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鳶嘴角輕笑,不再搭理她,直接轉身看向那邊的那群將士,那群人大多是都是認識蘇知鳶的,在阜南城的那段日子,沒少和他們打交道,現在回了京城了,反倒是疏遠了不少。
司徒初晗喝完酒,一直盯著蘇知鳶,想看著她什麼時候藥力發作,但是等來等去,卻不見蘇知鳶有任何異常,就連臉都沒有紅一點,反倒是自己,卻覺得眼前一片煙霞之色,身體越來越熱,極度的熱力將她焚烤的快要化掉了,為了散去熱度,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將身上的衣服脫了。
她身邊隨侍的宮女看著她狀況不對,趕緊連續呼喚:“初晗公主,公主?您怎麼樣了?”
但是司徒初晗現在什麼也聽不見,只顧著撕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眼看著不對,侍女趕緊就將她扶起來,對身邊的人說道:“公主似乎是有些不舒服,我先帶她下去。”
但是剛沒走幾步,她就已經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一層了,侍女嚇得要死,找這麼下去,司徒初晗的名聲就徹底完了,那邊還有一群男人呢!大家此時已經發現了問題,都紛紛進目光投到這邊來。
侍女眼看她又要去扒自己身上僅剩不多的衣服,心中著急,顧不得更多,眼看前面有一個荷花池,便拖著她到了池邊,直接將她推了下去。
司徒初晗在水裡掙扎了幾下,嗆了兩口水,終於清醒過來,正準備破口大罵,卻見不少人都盯著她,她今日穿著一件淺青色的長衫,這布料浸了水,立馬就全部貼在身上,一時間曲態畢現,讓她驚恐萬分,下意識的擋住自己的胸口。
那侍女見她醒來,就趕緊解開自己身上的長衫,遞給她先擋住自己,然後才將她從水裡拉上來。
“前面是怎麼了?”皇帝被一大群男人擋住,只聽到司徒初晗落水的聲音,便開口詢問。
有太監站的高,立馬將情況報告給皇帝,在皇帝身邊坐著的皇后有些擔心的說道:“趕緊去請太醫來給初晗公主看看,另外趕緊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長樂公主原本在下面坐著從,此時第一時間跑過來看熱鬧,看到司徒初晗這般的狼狽,忍不住捧腹大笑:“你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啊?又想出風頭麼?用這種辦法?”
司徒初晗都快氣死了,她狠狠的看向蘇知鳶這邊,蘇知鳶還是那麼淡然的眼神,嘴角一絲笑容。
她現在恨不得衝過去,抓花了蘇知鳶的這張臉,居然算計自己!
蘇知鳶,本公主和你勢不兩立!
皇帝派宮女給她送來一件披風,如此方才能勉強見人,司徒初晗走到皇帝面前請罪:“初晗無狀,擾亂了各位將軍的興致,請陛下降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皇后看著她那狼狽的樣子,更加擔心的是,她是不是被人算計了,如果是真的被人算計了的話,那一定會影響兩國關係的。
“初晗,初晗不知。”司徒初晗原本想直接說是蘇知鳶算計她,但是她想到這藥是她原本要下給蘇知鳶的,現在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一時心裡沒有底氣,只能說自己不知道。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蘇知鳶,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點點惶恐來,這樣也能讓他心裡平衡一點,但是她不止沒有從蘇知鳶臉上看出一點惶恐的意思,還看到司空沐白看過來的警告目光。
難道這件事是司空沐白幫她做的,怪不得能在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酒換了過來。
這麼一想,司徒初晗就更加絕望了,難道自己真的不如蘇知鳶嗎?蘇知鳶哪裡好了,值得司空沐白這麼維護她?
“去查,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皇帝怒不可遏,覺得這件事不止是讓司徒初晗出了醜,也是赤裸裸的在打自己的臉。
“是。”
“帶初晗公主下去收拾一下吧,不要受了涼。”皇后趕緊命自己的宮女去幫助司徒初晗換衣服,重新梳妝。
司徒初晗走後,皇帝又命大家繼續。
可過了沒多久,皇后派去伺候司徒初晗的宮女一臉驚慌的回來了,悄悄伏在皇后耳邊說了幾句話。
皇后臉色也是一變,小聲問道:“真的?”
宮女很是肯定的點頭。
皇帝發現了皇后的異常,問道:“怎麼了?”
“陛下,臣妾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先行一步。”很顯然這件事緊急而且很重要,還不能在眾人面前表態。
“什麼事情?”皇帝看她的臉色不一般,心裡也是一個咯噔。
就在這時候,已經換過衣服的司徒初晗已經出來了,自己跪在皇帝皇后面前:“陛下,皇后娘娘,是初晗的錯,初晗不鬼迷心竅……”
大家議論紛紛,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皇后沒想到這個初晗公主這麼不懂事,自己想替她留點面子都不行,她非要自己闖到這裡來。
“你還不下去!”
皇后趕緊暗示她,但是這個蠢上天的公主居然還是一副我沒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