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可以但是你不能質疑我的醫術,我的醫術沒有一點點的問題,難道我神醫的稱號是白叫的?”鳳無月最討厭別人因為她的年紀而質疑她的醫術。
蘇知鳶訕訕的閉了嘴巴不在說話,她知道鳳無月一般情況下是從來不發脾氣的,可是一旦發了脾氣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再回去之後蘇知鳶將鳳無月的話說給他們兩個人聽,眾人都特別驚訝,他們沒有想到臥床多年的蒼博士竟然是裝的。
“難道他裝病多年就是為了陷害我的父親殺了他?”柳若雯看著蘇知鳶問道,她心裡其實根本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沒有第二個結論。
“應該不可能,這樣的代價太大了,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單純的想要殺掉國師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可是他裝病多年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出門,代價太大了。”
司空沐白聽見柳若雯的話在旁邊回應道,他表示蒼博士裝病並不是這麼簡簡單單的原因,蘇知鳶在旁邊點頭也表示同意。
“可是鳳無月的話徹底切斷了我們進入蒼博士府上的路徑,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蘇知鳶看著司空沐白問道,她一路上都在為這個事情發愁。
兩個人都愁眉苦臉的想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突然蒼彥雲派人送來了不少的禮品作為賠禮,司空沐白看著滿院子的布帛,有些奇怪的詢問。
“這是怎麼回事?鳳無月不是根本沒有幫助蒼博士,為什麼他的兒子送來了這麼多的東西。”司空沐白看著蘇知鳶不解的詢問道。
蘇知鳶看到這種情況意識到自己給蒼彥雲開的藥可能起了作用,所以他才會送來這麼多的禮品作為感謝,她笑了笑,接受了這些禮品。
聽見司空沐白的詢問,她就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蘇知鳶並沒有覺得這些有什麼不妥,被蒼彥雲的喜訊的衝突下,她已經忘記了剛才的尷尬事情。
隨著蘇知鳶說的越來越多,司空沐白心裡越來越不得勁,臉色也越來越不好,但是現場的人太多,他不太好意思直接發作。
蘇知鳶並沒有意識到司空沐白的不對勁,她還在那不停的說著,想著蒼彥雲剛才的表現,她的心裡突然之間已經有了一些主意。
“公主。”柳若雯在旁邊自然已經看見了
司空沐白不對勁,可是看著蘇知鳶越說越起勁,還很興奮,她真害怕司空沐白將什麼事情做出來。
“怎麼了?”蘇知鳶疑惑的看著柳若雯,柳若雯將頭稍微往司空沐白那邊偏了偏,她想要讓蘇知鳶看見司空沐白的異樣。
可是這個時候的蘇知鳶正想著自己的計劃,根本發現不了司空沐白已經不開心,她看著柳若雯不停的歪頭,還以為她哪裡不舒服。
“若雯,你怎麼了?是不是頭不舒服,怎麼不停的歪頭?”蘇知鳶的話一說出來司空沐白的臉更黑了,柳若雯看著蘇知鳶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以前覺得蘇知鳶還是挺聰明的,可是現在看著她這個樣子她突然有一種沒救了的感覺,她不在說話,蘇知鳶奇怪的看著柳若雯。
“我沒事,剛才不過是脖子有些不舒服。”柳若雯沒有辦法,她等了一會看見蘇知鳶一直就是這個樣子,也沒有任何的醒悟,她只能隨意的附和著。
聽見柳若雯沒有任何的問題,她又開始說出自己的計劃,她朝著柳若雯高興的說出自己的計劃。
“我突然有一個好辦法。”蘇知鳶神秘的看著柳若雯說著,柳若雯這時候也不管司空沐白的臉色怎麼樣了,她期待的看著蘇知鳶。
“我這次幫助了蒼彥雲,我總覺得他肯定知道一些事情,我可以利用美人計,從而混入蒼博士的府邸,順便我可能還會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蘇知鳶一邊說一邊將接下來應該做的事情都想的清清楚楚,她沒想到她這次順帶救了一個人竟然將陷入死衚衕的他們救了出來。
蘇知鳶的話一說出來柳若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她明白這種方法是最好的,可是她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但是她害怕司空沐白不高興。
每個男人都不喜歡自己的妻子對別的男人實施美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