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國師的女兒,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帶出去好好醫治。”蘇知鳶看著柳若雯慢慢的說道,她看見柳若雯已經有些體力不支。
柳若雯的嘴已經慘白,她聽見蘇知鳶的話已經意識有些模糊了,她受的傷特別的重,雖然不是要害部位,可是流血過多,她感覺到自己有些不行。
她朝著蘇知鳶慢慢的說道:“你們趕緊走吧,別管我了,我知道我自己已經不行了,快點離開,要不然被他們發現我們就走不了了。”
她的話斷斷續續,蘇知鳶靠在柳若雯的耳旁才慢慢的聽見她說什麼,蘇知鳶則不願意,就算柳若雯不是國師之女,她也不會袖手旁觀。
“行了,你就省點力氣,別說話了,只要我們兩個在,一定會把你安全送去醫治,你就放心吧。”蘇知鳶停了一會,她將柳若雯往上扶了扶準備繼續前行。
柳若雯拉著蘇知鳶的手用了力氣,蘇知鳶感受到柳若雯可能有什麼話想要給她說,她趕緊朝著柳若雯問道:“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我能聽見。”
蘇知鳶停留在原地讓柳若雯慢慢的坐下來,這個密道的路並不好走,而且坑坑窪窪,幾個人已經精疲力盡。
“我的口袋裡面有你們的白解丹,你們拿好,這個密道的盡頭就是樓蘭國的皇城內,我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的事情,你們拿著,以防萬一。”
“我就在這裡哪裡也不去,我實在是沒有力氣了。”柳若雯的眼角有一滴淚慢慢的流淌下來,她想終於她可以見到她的父親。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在這裡,我蘇知鳶再怎麼冷血也不可能讓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我面前。”蘇知鳶聽見柳若雯的話氣憤不已。
她覺得柳若雯根本就是自暴自棄,她此時特別想念以前那個說話毫不留情,只為自己利益考慮的柳若雯,其他的一切在她的眼裡好像分文不值。
不管蘇知鳶說什麼話柳若雯都沒有起來,她就那麼靜靜的坐在這裡閉著眼睛,蘇知鳶氣的眼圈都要紅了,司空沐白看著蘇知鳶說道。
“我們都先休息一下,然後一起走,誰也不能把誰拋棄,我們在這個世界上面,什麼都可以忘,唯獨義氣不可以。”
司空沐白看著蘇知鳶說,這也是說給柳若雯聽,他知道柳若雯並不想拖累他們,可是如果不是柳若雯,他們也不會逃離城隍廟。
“是啊,沒有你就沒有我們,我們或許還是被困在那裡,你就放心吧,我們兩個大活人,還能把你弄不出去,笑話。”蘇知鳶也附和著司空沐白說著這個事情。
柳若雯沒有說話,不管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大概也是預設了他們的想法,三個人稍微休息了一會,準備帶著柳若雯朝著前面走去,可是柳若雯昏迷了。
蘇知鳶一下慌亂了,她不停的喊著柳若雯的名字,試圖叫他起來,可是沒有任何的作用,柳若雯自己沒有了任何的反應,呼吸也有些薄弱。
司空沐白將柳若雯剛才給他們的百解丹拿了出來餵給柳若雯,在蘇知鳶的攙扶之下,揹著柳若雯就朝著外面衝出去。
好在皇宮裡面並沒有這些官兵,蘇知鳶將自己的令牌拿出來,十分順利的見到自己的母親。
等到柳若雯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發現這裡面的一切東西她都很熟悉,她以為自己死了,他喃喃自語道:“我怎麼死了還能回到熟悉的地方。”
柳若雯從小跟著國師經常住在皇宮裡面,也經常來這裡玩耍,所以這裡對於她來說是最熟悉的地方,自從太醫檢查之後蘇知鳶就一直守在柳若雯的旁邊,誰說也不聽。
蘇知鳶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說話睜開眼睛就看見蘇知鳶醒了,她開心的朝著蘇知鳶說道:“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她看見蘇知鳶有些震驚,有些疑惑的說道:“為什麼我死了還能看見你,唉,這對你的執念還是挺深的。”
聽見柳若雯的話,蘇知鳶黑了臉,她沒想到柳若雯原來是一個沒良心的傢伙,她朝著柳若雯說道:“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人,不是鬼,你沒死。”
蘇知鳶的話讓柳若雯反應了好半天,這才反應過來是蘇知鳶救了她,她環顧四周就看見了女王,司空沐白,她想要下來行禮,女王趕緊攔著她。
“不用了,若雯,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女王朝著蘇知鳶說道,蘇知鳶點了點頭,眼神有些躲閃,她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