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此時此刻知道司空沐白接手了這件事情之後,整個人都慌了,在屋子裡來回的踱步。
然而祁東亞看著他這個樣子,卻微微皺眉。
“太子殿下,您實在不必太過慌亂,我們可以如同上次李遠航的事情一樣,直接將人給殺人滅口,這樣的話不就好了?”祁東亞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了一眼太子說道。
可是太子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卻犯起了愁,上次的事情是在司空沐白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做到的,這次司空沐白的身邊還有蘇知鳶在幫他,雖說蘇知鳶不過是一介女子,但是她的能力可是讓許多男子都望塵莫及的。
“我們如果現在要派人去殺人滅口的話,如果順利的話自然是極好的,可如果要不順利的話,到時候被他察覺了,豈不是坐實了我們的罪名?”太子不安的看著祁東亞,希望他能夠再幫忙想出更好的方法來。
想方法,想方法,成天都是希望他來想方法,祁東亞在聽到太子說想方法這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幾乎都要暴走了。
他冷不丁的看著太子一字一句的問道:“太子殿下現在除了殺人滅口之外,你難道還會有更好的方法嗎?”
他的這句話倒是把太子給問住了。
太子愣了一下,搖了搖頭,當即就打定了主意,派刺客前去刺殺那個副將了。
直到這個時候,太子才知道那個副將的名字叫什麼。
“靳錢子,這個名字倒是個不錯的名字。”太子聽了這個名字後,微微點頭說道。
祁東亞就在這裡靜靜的等著太子歸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們的刺殺居然失敗了。
回來的刺客跪在太子面前低著頭說道:“太子殿下,如今這裡周圍都被三殿下的人給包圍的嚴嚴實實的,咱們的人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近他們。”
那刺客不是沒有想辦法動手,只是現下要動手的話,風險實在是太大了,若是被人發覺了的話,反倒是不好。
所以在猶豫再三之後,那刺客終究還是決定先回來,將情況稟明給太子,再做決斷。
太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他再次求助的看向了身邊的祁東亞。
祁東亞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司空沐白居然謹慎到這個地步,他皺眉看著對面的人,似乎眼下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要不然的話,就看天意好了。”祁東亞一臉放棄的樣子說道。
太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他可不願意就這麼的放棄了呀。
“快想想辦法,咱們一定會有辦法的,你再想一想。”太子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的搖晃著祁東亞的手臂。
祁東亞每次看到太子這個樣子的時候,就覺得無比的煩悶,他到底是怎麼當上這個太子的?
然而司空沐白就算是在這裡查,把所有的人都關在一起,也不可能關太長時間了,畢竟皇上雖然說是受傷回去醫治,可是朝中的事情不能耽擱呀。
於是在關了兩天之後,司空沐白將所有的人都放了回去。
然而這放回去也不是沒有原因的,而是他查到了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
“靳錢子作為這一次祭天大典的負責人,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司空沐白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房間中,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問道。
靳錢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皺了皺眉。
“這件事情全是我一人所為,沒有什麼好說道。”靳錢子目光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