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兩天一直都在想一件事情,殿下不是因為妾身看不慣妹妹,而是妾身最近真的在為殿下著想,您仔細想想,祁王殿下不是那種不理性的人,這背後肯定是有蘇知鳶在那教唆,這還沒有成婚,就叫做這祁王殿下有意無意的想要超過你,那這以後等到成婚之後,他還不更想要處處越過您來?”蘇知薇擔心的看著太子說道。
太子聽了這話深以為然。
可是他又非常依賴和相信祁東亞。
“這樣的事情你以後就不要再說了,祁王殿下一直都是本宮最得力和信任的幕僚,若是真有什麼的話,祁王殿下也不會背叛我的。”太子不動聲色的說道。
他知道自己現在非常忌憚祁東亞,可又沒有什麼辦法,因為他還需要祁東亞。
蘇知薇沒想到太子居然畏懼祁東亞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是太子殿下您就算不為妾身著想,也應該為還未出世的小皇子想一想,若是日後祁王殿下覺得這個孩子礙眼的話,那我們母子兩個人還能不能活在這個世上了?又或者是哪天若是我妹妹覺得我礙眼了,會不會叫做這祁王殿下將我也處理了?”
蘇知薇一邊說著,一邊可憐兮兮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樣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太子聽了這話後,臉色有些不大好。
雖然他不是很喜歡蘇知薇,但是畢竟她懷著自己的孩子,還是一個對他至關重要的孩子。
所以蘇知薇說的話他似乎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看著太子那猶豫不決的臉色,蘇知薇的心裡就有些煩躁。
“殿下就算不為了妾身著想,可您到底也要為著您未來的皇位想一想,我和我那妹妹從小就不和,而我那妹妹又心狠手辣,什麼事情是她做不出來的?”蘇知薇說著,伸手輕輕抱著太子的手臂,撒嬌的:“太子殿下,臣妾惶恐,若您不盡早的解決了臣妾的心腹大患的話,臣妾日日不得安寧,還要怎麼安胎呀?”
聽到這後太子有些煩悶,他揮了揮手看著蘇知薇反問道:“那你想要本宮怎麼做?”
“其實這也不難,只要等到妾身生下孩子之後,您的地位也穩定了,到時候就不用忌憚那麼多了,但是在此之前,你一定要阻止祁東亞娶了我妹妹。”蘇知薇一臉認真的看著太子說。
可是京城中誰都知道祁東亞一直都想娶蘇知鳶,這訊息都已經放出去了,貿然地推遲婚禮,只怕祁東亞是不會答應的。
“殿下,臣妾知道您在為難什麼,但是您想想,若是您真的這麼一直的懼怕祁東亞的話,只怕未來他會不將殿下您放在眼裡,妾身知道這樣的話說了,殿下的心裡肯定會不舒服,但是忠言逆耳,臣妾不能看著殿下陷入一個深淵裡無法自拔。”蘇知薇嘆息一聲,臉上滿滿的都是擔心。
她這話說到了太子的心裡,祁東亞就像是壓在他心上的那根刺一般,這根刺不拔除的話,他心裡終是不安。
“好了,你心裡不要想這麼多了,懷孕之人總是愛多想,但想太多了對孩子不好,你說的這件事情,本宮回去會好好的考慮一下的,剩下的就不是你該去想的了。”太子說著,伸手輕輕地拍了拍蘇知薇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想太多。
頓了頓,太子又開口道:“今日朝政之上事情有些多,我先回書房了,你自己先休息。”
蘇知薇乖巧地嗯了一聲,正要起來送太子,卻被他突然的給拉住了手臂:“好了,你就不要起身了,這些俗禮暫時就免了吧。”
“那臣妾就多謝太子殿下了。”蘇知薇一臉嬌羞的說。
從蘇知薇的屋子裡出來後,太子一直都在想剛剛蘇知薇和他說的那些話。
“你覺得剛剛太子妃說的那些話有沒有道理?”太子說著扭頭看著身邊的伺候的太監朱河問道。
朱河愣了一下:“殿下,這樣的事情奴才怎麼好隨意評論呢?奴才也不知道啊。”
太子覺得有些心煩。
到了這個時候,連和他說話商量的人都沒有一個,難道他的身邊除了祁東亞就真的沒有旁人了嗎?
“你隨便說說就是了,說錯了,本宮也不會怪你。”太子有些煩了,揮了揮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