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扶著雲歌來到一側的榻上,兩個人對立而座,待叫宮女把棋盤弄上來後開始對弈。
過了沒一會兒,就聽到那埋怨的聲音響起,“貴妃娘娘!您就不能讓讓小輩麼?”
雲歌笑笑不語,這個小崽子明顯是在對她放水,如果不打擊的狠一些,怎麼可能會用真正的實力呢?
果不其然,蘇知鳶被打擊的體無完膚,於是決定全力以赴!
沒成想,兩個人竟然打的不分伯仲,到最後硬生生的也沒有下出來輸贏,而這時,天黑了下來。
天空被一層黑布籠罩住,霧濛濛的,今晚的沒有月亮。
蘇知鳶剛出了宮,就明顯感覺到有些上不來氣,眉頭輕蹙,恐怕今晚要下雨。
蘇知鳶乘坐馬車從宮裡回到家後,掀開馬車窗簾就瞧見站在門口等待的司空沐白,手裡撐著一把傘,兩個人之間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這位公子你是在等誰啊?”蘇知鳶沒有立刻下去,而是坐在車上俏皮的對面前的男子講道。
那人撐傘佇立,面帶溫柔笑意的看著她,兩個人互視,從彼此的眼神裡都可以看出來溫柔與繾綣反側的愛意。
“我在等我未來的妻子。”司空沐白歪著腦袋,走到馬車旁,語氣有點疑惑,“不知你可有看到?”
蘇知鳶忍不住的偷笑,看著他配合自己,“你未來的妻子?誰呀?我認識麼?”
“她叫蘇知鳶,是我這輩子唯一深愛並且願意一生一世在一起的。”
蘇知鳶輕咳一聲,虛榮心得到了莫大的滿足,傲嬌的哼了一聲,嘚瑟的挑挑眉,“巧了!我就是!我們快回去吧,我餓了!”
司空沐白立刻來到她旁邊,把她接下來,
兩個人坐在飯桌上閒來無事的說道,
“你不覺得有點奇怪麼?太子也不是個痴情之人,怎麼突然轉了性子,竟然要娶妙初心為妻?總是感覺哪裡怪怪的,有說不上來。”
司空沐白給她夾了塊菜,拍拍她的小腦袋,“他突然這麼做,肯定是別的目的。”
蘇知鳶夾菜的手一頓,這就有點蒙了,不解:“什麼目的?記憶後?但他這麼做會得罪很多的人,感覺得不償失啊。”
說完她夾了一塊青菜放進嘴裡,託著下巴,面露疑惑之色。
怎麼是也想不通太子這麼衝動,這麼做的目的。
司空沐白耐著性子跟他講,“你想想,他這樣子確實寒了大臣心,但你想想,妙初心出自哪裡?”
“鳴緣樓。”
“鳴緣樓,什麼人最多?去的什麼人最多?”
蘇知鳶差點說女子最多,不過隨後一想,似乎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去的好像官宦人才最多,如果這個樣子的話,恐怕……
“你是指鳴緣樓……”
蘇知鳶接下來的話沒有講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了,司空沐白贊同的點點頭,眼神意味深長。
這個太子,可不一般啊。
那鳴緣樓那些當官的可沒少去,指不定會說什麼,若是被其他青樓女子給聽了去,又告訴……
“太子這一招妙啊,直接收攏了鳴緣樓女子的心,嘖嘖嘖,這訊息恐怕不會斷了,這一招,可以可以。”
那得了鳴緣樓的信任,恐怕以後這些大臣的把柄,不會少落下在他的手裡。
“沒想到他竟然心機這麼沉重!我也感覺自己有點蠢了,竟然促成了這份事。”
她有點悶悶不樂的託著下巴,這下也無心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