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茶樓中,蘇知鳶聽著這一幕時,都覺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以餘光瞅了一眼蘇知薇,還認認真真地瞅著呢。
這一上午時間過去了,蘇知薇的心裡越發的肯定起來了。
“走,我們快下去看看。”蘇知薇說著,伸手就拉起了蘇知鳶,不顧一切地衝下了茶樓。
看著醫館門口圍了那麼多人,蘇知鳶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的不屑。
“這生兒育女本身就是上天命定的事情,命中沒有孩子的緣分,就算是再努力也不大可能會有吧?這不過短短几日的時間就解決了這樣的難題,莫不是誇大其詞了?”蘇知鳶的聲音不大,但是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她這話剛一說出旁邊就有幾人,不悅的扭頭看著她:“這位姑娘年紀輕輕怎麼能說出這樣詆譭人的話呢?你又沒叫這大夫看過,又怎麼知道他沒有真本事?我們可都是叫這位大夫瞧過的,敢說他有本事!”一人義憤填膺的說道。
見狀,蘇知鳶撇了撇嘴,臉上依舊是一副不信的模樣:“我這姐妹前幾日剛剛不小心滑胎了,看過多少京城中的大夫都說日後很難再懷上子嗣,若是這大夫能讓她三日之內便懷上子嗣的話,那我便勉強相信這是神醫。”
“這話也不能這麼說呀,這神醫都還沒看過呢,你便要人家定要三日之內就會有一個結果,實在是強人所難。”一個大娘實在是看不過蘇知鳶的行為憤怒的說道。
而旁的人也站出來,紛紛開始指責她。
“如果連這都做不到的話,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吹說自己是神醫呢?一般的大夫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他也解決不了的話,那我定然要砸了他這攤子,叫他再無法坑騙京城中其他人。”蘇知鳶毫不畏懼挺直了腰板道。
“這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說話怎可如此?人若治不好的話,還要砸人的店鋪?且這事兒不是神醫說行就能行的呀。”
“是啊,這事也是要靠緣分的,而且就三日的時間,怎麼可能呢?”
聽著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蘇知薇的臉色很不好,她拉了拉蘇知鳶:“你今日怎可如此莽撞?”
她平日瞧著蘇知鳶倒也不是一個衝動的人,怎麼今天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而蘇知鳶只是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激動。
“既然大家都覺得這事不是神醫說了就能夠決定的,那為什麼還要將他吹得神乎其神呢?和你們剛剛所說的話,豈不是相沖了?”蘇知鳶輕笑一聲反問道。
見狀,那些人突然閉口不言。
“你看吧,剛剛將他吹得神乎其神的,可是現在我發出了疑問之後,你們又開始自砸招牌,我看這神醫也不過如此,到底就是你們所吹出來的而已。”蘇知鳶哼了一聲,一臉不屑的說。
然而就在吵鬧的時候,一個小藥童卻突然推開人群,快步的走到了蘇知鳶的跟前。
“這位姑娘,我們家的先生說了,您這個姐妹的問題,他願意幫忙,雖然不敢保證一定能夠治好這位姑娘,但是卻也會盡十分的力氣去幫助這位姑娘,還請姑娘給一個機會。”小藥童微微躬了躬身子一臉恭敬的說道。
蘇知薇聞言,目光中閃過了一絲激動,她拉著蘇知鳶就要進去。
“姐姐你真的確定嗎?他這用的都不知道是什麼歪門邪道,你就要這樣進去?若不是什麼好方法,反而可能對你的身體有害的話,那這可怎麼是好,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誤入歧途。”蘇知鳶說著抱著她的手臂,死活不肯鬆手。
蘇知薇在聽到剛剛那句話時,她的心就已經動了,眼下不管是誰勸阻,她似乎都打定了主意。
“這位姑娘,我是親自試過的,確定這位神醫的確是有那麼幾分本事,你這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是否是別的醫館中請來故意砸這神醫招牌的人?”剛剛的男子站出來,指著蘇知鳶氣憤的說道。
聽聞此話,蘇知鳶臉上浮現了一絲氣憤:“我這姐妹是一個女孩家,凡事自然要謹慎一些,再說這諸多疑難雜症,有些連宮內的太醫都難以解決,他卻可以這般的神奇,自然引得人有懷疑,應該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她一個人在這裡舌戰群儒,而蘇知薇的目光卻一直落在醫館的那個牌子上。
藥童微微躬著身子站在門口,聽著蘇知鳶和那些人爭吵了半天后,終於忍無可忍地開口:“這位姑娘若是您真的有疑心的話,不妨親自去試一下就知道了,您何必在這裡信口雌黃的汙衊我家先生,且這身體有恙的人也不是您,願不願意進去試一試的,還得問這位夫人吧?”
他說著將目光轉向了蘇知薇。
在被問到自己的時候,蘇知薇立馬扭頭拉住了蘇知鳶。
“好了,既然都已經走到這裡了,也有這麼多人證實的確有用了,不妨進去試一試。”蘇知薇喝制住了還在跟旁人爭辯的蘇知鳶。
見攔不住蘇知鳶,蘇知鳶只好撇了撇嘴,目光不善的瞟過了旁邊的那些人。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蘇知薇的心裡還是按捺不住的激動,她的手都在微微的顫抖著。
“我決定了,就試一試,我相信你家神醫。”蘇知薇目光堅定的說道。
“好吧,姐姐,既然你都已經決定了,那我也不好說什麼了,我便陪你一起進去好了。”蘇知鳶略帶委屈的說道。
可是藥童卻在這會兒不動聲色地攔在了兩個人中間:“我家神醫有規定,看病的時候只許患者一個人進去,旁人還請在外稍候片刻,這也是為了病人的隱私著想,還請這位姑娘能夠諒解。”
蘇知鳶見狀,就想嚷嚷起來,可卻被蘇知薇給一把按住了,她不悅地瞪了一眼蘇知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