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寒呆呆地點了點頭,她看著司空沐白,臉慢慢的變得通紅,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可是司空沐白說話他莫名的會覺得開心。
就這樣,何寒上了軟轎,她剛抬頭就看見了蘇知鳶,她有些愣住了,接著就看見司空沐白特別溫柔的朝著蘇知鳶叮囑著什麼,她突然之間什麼都明白了。
她雖然智力跟不上,但是此刻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司空沐白的眼神,何寒突然就明白了司空沐白為什麼救她,她悄悄的苦笑了一把,將自己眼睛裡面的淚憋了回去。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何寒,你記住。”何寒在心裡悄悄的對自己說道,蘇知鳶在一旁看著何寒的動作,她笑了笑,她明白了什麼。
何寒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沒想到蘇知鳶一眼就看出來了,蘇知鳶看著何寒慢慢的說道:“你還小,喜歡一個人並不是他對你好你就會喜歡,要讓他一直對你好,不因為任何人任何東西,只是因為你。”
蘇知鳶不知道何寒能不能聽懂,她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她想她既然碰到了說幾句又何妨,而且何靜雪因為受過情傷,可能一直比較介意何寒和男人接觸。
所以何寒對於男女之事還是懵懂無知的,為了防止她以後遇到不淑的人,蘇知鳶想她還是提醒幾句。
這一隊人馬很快就到了迷央國,剛下馬車,聖旨就到了,皇上要召見蘇知鳶進宮面聖,蘇知鳶有些意外,不過她很快就接受了,畢竟四王爺要的就是他的女兒。
司空沐白要跟上,可是聖旨上面說了,只允許蘇知鳶一個人過去,司空沐白差點和傳聖旨的人打起來,蘇知鳶拉住了,她勸導司空沐白說道。
“行了,行了,這有什麼,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剛好我還在擔心沒有人照顧何寒,你幫我照顧好她。”蘇知鳶看著司空沐白說道。
司空沐白有些不情願,在一旁不說話,何寒看著司空沐白這個樣子,她有些不忍心司空沐白不開心,她對著蘇知鳶說道。
“你讓她陪你去吧,我不需要人照顧,我一個人可以的。”何寒有些可憐巴巴的看著蘇知鳶說道,蘇知鳶沒有說話,停頓了一會安慰了何寒兩句,朝著司空沐白說道。
“司空沐白。”蘇知鳶有些生氣了,她們現在沒有在皇宮裡面,他們在不同的國家,並不是想要什麼就能幹什麼,什麼都不會都事事按著自己的心意來。
“好了好了,你去吧,我知道了,照顧好何寒。”司空沐白看見蘇知鳶生氣了,趕緊朝著蘇知鳶說的,蘇知鳶沒有說話,轉頭就走了。
何寒看著司空沐白擔心的樣子,有些委屈的朝司空沐白問道:“是不是因為我知鳶姐姐才不讓你跟著。”
“沒有,你想多了,有很多原因,不怪你,好了,反正我們沒有事情,你想去哪裡我帶你去吧。”司空沐白看見何寒誤會了趕緊解釋道。
蘇知鳶一個人走入大殿,還沒有進去的時候就聽見了特別激烈的爭吵,因為離得太遠,蘇知鳶沒有聽得太清楚,可是等到她走進的時候,才知道他們討論的是自己。
“那個女孩只是一個私生子,從小就是被那個女人養在外面,現在接回來算什麼回事,而且四王爺已經去世了,誰能證明這個女孩身上流淌著皇家的血液。”
這群討論的人分為兩波,他們誰都不讓著誰。
“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有不清楚,而且四王爺當時都說了那個神藥谷的就是他的女兒,她的身上流淌著四王爺的血,回來繼承有什麼錯?”另一方也生氣的吼道。
“我覺得就沒有這個必要,一個養在外面的人怎麼回來繼承,什麼都不會,而且我聽說那個女孩的智商都不夠,而且神藥谷那個女人本來就不檢點,誰知道那個女孩是誰的種。”
話越說越難聽,蘇知鳶這才明白因為她的到來,皇宮裡面的人都不安穩了,他們都想要跳出來蹦噠一會,蘇知鳶沒有說話,她在旁邊靜靜的聽著。
“你們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你們都這麼大的年齡了,怎麼胡話張口就來,你們不就是不想讓那個女孩繼位嗎?你們心裡有什麼鬼我還不清楚了。”
一個年齡稍微大一點的站出來朝著這些人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