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是怪你,知鳶,你記住,那種事情我並不願意和其他的人做,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包括白頭偕老,我也只是想和你一人。”
司空沐白看著蘇知鳶的眼睛說道,蘇知鳶點了點頭,司空沐白是第一次和她說這些話,這些話也如同定心丸一樣紮在她的心上。
她感覺心裡面暖暖的,她踮起腳尖輕輕的在司空沐白的臉上親了一下,害羞的躲到司空沐白的懷裡,感受到臉上的吻,司空沐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看不見蘇知鳶的臉了。
他笑著拍了拍蘇知鳶的後背,他知道他的知鳶是特別容易害羞的,他想反正來日方長,只要她主動一次,以後的臉皮慢慢的也會厚的。
想到以後他們要經歷的事情,司空沐白的臉上洋溢著笑容。
“知鳶,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做這些事情。”司空沐白小聲的在蘇知鳶的耳邊問道,蘇知鳶害羞的推開司空沐白,假裝生氣的罵道:“你這個登徒浪子,腦袋裡面都是些什麼?”
雖然兩個人在一起已經很長時間了,可是親密的事情最近才開始,蘇知鳶不免覺得兩個人的發展有些快,聽見司空沐白說這些事情,她的心裡也害羞的不行。
蘇知鳶的話一說完司空沐白就知道她是害羞了,他笑了笑,扮作委屈的樣子看著蘇知鳶,蘇知鳶有些於心不忍,她覺得是不是她說的有些過分了。
“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做這些不應該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嘛,難道丈夫給妻子說這些悄悄話都是登徒浪子。”司空沐白委屈的看著蘇知鳶辯解道。
看著司空沐白頭頭是道的樣子,蘇知鳶在嘴裡嘟囔了一句:“只是名義上面的夫妻罷了。”蘇知鳶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小,司空沐白聽不見,沒想到他聽得一清二楚。
司空沐白一把拉住蘇知鳶的胳膊,欺身而上,他奸笑著對蘇知鳶說道:“原來夫人一直覺得是名義上面的,都怪我疏忽了,那今天我就讓夫人成為正兒八經司空家的少夫人。”
面對司空沐白動作,蘇知鳶沒有想過要拒絕,不一會,蘇知鳶就有些招架不住了,她想要從了司空沐白的時候,柳若雯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兩個人聽見響聲迅速的分開,蘇知鳶有些害羞的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她的臉已經通紅的,她在心裡已經將司空沐白罵了不止一遍。
司空沐白倒也沒表現出來什麼不好意思,他覺得兩個人本來就是夫妻,做這些事情再正常不過了,他就那麼站著。
柳若雯已經在江湖上面混了這麼久,看著兩個人的樣子就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朝著司空沐白和蘇知鳶道謝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多謝你們相助,我柳若雯在心裡謝過你們了,如果沒有你們,我的清白也不保了,謝謝你們。”她真誠的看著蘇知鳶和司空沐白說道。
聽見柳若雯的話,蘇知鳶抬起頭笑了笑說道:“柳姑娘,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不管誰遇到這種事情都會出手相救的,對了,你還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柳若雯搖了搖頭,她想既然蘇知鳶救了她,她就應該在上次的事情上面欺騙,她朝著蘇知鳶解釋道。
“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是我欺騙了你,上次那個只是意外,他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舉動。”柳若雯她並不會去冤枉一個好人,也並不會在背後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希望你不要誤會。”雖然她知道司空沐白肯定給蘇知鳶解釋了這個事情,可是畢竟事情是因為她,她說這些話也是應當的。
她不屑於做這些事情,對於她來說,如果她想要一件東西,她肯定會正大光明的搶,而且她對自己有足夠的自信。
聽見柳若雯的解釋,蘇知鳶看著司空沐白,兩個人相視一笑,蘇知鳶轉過頭對著柳若雯笑著說道:“不會不會,我相信他。”
看著兩個人相視一笑的樣子,柳若雯沒有說話。她朝著蘇知鳶繼續說道:“我說這些話的原因就是我想告訴你我要光明正大的追她。”
柳若雯的話讓兩個人都驚呆了,兩個人驚訝的看著柳若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