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份書信的時候,蘇知鳶微微有些疑惑,這份書信是禪音大師送過來的。
她和禪音大師兩個人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聯絡了,自從雲歌被送回來之後,她幾乎就沒有再聯絡過禪音大師了,因為這段時間大家都挺忙的。
可是現在禪音大師居然突然的給她送了信過來,這讓蘇知鳶有些疑惑,連忙將書信拆開,看看裡面說了些什麼。
然而在當她看清書信上的內容的時候,臉色卻刷的一下變了。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看到這書信上的東西的時候,臉色這麼差,是說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嗎?”秋雪看著蘇知鳶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擔心她不安地看著蘇知鳶問道。
蘇知鳶想了想後,微微搖了搖頭,她雖然不知道禪音大師是從哪裡得到這個訊息的,可是她一直都對禪音大師送過來的訊息深信不疑。
“可能是有人早就已經看不慣我和司空沐白兩個人了,所以想要趁著這個機會給我們兩個人一個教訓吧。”蘇知鳶想了想後,微微一笑說道。
自古以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在這個前朝後宮中有諸多的困難和麻煩,她都和司空沐白一起熬過來了,像這樣的雕蟲小技,她根本也沒放在心上。
她帶著那封書信去找了司空沐白,而司空沐白,在看到那封信的時候卻深思了起來。
“那看來這就是有人要趁著祭天大典的時候對咱們兩個人動手腳了,不過說起來這個人如果要真在那個時候對咱們動手腳的話,倒也真是一個聰明的人,畢竟要是說起來的話,在祭天大典那一天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可以解讀為天意,如果天意要叫我死去的話,那正說明我所做的事情已經惡毒到讓蒼天都看不過去了。”司空沐白冷笑著說道。
“禪音大師也只給我送了這樣一份書信,至於其他的什麼都沒有說,我想不明白,但是對此事又有著濃濃的不安的感覺,所以才將這封書信送到你這裡來,希望你能夠了解一下情況,早做安排。”蘇知鳶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書信又拿回了自己跟前看著上面的字跡,沉沉的說道。
不得不說禪音大師的字寫得當真是好看,哪怕是寫這樣令人感到焦急的事情,他的字跡也一如既往的沉穩,讓人看著就能沉靜不少。
“已經知曉了這件事情了,你不必擔心太多,我這就派人去檢視一下祭天大典的祭壇那邊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事情。”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叫來了自己的人,囑咐要他們去查一下祭天大典的事情。
蘇知鳶嘆息一聲,沒想到司空沐白即使是從大牢中出來了,可也有這麼多人明裡暗裡地想要針對他。
“讓你跟在我身邊還要經歷這麼多這樣不堪的事情,實在是為難你了。”司空沐白有些抱歉的看著蘇知鳶說道。
蘇知鳶哎喲了一聲,這都是哪裡跟哪裡的話呀?
“既然選擇了你的那一天,就沒想過要退縮,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會跟在你的身側,我相信我有那個能力來幫助你,若是我沒有那個能力的話也不會一直站在你的身邊了。”蘇知鳶的臉色非常堅定的看著他說道。
然而就在司空沐白的人準備前去檢視一下祭壇的情況的時候,卻被守衛的那些人給拒絕了。
“那些人說這馬上就要到了祭天的時候了,任何人都不得隨意的靠近這裡,否則若是出了事情的話,誰來擔著呢?”派去的人回來有些沮喪的看著司空沐白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司空沐白微微點頭,他倒是沒有太過意外會被拒絕。
然而蘇知鳶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裡卻滿滿的都是不安。
“我覺得這其中必定有古怪,就算是他們擔心在祭天大典之前會有人在其中動手腳,可……算了,我現在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不對了,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這件事情中感覺絕對有不妥之處。”蘇知鳶略帶焦急的看著司空沐白說道。
司空沐白在看到蘇知鳶這樣焦急的時候,他微微一笑,有一個人在他身邊一直擔心著他,替他操心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好了我知道了,既然咱們現在進不去的話,那就只有在祭天大典當天的時候,著人去小心的看著周圍的一切,不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到我們了。”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地摸了摸蘇知鳶的腦袋。
他其實很少做這個動作的,只是因為蘇知鳶覺得這個動作實在是太傻了,很像是哄小孩子的。
然而近來司空沐白卻發現這個動作卻真的能夠讓蘇知鳶很快的就平靜下來。
“這兩天你也待在蘇家不要亂跑,我這裡還有些許的事情要忙,可能無暇顧及你,你不要擔心,等到我忙完的時候就會去找你的。”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周圍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書信。
雖然李遠航的事情,皇上已經要讓他不必再查了,但是司空沐白的心裡依舊是有些不安,他還是決定要偷偷的查一下這背後的事情。
這件事蘇知鳶的心下也是知道的,她沒有阻止司空沐白。
“行,既然如此的話,那你便好生的去辦你自己的事情,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和我開口就是了。”蘇知鳶說完這些,為了不打擾司空沐白,也便匆匆的離開了這裡。
看著蘇知鳶離開後,司空沐白剛剛一直微笑著的臉才變了變。
蘇知鳶所說的那些事情,他原本還沒有察覺,今日若不是她帶來了禪音大師的書信的話,只怕到事發當天他都還被矇在鼓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