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鄭佳覓在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已經近乎崩潰了。
不,她生得這樣一幅花容月貌的容顏,怎麼可以配給人做小呢?
“不,洞主,我是您明媒正娶到洞裡的夫人呀,她才是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冒牌貨而已,我敢發誓她絕對不是夢娘。”鄭佳覓一邊說著,一邊用顫抖的手指著蘇知鳶,聲音顫抖的說道。
蘇知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頗有興致地哦了一聲,然後抬頭看著她,不緊不慢的問道:“敢問這位姑娘是如何確定我不是夢孃的?在場的這麼多人都看到了,都可以為我作證,我的的確確就是夢娘啊。”
聽到這裡的時候,鄭佳覓突然愣住了,她像是見了鬼似地一個勁兒的在往後躲著。
最讓人覺得可疑的是,蘇知鳶每往前走一步,鄭佳覓就往後退一步,這樣的行為無異於是在和眾人說她心虛了。
蘇知鳶不知道鄭佳覓到底對夢娘做了什麼,但是眼下看著她這樣抖若篩糠,坐立不安,宛如見鬼了一樣的表情,蘇知鳶的心下暗叫一聲不好。
而這個時候韋墨陽卻突然上前去,伸手輕輕地攬住了蘇知鳶的腰肢。
她的腰肢盈盈一握,就如同弱柳扶風一般,雖說是個習武之人,但是蘇知鳶的身材還是有著普通女孩子家的玲瓏有致。
這樣絕佳的身材,接觸過諸多女人的韋墨陽,只要一摸就能感覺得出來。
“夠了,本來就是你欺騙我在先,我還沒有追究你到底是為何來燭天洞,你卻膽敢在這裡擾亂秩序,識相的話你最好閉上自己的嘴,否則的話將你趕出這燭天洞中。”韋墨陽有些不耐煩地看著鄭佳覓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鄭佳覓突然就不敢說話了,她和月姬兩個人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才好不容易地混到了燭天洞中,若是因著她而被趕了出去的話,只怕連月姬都不會放過她的。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縮了縮脖子,下意識的想要往後躲一躲。
可是眼中那憤恨的目光,卻一直死死的盯在蘇知鳶的身上,但卻又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震住了似的,自始至終目光都不敢接觸蘇知鳶。
“既然今日我們的典禮尚未做完,那不如直接改了,大家且看好了,這位便是你們未來的洞主夫人。”韋墨陽一邊說著,一邊把蘇知鳶拉到了眾人的跟前,他和下面的眾人說。
大概是早就已經見習慣了這樣的場景,那些人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極其敷衍的低頭,然後說道:“拜見夫人。”
說實話,蘇知鳶有些不太習慣這樣的場景,她微微一笑站在韋墨陽的身邊,低頭應了一下。
看見蘇知鳶這樣聽話識大體又落落大方的樣子,韋墨陽的心下暗喜,她可比那個一味的只會討好男人的鄭佳覓要好多了。
但是鄭佳覓,到底是何人!
“行了,今日爺高興,你們沒事的話都可以自行去休息了。”典禮舉行完之後,韋墨陽抬頭看了一眼下面的那些人,揮揮手說道。
抬頭看去,蘇知鳶見下面的人都紛紛離去了。
就連鄭佳覓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人帶走的,現在整個堂上也就只有她和韋墨陽兩個人了。
辛秘琅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蘇知鳶不知道他有什麼事情要去安排,但是她隱約的能夠感覺到他現在應該就在自己不遠處。
辛秘琅怎麼會放心把她一個人和韋墨陽放在一起呢?
“原來你才是夢娘呀,之前我聽人說起來夢娘生的花容月貌,而看到她的時候心下還有幾分的疑惑,原來當真是搞錯人了呀。”韋墨陽呵呵一笑。
當真是會說話呀,這之前被鄭佳覓伺候得那麼開心,如今發現鄭佳覓不是自己所要的那個人後就立馬改口了,這睜眼說胡話的功夫,可是讓蘇知鳶大開眼界。
“洞主當然實在是說笑了,這下面定然是有人故意要隱瞞你,您現在如今還沒有查清楚那個女子的身份,就貿然的將我接進來,就不怕我也是一個假的,為的就是來欺騙您嗎?”蘇知鳶一邊說著,一邊眼中帶著幾分深意的抬頭看著他問道。
韋墨陽這會兒也不知道是著了什麼樣的迷,盯著蘇知鳶的眼睛哎喲了一聲。
“這眼下這麼多人都在看著你呢,剛剛也有那麼多人都認出來你了,這次斷然是不會錯的。”韋墨陽十分肯定地看著蘇知鳶說道。
他說著就想拉著蘇知鳶回去,可是眼下的蘇知鳶心情有些複雜。
“洞主這事發有些突然,我一時半會兒會還沒有緩過神來,要不這樣吧,這幾日你先讓那位姐姐伺候著您,等過幾日我慢慢適應這裡的事情和規矩之後再學著來伺候您。”蘇知鳶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地推開了韋墨陽。
聽到這句話後,韋墨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他覺得蘇知鳶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安排人讓你在這裡住下了,這裡就是你的家,若是想要什麼玩什麼的話,就儘管告訴他們,他們定然會全力的滿足你的。”韋墨陽一邊說著一邊扭頭看了一眼侍奉在外面的那些人。
蘇知鳶這會兒只感覺到了一陣的寒冷,按理來說她的身體不應該會這麼差的,才來這裡多長時間,她就總是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似乎是感受到蘇知鳶的冷了,韋墨連忙著人將她送回了自己的屋子裡。
而在這邊鄭佳覓因為身份已經暴露了的事情,坐立不安的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月姬看著她這個樣子,下意識的皺眉想要說什麼,可是話到嘴邊的時候卻不知要如何開口。
“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的話,你不如就直接將就下去。”月姬突然看著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