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鳶回想著剛才的場景,她意識到他們想要從城牆上面翻過去是多麼愚蠢的辦法,她以為只要看守不嚴問題就不大,可是她並沒有想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敵人早就進入皇宮。
她看著司空沐白說道:“我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今天還好,我們逃了出來,萬一受傷了就麻煩了。”
司空沐白點了點頭,他們當時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就想到這麼一個辦法,也沒有仔細的想想這個辦法現實不?他看著蘇知鳶慢慢的說道。
“那行吧,我們就先回去,在商量一下後面的情況,我看現在也沒有辦法在突圍了,剛才的那個事情肯定讓他們更加的警惕,而且這裡也不太安全了。”
司空沐白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拉著蘇知鳶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蘇知鳶啊了一聲蹲在地上一句話也不說,司空沐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著急的看著蘇知鳶。
“知鳶,你這是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還是剛才受傷了。”剛才的情況太緊急了,司空沐白是盡全力讓蘇知鳶不受到傷害。
蘇知鳶抬起頭看著司空沐白有些痛苦的說道:“剛才在下來的時候我腳不小心踩到了石子,腳崴了,疼。”蘇知鳶感覺到腳腕都有些腫了,額頭上疼的都冒出一層薄汗。
司空沐白看著蘇知鳶的樣子,他心裡面也心疼的不行,看著周圍不斷出現的巡邏兵,司空沐白明白不能在這裡停留了,他們很有可能會轉到這邊來。
他蹲下來朝著蘇知鳶說道:“知鳶,你先到我的背上來,我揹著你,我們先回住的地方,我們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太危險了。”
蘇知鳶點了點頭,司空沐白揹著她朝著客棧的方向跑去,蘇知鳶趴在司空沐白的背上環顧著四周,唯恐有人偷襲,兩個人用最快的速度朝著客棧跑著。
雖說蘇知鳶沒有多重,可是他們沒有按正常的路線走,害怕有士兵追查,她們用嘴笨的辦法饒了好大一圈,司空沐白已經累的喘不過氣。
“沐白,你趕緊把我放下了,你歇一歇,你看你累的。”蘇知鳶拍了拍司空沐白的肩膀說道,他們已經混入了集市,蘇知鳶應該不會太危險。
司空沐白沒有說話,朝著一家藥鋪走過去,他這兩天和這些人的閒聊中得知這個藥鋪的老闆醫術特別的高明,只是脾氣有些古怪。
可能是因為戰亂時期,司空沐白進去之後那個店鋪的老闆竟沒有太多為難,只是看了一下蘇知鳶的情況就很快的開了藥。
這個老闆的醫術著實高明,蘇知鳶將他開的要塗抹過後竟然不覺得疼了,腳也能輕輕的著地,兩個人看著遠處不停巡邏計程車兵趕緊朝著客棧走去。
“沐白,這件事情我們還得從長計議,我們不能在向今天這麼魯莽了。”蘇知鳶看著司空沐白輕輕的說道,今天的事情讓她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是有些後怕。
司空沐白點了點頭,他想起來今天柳若雯說的話,他看著蘇知鳶說道:“今天柳姑娘不是說她有辦法助我們進入皇宮嗎?我們要不去找他吧。”
他一想到能有解決的辦法,頓時覺得心情舒暢了,蘇知鳶看著司空沐白的樣子,她以為司空沐白的高興是即將見到司空沐白。
她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她看著司空沐白說道:“說來說去還不是想要見人家柳姑娘啊,不要一點臉。”女人一旦生起氣來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司空沐白還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突然蘇知鳶的這一句話讓他愣住了,他不過是說了一句話突然之間就成了這個樣子。
“知鳶,你這是怎麼了?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想我們之前想的辦法這不是也失敗了嗎?剛好柳姑娘說,死馬當活馬醫唄,這有什麼?”
司空沐白一時間還不明白蘇知鳶為什麼生氣,他覺得自己問心無愧,突然被蘇知鳶這麼說,他心裡面還有點不服氣。
蘇知鳶聽見司空沐白的辯解心裡面更加生氣了,本來司空沐白多說幾句好話就能解決的問題現在蘇知鳶心裡更加的難受了。
“還說自己沒有心動,現在這是什麼,司空沐白,你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朝著柳若雯哪裡走了,表現這麼明顯,你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
蘇知鳶生氣的看著司空沐白吼道,她的眼淚也控制不住流了下來,她其實心裡清楚司空沐白不是這個意思,她說這些話就是氣話。
或許是因為柳若雯當時的話他現在一聽見柳若雯三個字情緒就會不穩定,她告訴自己司空沐白不可能喜歡柳若雯,她應該相信司空沐白,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