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這樣就要被趕回去了,戈蘭末兒的心裡滿滿的都是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求了月姬,費了千辛萬苦的力氣,才到了蘇知鳶的身邊,可若是因這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要被送回祁王府的話,到時候不僅在月姬那裡會失了信任不說,只怕王爺都會嫌棄她的。
想到這裡,戈蘭末兒噗通一聲的跪在了地上,一個勁的給蘇知鳶叩頭。
“小姐,是奴婢錯了,還請小姐恕罪,剛剛奴婢萬萬沒有想到,這盒子裡裝著的竟然會是這些東西,所以一時之間大驚小怪,驚擾了小姐是奴婢的不對,奴婢不敢奢求小姐可以原諒奴婢,但只求小姐給奴婢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讓奴婢以後可以好好的保護小姐。”戈蘭末兒說著跪在蘇知鳶的跟前,咚咚的磕了兩個頭。
她這磕的兩個頭可是貨真價實的磕在了地上,光是聽著都讓人覺得有些疼。
秋月扭頭看了眼蘇知鳶,似乎在徵求她的意見。
原本蘇知鳶也沒有打算讓戈蘭末兒真的離開了丞相府。
既然已經看透了她的身份,那總歸要弄清楚她在這裡的目的和意義是什麼,若是讓她這麼輕而易舉的就離開了的話,日後月姬要是再派其他人過來的話,那可就不好說了。
“也罷,既然你毫無防備的話,那我也不好說你什麼,但是你的反應能力不太夠,這的確是你的硬傷,你可知錯?”蘇知鳶漫不經心的看著她問道。
戈蘭末兒連聲的說著知錯。
“可就算是你知錯了,但你到底是能力不足,我身邊依舊不想留下這種能力不足的人。”蘇知鳶略帶不耐煩的說道。
戈蘭末兒是真的慌了,她真的不能離開這裡,若是離開這裡的話,之前的一切苦心,那可就都白費了。
想到這裡戈蘭末兒咚咚的在地上磕了兩個頭。
“小姐,這次是奴婢做的不對,求小姐給奴婢一次機會,若是再有下次的話,奴婢願意自己回祁王府領罪。”戈蘭末兒跪在地上,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又朝著蘇知鳶咚咚的磕了兩個頭。
看她那認罪認的著急又誠心的樣子,蘇知鳶心下冷笑了兩聲。
如果不是太過了解她的話,她可能都要忽略掉戈蘭末兒現在眼中的那不甘心了。
秋月站在蘇知鳶的身邊,雖然她不知道戈蘭末兒的身份是什麼,但是總覺得她家小姐對眼前的這個女子似乎有著可愛的敵意。
“這樣吧,看在你誠心認錯的份上,不如我給你一次機會,但是我的機會從來不輕易給人,如果你能夠闖下我給你設的幾個難關的話,那我便勉強把你留在這裡好了。”蘇知鳶沉吟一番說。
雖然不知道蘇知鳶到底要給她設下什麼樣的難關,但不管怎麼說,好歹她現在被同意暫時的留在這裡了。
“但憑小姐吩咐,奴婢一定會盡力而為,絕不叫小姐失望。”戈蘭末兒堅定的說道。
大家都很好奇蘇知鳶要怎麼處罰戈蘭末兒。
“秋月,你先把她帶下去吧,等到我想好要怎麼處罰她之後再說吧。”蘇知鳶漫不經心的說著,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那宮人。
宮人在受到這極具壓迫性的目光的時候,整個人哆嗦了一下,總覺得蘇知鳶其實什麼事情都知道的。
就在這宮人以為蘇知鳶即將離開的時候,可蘇知鳶卻突然開口了。
“你剛剛說這個盒子是誰送過來的?”蘇知鳶裝作忘記了的樣子,看著那個人問道。
宮人見問連忙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是太子妃娘娘說送給小姐的。”
蘇知鳶相信這個人絕對是蘇知薇派來的,但是就算是鬧大了,皇上皇后也不可能處罰蘇知薇的,畢竟她現在還有孕在身。
但是這不代表蘇知鳶就會輕而易舉的放過蘇知薇!
“你怎麼可以假傳太子妃的旨意?太子妃是我的親姐姐,怎麼可能送這些東西來給我,一定是你們下面的人為了陷害我姐姐,故意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姐姐既然懷有身孕不好處罰你們的話,那我今日便僭越一次,替姐姐處罰了你們這些人。”蘇知鳶說著,扭頭看了一眼秋月。
秋月會意點頭示意在蘇知鳶的身邊準備聽她下面的號令。
蘇知鳶認真的想了一下,思考要怎麼處罰眼前人。
宮人早就已經被嚇破了膽,蘇知鳶那一臉淡定的樣子,早就讓他感覺眼前的女子絕非是普通人,普通的大家小姐看到這些蟲子的時候,早就已經被嚇得哭喊起來了,就像是剛剛的戈蘭末兒一樣。
因為就算是他在剛開始看到盒子裡的東西的時候,都被嚇得有些頭皮發麻。
他膝蓋一軟跪在地上,磕頭的速度比剛剛的戈蘭末兒還要快。
“蘇小姐,求求您饒了奴才吧,奴才真的只是奉命行事,這個盒子真的是太子妃說要送給您的,還非要親自交到您手上,奴才只不過是奉命行事,還求您饒了奴才一命吧。”宮人說著,咚咚的在地上磕著頭,額角上都磕出鮮血了,也不肯停。
蘇知鳶在心下嘆息一聲,她當然知道這事兒是蘇知薇做的了,她對自己恨之入骨,可偏偏腦子又不太聰明,實名下毒是第一次見。
可蘇知鳶的心下同樣也清楚,若是今天放過了這個宮人的話,只怕明日蘇知薇就要更加囂張了。
有些人生來就是炮灰,也怨不到旁人。
“放肆!姐姐是太子妃,現在懷有身孕,怎麼會做這些事情呢?你休要汙衊我姐姐了,秋月,他以下犯上企圖陷害於我,身為東宮宮人又汙衊太子妃,實在是不忠不義的大罪,你即刻進宮回稟姐姐,就說請姐姐恕罪,我已經替她處罰了這東宮的奴才,若有僭越之處,改日一定親自進宮向姐姐請罪。”蘇知鳶冷哼一聲,聲音如驚雷一般從上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