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只是想到了一個事情而已,而且這是夏天,要什麼被子,你是不是糊塗了。”蘇知鳶感覺這個時候的司空沐白智商都不線上。
司空沐白在別人的眼裡都是沉著冷靜的一個人,可是隻要一遇到蘇知鳶的事情,他好像一個二傻子一樣,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想往前衝。
“嘿嘿嘿。”司空沐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後腦勺。
“沐白,我記得於峰的模樣,他的口音並不像天域國的人,而且他告訴我他是樓蘭國的人,應該是個厲害人物,既然能到這裡,說明樓蘭國的情況不是特別的好。”
“這樣吧,我們去樓蘭國看一下情況,如果需要幫助,我們就留下來,再怎麼說我們和樓蘭女王還是有一些交情的。”蘇知鳶看著司空沐白說道。
司空沐白點了點頭,只要蘇知鳶想要做的事情哪怕是錯的,他也同意,他不管蘇知鳶做什麼事情他都會陪著。
兩個人將意見達成一致之後準備出發,司空沐白指著蘇知鳶身上的衣服說道:“你還披著我的衣服,我們總不可能這樣走吧。”
司空沐白的話一說出來蘇知鳶這才意識到司空沐白的衣服一直在她的身上披著,看著這個寬大的衣服,她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她想要將這個衣服還給司空沐白,還沒有等到她扯開衣服,她就意識到她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肚兜,她為難的看著司空沐白。
昨天晚上她的衣服已經被於峰撕破,根本沒有辦法在穿,而且就算那個衣服還好著,她也不願意在碰一下,因為她覺得那個已經髒了。
雖然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對她已經沒有多大的陰影了,可是回想起來她心裡還是難受的不行,她恨不得將於峰千刀萬剮。
看見蘇知鳶害羞的樣子,司空沐白笑了笑,他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喜歡讓蘇知鳶害羞,他覺得蘇知鳶不好意思的樣子是最動人的。
蘇知鳶聽見司空沐白微微的笑聲,有些氣惱,她覺得司空沐白就是在看她的笑話,她朝著司空沐白賭氣的說道:“你如果想要拿走好了。”
司空沐白聽見蘇知鳶的話就知道她已經生氣了,她笑了笑,朝著蘇知鳶說道:“我才不要呢,萬一我家的寶貝被別人看見怎麼辦?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話讓蘇知鳶的心裡一陣開心,她想要原諒司空沐白,可是她覺得逗逗他應該挺好玩的,她故意耷拉一張臉不說話。
“好了,知鳶,衣服你想穿多久就穿多久,我剛才只是給你說一說,害怕你忘記這個事情,一會出去害羞,反正我們是夫妻,這有什麼?”
司空沐白不以為然的說道,蘇知鳶瞅了司空沐白一眼說道:“誰和你是夫妻,我才不是你的妻子,不要胡說。”
“我們的青絲已經纏繞在一起了,你這一輩子都是我司空沐白的人,不管你同不同意。”司空沐白抱著蘇知鳶霸道的說道。
司空沐白的話讓蘇知鳶有些震驚,她不知道司空沐白是什麼時候把他們的頭髮纏繞在一起的,她的心裡莫名的覺得很幸福。
其實就算司空沐白不說,她這輩子也沒有打算嫁給其他人,她這一輩子都要呆在司空沐白的身邊。
“你什麼時候偷偷摸摸的將我們的青絲纏繞在一起,我怎麼不知道?”蘇知鳶看著司空沐白問道。
“你不知道很正常,而且我這才不是偷偷摸摸,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做這些事情就是很正常的,這有什麼奇怪的,你放心好了,這一輩子,我們一定會白頭到老的。”
司空沐白拉著蘇知鳶的手慢慢的說道,明明就是一些掏心窩子的話,蘇知鳶的眼眶卻是有些溼潤,她慢慢的說了一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司空沐白跟著她將這句話說了出來,司空沐白看著蘇知鳶的眼睛說道:“只要,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已經想好了,這一輩子就是你了。”
“當日如是,此生如是。”司空沐白含著淚看著蘇知鳶說道,蘇知鳶早已經淚流滿面,她朝著司空沐白說道:“當日如是,此生如是。”
兩個人痴痴的望著對方許下了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