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蘇知鳶剛才聽到的女聲,她不由得叫出口:“它是採花大盜。”蘇知鳶一邊說一邊就準備出去追趕。
司空沐白攔著蘇知鳶,這時候的蘇知鳶有些生氣了,她覺得剛才不是司空沐白的阻擋這個黑衣人就不會將那個姑娘拐走。
“你幹什麼?現在你看到了吧,這個黑衣人並不是單單的只為錢財,如果萬一這個黑衣人對那個姑娘做出了什麼事情,我們心裡要有多悔恨。”
蘇知鳶看著司空沐白生氣的說道,司空沐白張了張嘴不知道應該如何辯解,這件事情他不能說蘇知鳶有什麼錯,但是這個地方太過雜亂,他不敢讓蘇知鳶涉險。
而且他們本來就有很重要的事情做,他指了指外面的天空對著蘇知鳶說道:“時間到了,我們應該走了,這個事情你就當你沒見過,我們沒有辦法干預。”
此刻的司空沐白就如同冷血無情的人,他不允許蘇知鳶做危險的事情,而且他與那些人並不相識,他並不願意將麻煩招惹到自己的身上。
自從上次蘇知鳶遇險之後,司空沐白就明白,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他身後還有蘇知鳶,他不能這麼自私的讓蘇知鳶陷入險境裡面。
蘇知鳶這時候並不在乎司空沐白是怎麼想的,她只是覺得司空沐白變了,和以前那個不管遇到任何危險都挺身而出的人不一樣了。
可是她忘記了,自從司空沐白有了軟肋之後就成了這個樣子,他不管幹什麼事情都要前思後想,生怕因為自己的某個舉動而傷害到了蘇知鳶。
“沐白,你變了,你變得讓我不認識了,如果你不願意管那就我去,反正既然我蘇知鳶遇到了這個事情,我就要一管到底。”
蘇知鳶看著司空沐白說完之後就離開了,司空沐白嘆了一口氣跟在蘇知鳶的後面,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要一直守護在蘇知鳶的後面。
在蘇知鳶的眼裡,雖然他們的事情很重要,但是擺在他們面前的事人命,她沒有辦法做到什麼都不管不顧,她放棄了闖城門而選擇去救人。
等到蘇知鳶追出去之後她發現黑衣人已經不見蹤影,她心裡氣憤極了,她沒有想到她堅持到最後還是沒能將這個人救下來。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攔我,這一系列的事情都不會發生,如果這個女子遭遇了什麼不測他要怎麼去活在這個世上。”
“如果今天的人是我,如果你不在我的身邊,旁邊的人如同你一樣冷漠,我應該怎麼辦?我是不是就聽天由命,任由這些採花盜賊胡作非為。”
蘇知鳶的一番話讓司空沐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沒有辦法像蘇知鳶訴說他現在的苦衷,上次蘇知鳶遇害的事情無時無刻不在司空沐白的腦海裡面迴盪。
本來蘇知鳶可以安安靜靜的過一生,是他將蘇知鳶牽扯到這些事情裡面的,一路上因為他的願意讓蘇知鳶遇險的事情更是數不清,好在蘇知鳶現在還平平安安的站在他的面前。
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蘇知鳶出了什麼事情他應該怎麼辦?他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沒有向蘇知鳶解釋什麼。
因為司空沐白看著蘇知鳶眼睛裡面有淚水,他最看不得蘇知鳶的眼淚,讓他心裡難受的不行,他仔細的嗅了嗅,他在找尋一種味道。
在剛進入這個房間的時候司空沐白就聞到了一種味道,可是這個味道特別的淡,司空沐白猜測是那個黑衣人給那個女子下的什麼藥。
可是因為味道太淡司空沐白一時間沒有辦法分別,可是在嗅的過程中,司空沐白驚奇的發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生鏽的味道,他明白這是血。
他拉著蘇知鳶的手不管蘇知鳶怎麼掙脫他也沒有鬆手,順著血的氣味朝前面走著,終於在一處荒涼的地方看見了黑衣人。
從遠處看,應該是黑衣人的手腕受了傷,應該是那個女子咬的或者是他不小心在哪裡劃傷的,蘇知鳶也在旁邊看著,她這個時候不在說話,靜靜的等待司空沐白的說話。
黑衣人處理了一些自己的傷口,然後轉過頭就一直凝視著這個女子,蘇知鳶看著這個黑衣人的眼神她都有些懷疑這個黑衣人是不是認識這名女子。
不過還沒過多久,這個黑衣人就開始脫這個女子的衣服,準備行不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