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輕聲細語的聲音,讓辛秘琅的心情好了不少。
可是他一直無法容忍這些人對夢娘指指點點的。
“記住!我才是這燭天洞的下一任主人。”辛秘琅說著哼了一聲,看著剛剛反對聲最大的那幾位長老。
為了保證燭天洞中的穩定,所以上任儀式這就開始了,不過好在這燭天洞中的上任儀式也非常簡單,只需要一個簡單的宣誓,然後在幾位長老的見證下接過象徵著燭天洞洞主的權杖就算是完成了。
蘇知鳶原本想陪著司空沐白早些離開燭天洞,回到所住的地方休息的,但卻不曾想在司空沐白和鳳無月兩個人的提議下,她還是在這裡見證完了燭天洞洞主的就任一事才離開。
大概是因為鳳無月救了夢娘,所以辛秘琅對於他們的態度要比對燭天洞中的那些長老態度要好多了。
“既然就任儀式也算是結束了,這裡也沒有我們什麼事情了,我們就先回去了。”蘇知鳶看了一眼神色各異的長老們,心下已經瞭然,辛秘琅就算是不帶著夢娘,以後在燭天洞中的地位也就這樣了,可他還偏偏要帶著這樣一個身份不明的女子。
“要不就住在這燭天洞中吧,這裡雖然不是特別寬敞,但是住的地方還是有的。”辛秘琅一臉熱情的看著蘇知鳶他們說道。
蘇知鳶聽了辛秘琅這句話的時候,搖了搖頭,藉口司空沐白的身體還沒有好,需要下山去找藥鋪為由,先行離開了燭天洞中。
不過好在他們所住的地方,離燭天洞也不是特別遠,在天黑之前已經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客棧中。
鳳無月為了不打擾蘇知鳶他們的二人世界,一回去就藉口自己今天內力消耗過多,一個人鑽進了自己的房子裡,任憑他們怎麼叫都不願意再出來了。
見狀,蘇知鳶無奈的笑了笑,鳳無月真的和他的妹妹不太一樣呀,這一臉絲毫不願意多八卦的樣子,和鳳無心真的是截然相反。
二人回到房間中,一種久違的輕鬆感,終於蔓延全身,就這樣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舒展了一下筋骨。
因為今天的運動量實在是有些大,蘇知鳶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有一種要散架了的感覺。
司空沐白突然猝不及防的從身後一把抱住了蘇知鳶,她身上獨有的那一股香氣在自己的鼻尖的感覺又回來了。
天知道在蘇知鳶離開的這段時間他有多煎熬,知道她為了自己一個人悄悄的去了燭天洞的時候,司空沐白整個人都快要瘋掉了。
“不是說好的讓你等我回來嘛,可你沒有乖乖的聽話悄悄的跑過來了,你看多危險呀,今天這差一點點你就會死的。”蘇知鳶一臉不悅地看著司空沐白反問道。
聽到這話後,司空沐白傾身在蘇知鳶的肩膀上蹭了蹭:“因為我知道自己會沒事的,再說了若要真有個什麼事情的話,希望我最後一眼看到是你。”
聽到司空沐白說這話後,蘇知鳶的鼻腔突然有些發酸,他是做了抱著來見自己最後一面的想法趕過來的。
不過好在,現在,所有一切的陰霾都已經過去了。
蘇知鳶覺得鼻尖有點發酸,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著了似的,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對了,我總覺得夢娘有些不太對勁兒的,這麼多人都知道夢娘是青裳的養女,可為什麼辛秘琅還會對她這麼的死心塌地,你不覺得這其中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蘇知鳶抬頭看著司空沐白,將自己心中的疑惑都說了一遍。
司空沐白來得比較晚,很多蘇知鳶看到的事情他都沒能看到,所以對蘇知鳶說的這話尚且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但是對於蘇知鳶他又有一種沒有理由的信任感。
“但說實話,從這幾天接觸裡,我覺得夢娘好像還可以的樣子,並沒有那麼奇怪。”司空沐白想了想,搖了搖頭。
辛秘琅大概是真的喜歡夢娘,就算知道她的出出身有異常也能放在一邊不管不問。
但是在這兩天的接觸中,蘇知鳶還發現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每當她接觸到夢孃的時候,總感覺自己身上的靈蠱似乎有些異動。
好端端的靈蠱為什麼會有異動呢?蘇知鳶每每感受到這裡的時候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兒。
“這樣吧,既然咱們兩個人心裡都有疑惑,不如改天就以慶祝為由把辛秘琅悄悄的約出來,然後把這件事情和他說一說,看看他心裡有什麼樣的想法。”司空沐白想了想後問道。
蘇知鳶“嗯”了一下,這也是現下最好的辦法了。
於是在司空沐白休息了一天多之後,看燭天洞這幾日也沒有重要的事情,於是就差人送了一封書信,悄悄的給了辛秘琅。
對於蘇知鳶兩個人,辛秘琅是沒有什麼戒備的,於是他很爽快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來赴宴了。
從得到他同意的書信之後開始,他們就在準備宴會了。
看到司空沐白恢復了以後那一頭黑髮英姿颯爽的樣子,辛秘琅還真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