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天剛亮的時候三人就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出來了。
但是城裡進不去,這外面別的客棧早就已經人滿為患了,蘇知鳶他們想了一下,沒辦法就只能先在外面的樹林裡熬過一夜再說。
好在他們三個都不是嬌生慣養長大的人,在外面待上一晚上,對他們來說也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就在蘇知鳶剛找好一個晚上可以休息的山洞的時候,司空沐白的手卻突然出現了奇怪的感覺。
他的手臂上有一種灼熱的感覺傳來,混合著這樣的感覺,還有一陣陣的刺痛。
蘇知鳶最先注意到這個奇怪的景象,她連忙叫過來了鳳無月。
可是鳳無月在檢視了司空沐白手臂的時候,臉色卻刷的一下就變了。
“看來昨天晚上的時候,咱們都太低估了那些人,這匕首上是有毒的,而且這個毒下得非常隱蔽,當時不容易看出來。”鳳無月突然有些後悔,昨天為什麼沒有給司空沐白仔細的再檢查一下。
蘇知鳶聽到這兒整個人的一顆心都懸了起來。
“怎麼會這個樣子,那這個毒現在要不要緊?能不能解開?”蘇知鳶懸著心看著鳳無月問道。
司空沐白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眉頭緊皺。
“解開是可以解開,不過我需要一些時間,這毒倒是不難解,就是所耗費的時間可能會有些多。”鳳無月這一次沒敢輕易的下定論,在仔細檢查完之後才敢和蘇知鳶說。
不管咋樣能解毒就成,蘇知鳶聞言讓開了自己身邊的地方給鳳舞月。
好在他們有隨身出門帶著藥的習慣,所以此刻分無月要找什麼東西,也都能在他們隨身的包裹中尋到。
而就在這個時候,錦州城的城門卻突然開啟了,這讓蘇知鳶有些意外,她抬頭看著錦州城的方向。
“這城門好像開啟了,好像還有大波的百姓從城中出來,你是不是打聽錯訊息了,今天才是他們開城門的日子?”蘇知鳶看著那些百姓臉上閃過了一些疑惑。
這動靜不僅讓蘇知鳶疑惑,更是讓鳳無月也有些疑惑,他打探訊息不可能不準的呀。
而下一刻,大量的百姓從錦州城中湧了出來,徑直的奔向了蘇知鳶他們。
“就是這個人,那個採花賊就是他。”其中為首的一個百姓指著司空沐白信誓旦旦的說道。
蘇知鳶噌的一聲站起來,護在了司空沐白的身前。
“你們憑什麼說他是採花賊,你們有什麼證據嗎?”蘇知鳶冷冷的目光掃過了眼前的這群人問道。
“證據?有人親眼所見,那採花賊傷了人之後就逃到了樹林中,還需要什麼其他的證據嗎?”一人開口冷冰冰的問道。
“是啊,再說了如果他不是採花賊的話,那現在為什麼要躲在這叢林中,這手臂還負了傷?”有人眼尖的看到了司空沐白的手臂上負傷,由此認定就是司空沐白傷的人。
蘇知鳶翻了一個白眼,她的心下有些暴躁,但是更暴躁的人是旁邊的鳳無月。
這一路從頭到尾好像都在被人誤解,遇到各種各樣的暗殺,早就讓他已經情緒有些失控了。
他伸手抄起旁邊防身用的匕首,對準了對面的人,就想要先殺雞敬猴。
蘇知鳶看到這一幕時,連忙的攔下了鳳無月。
“不可,他們現在人多勢眾,這錦州城中都是他們的人,若是他們一口咬定了就是我們做的話,我們還真的會百口莫辯。”蘇知鳶在鳳無月的耳邊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