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山不高,卻基本上能俯瞰整個阜南城的現狀,蘇知鳶看著遠處的煙火,知道敵人就在那裡駐紮。
上官燕說道:“這兩年玄月是越來越囂張,所以我們這邊的佈防也不時的有所變化,你看,牆頭那邊都是我們的旗幟。”
果然,每處牆頭都有一面大旗,旗子基本上看上去都一樣,但是在上官燕他們眼中這每一面旗幟都有不同的意思。
在上官燕的解釋下,蘇知鳶很快記下了每一面旗子代表的意思,她記下了所有的旗子的位置,上官燕又帶著她四下轉了一圈。
“阜南城很小,卻是我們天域和玄月交鋒最多的地方,原因就是因為咱們腳下這座山。”上官燕從小在這裡長大,自然對這裡的所有東西都很清楚。
“這座山有什麼問題嗎?”蘇知鳶卻不知道。
“你看,這裡方圓二十里,也就這裡是最高了,易守難攻,而且站在這裡就能監視山下所有的敵人,所以他們也只敢駐紮在二十里以外,欺負咱們隔得太遠看不見罷了。”上官燕憤憤的說道。
“說的也是。”
“其實就為了這座山,每年都會有些摩擦,剛開始的時候,這座山算是分界線的,後來祁王殿下來了,硬生生給他們打出二十里地以外去了,然後將這座山為中心,重新建了阜南城。”上官燕繼續解釋道。
這下蘇知鳶徹底愣住了,居然是和司空沐白有關係,這麼強大的戰略決策,怪不得大家說他是戰神。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上官燕見她突然發呆,自己說話她也不理,還以為她出了什麼事情。
“啊?”蘇知鳶回過神來,趕緊搖頭:“沒事啊,我就是在想,祁王殿下還挺厲害的。”
“是的,殿下也在這裡待了三年,三年時間就只建了一座阜南城,徹底的讓玄月人打破了幻想,如今只要他們一動我們就能看到,所以基本上他們沒有勝利的希望。”上官燕顯得很是崇拜司空沐白。
“是嗎。”見司空沐白的名字從另外一個姑娘嘴裡說出來,這麼有魅力,有魄力的樣子,蘇知鳶又不免想起了如今已經回京的司空沐白。
“是啊,你在京城長大,應該認識祁王殿下吧,你說說,他在京城怎麼樣啊?說起來也有兩年沒有見過殿下了。”
上官燕突然想到她就是京城人,肯定知道很多關於司空沐白的事情。
蘇知鳶不太想說這個話題,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又扯開了。
見蘇知鳶這樣,上官燕還以為她是累了,就趕緊說道:“我帶你去抓兔子,山雞呀,你是不是累了,我說這些事情你也不感興趣的樣子。”
蘇知鳶趕緊搖頭:“並沒有,阜南城很好的,我理解我哥哥一直呆在這裡的原因了。”
倆人又說說笑笑,上官燕對這裡很熟,原本這座山上駐紮了不少的哨兵,所以這裡面是禁止百姓上山打獵砍柴的,但是上官燕不一樣,有她帶著,倆人果然收穫很豐富。
就在倆人抓了三隻野兔,打了兩隻山雞之後,蘇知鳶真的發現了她說的那種蛇。
黑底紅花,身上還泛著一圈圈的藍光,看起來就很嚇人。
蘇知鳶自然是不怕它的,所以就在他撲過來的瞬間,蘇知鳶直姐將匕首丟了過去,又快又準的直接插在蛇的七寸上,蛇在地上掙扎了一段時間,終於不動了。
蘇知鳶走過去,慢慢將它撿起來,另外手上檢查了半天,上官燕原本在抓另一隻兔子,再一回頭,就看到了這一幕,嚇得三魂沒了七魄:“啊!你快扔了它!”
蘇知鳶輕輕抬頭看了她一眼:“沒事,已經死了。”
“啊?”上官燕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趕緊走過來,上上下下打量檢查了一遍蘇知鳶的全身,確定她沒有被咬,才算是放下心來,拍拍自己的心口,突然問道:“你殺的?”
蘇知鳶將那條蛇扔到筐子裡,點點頭:“我就想研究一下,沒想到它居然想咬我,就順手將它殺了。”
上官燕無聲的衝她比劃了一個大拇指:“京城的姑娘都這麼厲害嗎?”
蘇知鳶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知道嗎?這裡每年因為這個被咬死中毒的獵戶和柴夫,每年都十幾個,能留下命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你居然還去招惹!”上官燕說著說著似乎反應過來了:“你的意思是,你要研究一下?”
“既然你說的這麼嚴重,我就看看有沒有什麼蛇藥可以有效的治療被它咬傷的蛇毒吧。”蘇知鳶也不敢打包票,畢竟這是一種自己沒有見過的蛇。
“沒有的,我們這裡最有名的大夫,也只是說,如果被這種蛇咬了,就當場截斷被咬到的部位,才能達到保命的作用。”上官燕說道:“反正我長這麼大,只見過三個人活了下來,用的都是那個大夫說的辦法。”
這麼狠嗎?
蘇知鳶暗暗的打了一個寒噤,這樣的治療辦法未免也太狠了吧?
“沒事,交給我試試吧。”
之後幾天,蘇知鳶都和上官燕在山上到處亂跑,還專門找蘇凌昊,讓他幫她做一個鐵的細網箱子,用來專門養蛇。
上官燕看著她這樣認真,也只能跟著她一起東奔西跑,不過她也是打心底裡希望蘇知鳶真的能將這種藥物研究出來的。
蘇知鳶養了十來條蛇,每條蛇都做上記號,又跟蘇凌昊申請了幾匹馬,她準備用現代的方法制出蛇毒血清。
一開始蘇凌昊也覺得她根本就是胡鬧,但是隨著她做的這麼認真,一點也不鬆懈之後,也慢慢的就對她改觀了,最後還讓賀蓁蓁也跟著她一起做這個實驗,鼓勵她早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