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巧,我是專門下來找你的。”
往常如果夏殊睿這麼說,那蘇知鳶能高興的飛起來,如今沒想到蘇知鳶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哦。”
“鳶兒,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漂亮了。”說著又靠近了一點。
蘇知鳶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最好離我遠點,這花看著好看,說不定有毒。”
夏殊睿卻以為蘇知鳶再和他調情,繼續靠近了一點,十分下流的說道:“杜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蘇知鳶嘴角輕輕扯出一抹十分殘忍的笑,右手屈指一彈,一根細如牛毛的針就射進了夏殊睿的體內,但是由於針太細,夏殊睿還以為自己只是被什麼蚊蟲咬了一下,並未在意。
蘇知鳶做完做一切,就直接轉身走了。
“蘇知鳶……”夏殊睿追上來還想說什麼。
“滾!”蘇知鳶不想在和他廢話,直接狠狠的踩了他一腳,走開了。
夏殊睿氣看著自己雪白的靴子上沾了黑色的汙漬,樓上那幾個看熱鬧的還在不斷的嗤笑他,瞬間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揚手就將身邊的一株開的正豔的茶花給打落了下來。
可是這株茶花,是皇上新寵靜妃的心頭寶,是靜妃從孃家帶來,種了三年才開的第一次花,珍惜的跟眼珠子似得,每日必來看一回,這會兒皇帝剛從宴席上出來,就看到夏殊睿在蹂躪這顆寶貝,瞬間都呆了。
皇上身邊的太監嚇得不淺,趕緊跑過來制止他:“哎呦我的祖宗耶,您可快點住手吧,您可知道這株一品紅是誰養的嗎?”
被這個老太監這麼一叫喚,夏殊睿才發現皇上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心中一個激靈,嚇得趕緊跪下請罪:“小臣拜見皇上……”
皇帝也一向聽說夏殊睿的荒唐事,現在見他這麼四六不知,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旁邊跟著的靜妃看到自己心愛的花兒成這樣了,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立馬一嗓子嚎了出來:“我的一品紅啊!”
別說在她身邊的皇帝了,就連樓上那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傢伙,此時也心頭一震,互相對視一眼,完了,夏殊睿這次闖了大禍了。
皇帝被靜妃這一嗓子的嚎的半晌沒有緩過神,最後深吸了口氣:“你這個小畜生,看看你幹了什麼好事?”
夏殊睿心中哪裡能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啊,橫豎不過一株花嘛,還想著:你嚎什麼嚎啊,大不了賠你十株八株不就行了。
看到皇帝的臉色,也只能暫時先認罪,但是他認罪的態度和別人可不一樣,他撿起那一株已經掉落在地上的茶花,雙手奉上給靜妃:“娘娘,還您的花,那個您別哭,大不了我讓我爹給您再送幾株一某一樣的不就行了嗎?”
靜妃原本還覺得自己這樣哭下去太有損形象了,可是沒想到這個小王八蛋居然這麼說,頓時哭的更加傷心了。
“你知道什麼,這是靜妃進宮的時候從滇南孃家帶來了,三年才開了這一朵花,就被你這個小畜生給糟蹋了!”皇帝一邊安慰靜妃,一邊怒罵夏殊睿。
夏殊睿看了一眼後面,說道:“還不是那個蘇知鳶,故意欺負小臣,才讓小臣這般失態的!”
他心裡恨恨的想,那個蘇知鳶分明就是故意,故意惹得自己出事的,小賤人!
“哦?”皇帝最近對蘇知鳶的印象還不錯,陡然聽到這麼一個評價,還挺新鮮:“她怎麼欺負你了?”
“她……”夏殊睿狠了狠心:“小臣想要娶蘇知鳶為妻,求皇上成全!”
他這麼一說,皇帝露出了玩味的笑意,旁邊的靜妃甚至都不哭了,盯著他,後年的雲貴妃更是心頭一緊,誰不知道這小子臭名遠揚啊,現在居然對蘇知鳶動了心思?
“皇上,這件事要不要問一下蘇知鳶自己和蘇相的意思?”雲貴妃趕緊湊上來提議,生怕皇帝一激動就答應了。
皇帝一想,這倒也是,現在蘇相手握大權,蘇凌昊還鎮守邊疆有功,這件事確實應該和蘇相說一聲。
“去叫蘇知鳶和蘇相過來。”
蘇知鳶其實就在不遠處,默默的看著夏殊睿出事,所以發生了什麼她最清楚不過,她直接走到皇帝面前跪下:“臣女不願意,臣女寧願終身不嫁。”
“哦?真的願意終身不嫁也不願意嫁給夏世子?”皇帝又追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