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又一大波計程車兵襲來,何靜雪趕緊拉著他們躲進了迷霧,有了迷霧的阻擋,他們一時半會還是攻不進來的。
“好險,這個狗皇帝,在這裡等著我,出爾反爾,一個堂堂的皇帝,說話沒有這點信譽度,呸,我真的不應該相信他,和皇后竟然是一個德行。”
蘇知鳶站在迷霧裡面仍然是氣憤不已,她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成為這個樣子,她好不容易說服何靜雪和他們一起回迷央國,沒想到在這裡出了事情。
何靜雪看著自己損失的那麼多人,她朝著蘇知鳶生氣的質問道:“這就是你說的,他會安排好所有的事情,現在出了這麼多的事情,你讓我怎麼對得起他們。”
她眼淚慢慢的流了出來,這些人就這麼在她眼皮子底下眼睜睜的被人殺死,而且還是因為她,她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對他們。
看著何靜雪的眼淚,蘇知鳶有些慌了,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辦,看著她說話都有些無與倫次:“對不起,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
蘇知鳶說到一半她突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她覺得一切都是她的錯,是她剛開始提出來要幫助何靜雪,最後是她保證皇上一定會安排好這些女子。
可是最後卻沒有如她說的那樣,終究出了事,她們透過迷霧看著外面那些屍體,她覺得好痛心,她低著頭不在言語。
司空沐白看著蘇知鳶這個樣子,他有些不忍心,這樣的結局誰也不願意看見,只不過剛好讓蘇知鳶碰到了,誰也不希望這個樣子,是那個皇上出爾反爾罷了。
“谷主,這件事情不能怪知鳶,她一心就是為了替你和皇上解除誤會,可是她也沒有想到皇上會出爾反爾,這樣的事情是我們誰也不願意看到的。”
司空沐白看著何靜雪慢慢的說道,這樣的事情他現在也很難受,可是他不允許有人欺負她的女人,這要怪也只能怪皇上出爾反爾。
蘇知鳶拉了拉司空沐白,示意讓她別說話了,本來因為這個事情何靜雪還在難過當中,司空沐白這不相當於傷口上撒鹽嗎。
“別說了,本來就是我自己沒有看清楚皇上只是一場計謀,讓這麼多的人無辜死去。”蘇知鳶將所有的錯全部都歸咎到她的身上。
何靜雪停頓了一會,她擦乾了眼淚,回過頭將劍掏出來抵在蘇知鳶的胸口,司空沐白很快的掏出劍抵在何靜雪的胸口。
蘇知鳶有些愣住了,她突然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她看著何靜雪,對著司空沐白說道:“沐白,你將劍放下來。”
司空沐白沒有動,他緊緊的盯著何靜雪,唯恐何靜雪傷蘇知鳶一根汗毛,蘇知鳶有些生氣了,對著司空沐白吼道:“司空沐白,將劍放下了,快點。”
看著蘇知鳶生氣的口吻,司空沐白看了他一眼,還是慢慢的放了下來,他緊盯著何靜雪,生怕她做出什麼事情來,蘇知鳶笑了笑,她看著何靜雪說道。
“谷主,我知道您難過,這樣吧,如果你覺得殺了我能讓你好受些,那你就動手吧,這件事情總要有一個人來買單。”
蘇知鳶看著何靜雪慢悠悠的說道,何靜雪笑了笑,她其實挺欣賞蘇知鳶的,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做到這一步,真的不錯。
“還真是大度啊,你就是一個不祥之人,自從你來我們神藥谷,出了多少事情,你滾,滾出這裡,不要再回來。”何靜雪收回劍,看著蘇知鳶堅定的說道。
蘇知鳶愣在了原地,她不知道應不應該磚頭就走,何寒哭著抱著何靜雪的腿說道:“母親,求你不要趕他們走,知鳶姐姐對我可好了,我不要讓她走。”
本來何寒是不喜歡蘇知鳶的,可是在他們相處了這麼久的時間,蘇知鳶確確實實是把何寒當做妹妹,何寒也有些依賴蘇知鳶。
“你不要讓她走?那好,你也跟著他們走吧。”何靜雪的話洗說完,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就將他們推出了迷霧。
蘇知鳶看著神藥谷,她想何靜雪一定很難過,只不過是為了不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她拉著何寒的手慢慢的說道:“這兩天就先讓谷主冷靜一下,過幾天我們再來。”
何寒點了點頭。
三個人剛走出神藥谷不遠,蘇知鳶越想越不對勁,她想要回去看看,就聽見神藥谷傳出一聲巨響,神藥谷的迷霧在這一瞬間炸開,神藥谷和何靜雪一同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母親,母親…”何寒看著迷霧全部消失,她像瘋了一樣朝著前面撲過去,蘇知鳶趕緊拉著她,何寒倒在蘇知鳶的懷裡大聲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