
確實,外面的官兵他們一天換一波,蘇知鳶觀察了,他們和皇城上面駐守的門衛還不一樣,他們就如同鐵人一樣,從來沒有一點點的鬆懈。
蘇知鳶知道,這次他們肯定找到是特別精英的部隊,而且她明白,這次他們如果從中逃脫了肯定是白日做夢,現在唯一的希望就在柳若雯身上。
司空沐白看著柳若雯喋喋不休的給他講著大道理,他有些想笑,他捏著蘇知鳶的臉蛋說道:“蘇知鳶,你就這麼想要把我推出去是不是?”
“不是的,沐白,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這只是緩兵之計,你怎麼不明白呢?我又沒有讓你真的娶她,我們只是先讓他幫助我們。”蘇知鳶以為司空沐白生氣了,著急的辯解道。
司空沐白戳了戳蘇知鳶的腦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呀你,你以為這個世界上就你這麼聰明,笨死你,你能想到別人能想不到嗎?”
“萬一人家要和我同房你怎麼辦?你到時候哭都沒眼淚,還在這裡給我講道理,你在擔心什麼,天塌下來還有你夫君給你頂著,別擔心。”
司空沐白朝著蘇知鳶慢慢的說道,蘇知鳶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幹了多麼愚蠢的事情,她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司空沐白說道。
“哎呀,我剛才不是沒想那麼多嘛,你看平常你既要想這個又要想那個,多累啊,我這不是想要替你分擔一些嘛。”蘇知鳶獻殷勤的趴在司空沐白的背上,看著司空沐白笑著說道。
“你啊你,出的都是一些餿主意。”司空沐白看著蘇知鳶這個樣子,不忍心去責怪他,只能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道。
兩個人正在這裡打情罵俏,突然聽到響動,兩個人都警惕起來,司空沐白趕緊將蘇知鳶拉到自己的懷裡警惕的看了看周圍。
沒有任何的動靜,接下來的時間,蘇知鳶如坐針氈。
現在他們四面都是敵人,這是城隍廟,他們呆在裡面的一處房間裡面,他害怕有人從後面闖進來,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
黃昏十分,突然外面傳來了兵戈之聲,他們都警惕起來,他們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麼人,蘇知鳶看著司空沐白說道。
“沐白,你說這會不會是柳若雯帶人救我們了。”
司空沐白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他看著外面心裡突然有些慌亂。
雖然柳若雯說他們不會闖進來,因為一個人,可是誰也保證不了,人都是善變的,何況這個規定當時也是人定的。
“誰?”司空沐白將蘇知鳶護在他的身後,警惕的朝著門外面小心翼翼的喊到,他只能到挪動的聲音,他慢慢的朝著外面走去。
“是我,柳若雯。”突然柳若雯虛弱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這下蘇知鳶才放下了心,兩個人聽見柳若雯的聲音,趕緊跑過去開啟門。
一開啟門就看見柳若雯渾身是血的躺在外面,十分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