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瀚宇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蘇知鳶早就已經離開京城有一段時間了。
“禪音大師呢,禪音大師可在這裡?”蘇知鳶來到清音寺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禪音大師。
但那些清音寺的弟子看到蘇知鳶的時候,目光中都露出了些許驚訝。
“禪音大師之前就已經出去雲遊四海了,現下我們也不知道他在何處。”其中一個弟子上前來,看著蘇知鳶說了一聲阿彌陀佛,開口說道。
蘇知鳶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怎麼可能呢禪音大師怎麼可能不在這裡呢?
“那他是什麼時候出去的?”蘇知鳶看著這寺廟中的那些弟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些弟子們想了想之後,微微搖了搖頭:“走了大概有個把月的時間了吧,總之已經有蠻長的時間了。”
聽到這裡的時候,蘇知鳶的心裡咯噔一下,糟糕,禪音大師既然已經出去那麼長時間了,那這封信又是誰給她送過來的呢?
“不可能,怎麼會這個樣子呢?”蘇知鳶一邊喃喃地說著,一身子一軟幾乎就要跌坐在地上。
那些弟子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伸手想要去扶住蘇知鳶,可是畢竟是男女有別,他們伸手輕輕的扶住了蘇知鳶,讓她不至於倒在地上後就鬆開了自己的手。
蘇知鳶勉強的站穩了,那些不愧是出家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禪音大師已經離開這麼長時間了,對於京城中的事情他都未必會了解的那麼清楚,可是送這封信的人給她到底是誰?意欲何在?
蘇知鳶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等到蘇知鳶騎馬再回到家中的時候,秋雪已經著急的快要哭了。
蘇知鳶木訥地走到了自己的房間中,然後一屋砰的一聲將門給關上了。
這原本到清音寺需要兩天左右的時間,可是因為擔心司空沐白,所以蘇知鳶硬生生的只花了一天左右就趕了回來。
秋雪只要看到蘇知鳶被汗水溼透的衣衫和那頭上因為沾染了雪花融化而沾溼的頭髮,就知道她這一定是跑馬跑了一天一夜都沒有休息。
“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故意想利用這件事情來陷害我們的,先是利用禪音大師來給我送的這封書信,讓我們警惕起來,而後司空沐白親自去查這件事情,也讓皇上有了蛛絲馬跡可查,認為這件事情定然是我們所做,後來便又利用那個人上演了一出苦肉計,將我們徹底打入無盡的深淵中。”蘇知鳶坐在窗戶跟前喃喃的說道。
秋雪看著蘇知鳶眼下這個樣子,只覺得心裡一陣的害怕,小心翼翼地看著蘇知鳶,生怕她會魔怔了。
“小姐,不管怎麼說,您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保重您自己的身子,若是自己的身子都不保重的話,那等到日後誰來照看三殿下呢?”秋雪小心翼翼的在蘇知鳶的身邊說道。
可是蘇知鳶現在根本就聽不下去這樣的話。
這是一場陰謀,從頭到尾都是陰謀,而幕後那個人對她肯定非常瞭解,知道她會相信禪音大師,所以才藉著禪音大師之手給她送了這樣一封書信,她肯定會將此事告訴司空沐白,所以才會利用她來陷害司空沐白。
好周全的一場計謀呀,蘇知鳶想到這裡的時候,在心下暗暗感嘆道。
然而現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將司空沐白從大牢裡救出來,就算是不能從大牢救出來,也要暫時的讓他在裡面保住自己的性命。
這一百大板打下去,雖然不至於要了他的命,但是也會讓他臥床不起,至少有十天半個月的時間。
蘇知鳶知道司空沐白雖然是習武之人,但是對他動手的人也不會是一般的人,只怕這一百大板看起來並不會太過嚴重,但是實際上很有可能會讓他傷筋動骨。
一想到這裡蘇知鳶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她換了另一套衣服準備去找林大人。
然而此時此刻,林大人只敢在茶樓中見蘇知鳶。
“蘇姑娘所說的這些事情,其實我的心裡都已經瞭解了,只是這件事情牽扯到了陛下,就連我也不敢貿然的庇護他,不過蘇小姐請放心,若是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好好照看他的,這大牢中,我自會給三殿下送藥,他不會有事的。”林大人頗為為難又抱歉的看著蘇知鳶說道。
蘇知鳶知道林大人能夠做到今天這個地步,已經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了。
她沉沉的嘆了口氣,站起身來看著林大人,給他重重行了一禮。
“林大人能夠做到這個份上,已經是對我們來說恩重如山了,在往後的日子中,還拜託林大人多加照看他,千萬不要讓歹人有機可乘。”蘇知鳶懇切的看著林大人說道。
林大人聽到這些話後微微點頭,說實話他還是很喜歡蘇知鳶和司空沐白二人的。
在千叮嚀萬囑咐林大人之後,蘇知鳶還想進天牢去,悄悄的看一下司空沐白,但是卻被林大人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