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容看著蘇知鳶離開的背影,他的拳頭都握了起來,嬤嬤走了上來看著蘇曼容說道:“皇后娘娘,你說何姑娘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嬤嬤的話說完,就看見蘇曼容冷笑了一聲,她隨手將手裡面的手帕扔到地上,嫌棄的看著那個手帕說道:“察覺到了又能怎麼樣了,她還不是把那碗毒藥乖乖的喝了。”
蘇曼容不屑的說道,嬤嬤趕緊笑著跑到蘇曼容的旁邊,扶住她誇讚道:“還是皇后娘娘明智。”
“和她母親是一樣的貨色,不過頭腦好像都不太夠用,醫術高明又能怎麼樣,還不是看不出我的粥裡面有毒,還不是被我耍的團團轉。”
蘇曼容慢慢的坐在凳子上,一手優雅的端起茶杯,輕輕的品了一口,不屑的說道,提起何靜雪,皇后的眼神裡面都是冷冷的,她恨不得將何靜雪千刀萬剮。
她生來就是皇后,從小是在皇宮裡面養著,她從小也都愛慕著皇后,那時候的蘇曼容單純,高傲,不屑於任何人在背後使的小手段。
從什麼時候開始成了這個心狠手辣,沒有了一點點溫度的皇后娘娘了,現在的蘇曼容嫉妒心重,所有的事情從來不在面上表現出來。
在外面,她永遠是寬宏大量的皇后娘娘,背地裡面,皇上身邊出現的每一個女人她都會出手整治,自從知道皇上和何靜雪在一起之後,她就設計讓兩個人產生誤會。
年齡越大,她心思越重,只要是她喜歡的東西她費盡心思都要得到,哪怕手段有多殘忍。
蘇知鳶出了皇后的宮,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將剛剛吃掉的粥全部吐了出來,為了不漏餡,她將自己的食道封閉住,將吃的所有食物全部堆積在喉嚨裡面。
“啊…再不吐出來,我都要憋死了。”蘇知鳶吐完之後摸著自己的胸口喘著氣說道,她慶幸自己沒有因為皇后的好而放鬆警惕。
回想著皇后剛見到她的樣子,蘇知鳶是真的有些後怕,她從小在宮裡長大,所以每個人的不同面她都見過,雖然說已經見怪不怪,不過她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她更加確信孟國染說的可能是真的,她低頭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說道:“好嘍,好戲就要開始了。”
剛出宮,司空沐白就在門口等著蘇知鳶,他看著蘇知鳶生龍活虎的樣子放下了心,他笑著朝蘇知鳶問道:“怎麼樣?有什麼收穫?”
“這個皇后還真的不簡單,城府深,心思重,最重要還是演技好。”蘇知鳶一邊走一邊搖著頭說道,她挺佩服這個皇后的演技,沒有幾十年的功夫是練不出這個樣子的。
司空沐白聽見蘇知鳶的話一臉懵逼的不知道應該回應什麼,蘇知鳶笑了笑將她入宮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講給司空沐白聽。
“幸虧你學過醫術,要不然你今天就遭殃了,可是她為什麼要設計害你呢,你又沒有危害到她的利益。”司空沐白將自己心中所想的看著蘇知鳶問起來。
俗話說的好,一入宮門深似海,但是宮裡面也不會是平白無故就陷害你,只要你不牽扯到其他人的利益,還是會平平安安,不過真心這個東西,在宮裡面還真的是沒有。
“蘇曼容既然能做到這個地步,就如同你所說的利益,那我肯定是牽扯到她的利益,更加說明何靜雪的事情不簡單。”蘇知鳶一邊走一邊小聲的朝著司空沐白分析道。
“今夜我們的計劃照舊,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們先去蘇曼容的宮裡面。”蘇知鳶接著說道,司空沐白點了點頭,他並沒有過問為什麼要去蘇曼容的宮裡。
從小蘇知鳶的鬼主意就特別多,司空沐白要做的就是保護她的安全,讓她可以肆無忌憚的胡鬧,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夜深了,蘇知鳶和司空沐白安頓好何寒,兩個人悄咪咪的入宮,按照蘇知鳶的計劃,兩個人先潛入蘇曼容的宮裡,蘇知鳶偷走了蘇曼容一直在手裡把玩的圓珠離開。
“拿這個幹嘛?”司空沐白以為蘇知鳶要幹什麼大事,沒想到還不到一會了兒,蘇知鳶將蘇曼容隨手把玩的圓柱離開。
“這個雖然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但是是蘇曼容一直拿在手裡面的東西,丟了她肯定著急,第一時間肯定要去找,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走吧,讓你看一出好戲。”
蘇知鳶看著司空沐白笑著說道,她並沒有將自己全部的計謀告訴司空沐白,並不是不信任他,只不過她覺得將所有的話全部說了就不好玩了,沒有意義了。
司空沐白也不著急著過問,跟著蘇知鳶在後面慢慢的走著,他倒是有些期待蘇知鳶說的大戲是什麼,他也終於相信剛開始認識的時候蘇知鳶對著她說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