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京城中認識的人本身就不多,所認識之人基本上全是皇后一族。
而這一族中所有的人又都以皇后馬首是瞻,所以就算是她求人,也沒有幾個可以求到的人。
她漫無目的行走的時候,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秋月披著一個大大的斗篷,看著對面為了女兒擔心而憔悴的人:“請問這位是林夫人吧?”
見有人識破她的身份,寒莫邪的臉上立馬浮現了幾分戒備。
“你是什麼人?”寒陌邪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秋月把一張紙條小心翼翼的遞到了她的手中:“我家小姐知曉夫人您的心意,所以特地請您到前面的茶樓一敘。”
“你家夫人是?”寒陌邪的臉上湧現了兩分不解。
秋月朝著那張紙條努了努嘴,示意她把紙條翻過來看。
紙條背面不知寫了什麼,只見寒陌邪看到這紙條的時候,臉上反倒湧起了幾份釋然。
“好,那就有勞姑娘帶路了。”寒陌邪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茶樓中,蘇知鳶面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面紗,正漫不經心地看著眼前滾燙的茶水,茶水已經燒開了,正咕嚕咕嚕的冒著氣泡,一進來就能夠聞到,屋子裡全都是淡淡的茶水香味兒。
“林夫人請坐吧。”蘇知鳶看到寒陌邪進來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而寒陌邪並沒有坐下,反倒是直勾勾的看著蘇知鳶:“不是姑娘是何方神聖?”
蘇知鳶淺笑:“倒不是神聖,只是看不慣他們這般的欺負你們孤兒寡母,所以想要出手相助而已。”
寒陌邪現在一臉懷疑的看著蘇知鳶,自從林寶兒出事了以後,她再也不相信這京城中有無緣無故的相助。
“姑娘有話不妨直說。”寒陌邪看著蘇知鳶道。
聞言,蘇知鳶爽朗地笑了起來:“林夫人果然是快言快語,如此甚好,就省得我拐彎抹角了,如果我說我有法子洗清寶兒姑娘的冤屈,並讓她恢復正常的話,不知可否得到林夫人的幫助?”
“我的幫助?姑娘只怕是誤解了,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給姑娘任何的幫助。”寒陌邪不動聲色的說。
蘇知鳶玉指輕輕的點著桌面:“夫人手上有寒氏一族,而這寒族極其驍勇善戰,雖說是依附朝廷,但每年卻都需要朝廷送出不少的貴重物品前去安撫,夫人嫁與皇后母族,有了林姑娘之後寒氏一族更是以林姑娘為榮,而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想來寒氏一族心下也極其惱火吧?”
見蘇知鳶都已經言明,寒陌邪的臉色變了變。
“夫人大可以不相信我,可夫人轉念想一想,如今在這京城中,已無人可以幫助夫人,您若再不信我的話,我大可以先使計謀救出林姑娘之後夫人再履行諾言也不遲,只是在此之前,夫人需要和我立一字據,以證今日契約,您意下如何?”蘇知鳶看著寒陌邪不動聲色地問。
她的目光就如利刃一般的緊緊的盯著寒陌邪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
從猶豫到稍微心動,蘇知鳶知道此事八九能成。
“好,既然姑娘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我願意和姑娘合作。”寒陌邪突然站起身斬釘截鐵地說。
蘇知鳶拍拍手:“好!夫人果然是女中豪傑,殺伐果斷,皇后是個什麼樣的人夫人的心裡現在應該也有數了,而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我能夠將林姑娘救出,你就必須要讓寒家軍跟隨於我,你意下如何?”
面紗下的容顏看不清,但是那一雙眼睛正炯炯有神的看著寒陌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