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寶兒再次叫住她的時候,蘇知鳶的心下有一瞬間湧過了一絲不安,她害怕林寶兒突然反悔了,不叫她走了。
但是沒有想到,林寶兒只是從自己的桌子上迅速的抽出了一副絲竹畫,然後塞到了蘇知鳶的手中。
她將畫塞到蘇知鳶手中之後,就立馬推著她,讓她趕緊離開此處。
似乎感念到她的心意,蘇知鳶連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偏殿。
憑著她的輕功想要離開這皇宮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要強行按捺著自己心中的不適,就有些艱難了,這一路上蘇知鳶走得跌跌撞撞的。
好不容易等逃到了皇宮口的時候,蘇知鳶只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已經要被抽走了一般。
那種燥熱的感覺,惹得她整個人心裡有些煩悶不安。
而這邊,堪堪醒過來的司空沐白意識到自己在什麼地方之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迅速的站了起來。
見他醒過來了,那些守候著司空沐白的人立馬緊張了起來。
“我這是在無影閣裡?”司空沐白一邊說,一邊以目光環視著周圍。
為首的人上前點頭:“月公子囑咐過了,請您在這裡先好生的休息就是了。”
沒想到月吟羨不僅將她打暈過去,還令人在這裡守候著她,這讓司空沐白的心裡一瞬間的有幾些憤怒。
雖然他知道月吟羨這個行為也是為了他好,可是蘇知鳶現下生死未明,還不知道在皇宮中是何等的待遇,這讓司空沐白根本就不能冷靜下來。
“這是在哪個分部?我要離開。”司空沐白說著,堅定的站起身就要走。
但是他還沒走兩步,就突然被那群人給攔住了。
“閣主,求您不要為難我們,月公子已經囑咐過了,您一定要在這裡好生的待著,絕對不能去任何地方,若您要是悄悄離開了的話,到時候月公子若發現了,定會狠狠的責罰我們的。”這些人一臉為難的看著他說。
可是司空沐白現在整個人的眼圈赤紅著,已經進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他才不管這些人說的什麼呢,直接伸手就打在了他的後脖頸上,為首的那個人應聲而倒。
見識到了司空沐白這可怕的戰鬥力之後,剩下的那些人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即使後退半步,也沒有一個人敢離開。
“閣主您就聽月公子這一次吧,臨走之前公子已經說過了,一定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的,請您不要擔心。”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怯怯的看著司空沐白說。
主要是他生氣的時候簡直是六親不認,這發起狂來實在是太可怕了。
司空沐白現在已經聽不進去這些人說什麼了。
如果按照月吟羨的計劃,等到祁東亞來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了。
他甚至不知道皇后會不會從中作梗,讓祁東亞同意這樁婚事。
若是到時候就連祁東亞都同意了的話,那蘇知鳶就更加危險了。
皇上現在本來心中就不喜歡他,若是又站在了皇后這邊的話,那對他來說更是百害而無一利。
司空沐白來不及多想,他手微動,剩下的那些人便應聲而倒。
以內力去攻擊這些人,就像是無形的颶風一樣迎面而來,躲不過,也無法給予任何的抵擋。
倒在地上遲遲的都爬不起來,這些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司空沐白離開此處。
知道今日再擋不住司空沐白的那些人,索性放棄掙扎。
罷了,想必月吟羨也知道司空沐白的戰鬥力到底有多麼的驚人,這些人在心裡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