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中,皇后雖然說是被禁足,但是卻並沒有被禁止不允許見任何人。
但是太子來的時候,皇后還是有些許驚訝,她令人端了一杯茶給他。
“太子殿下一向是在前朝中忙碌的,這如今祭天大典又快要到了,可太子殿下卻還有閒情逸致到本宮這裡來,想來是有事要求本宮吧?”皇后一眼就看出了太子今日來的目的,不動聲色的說道。
太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毫不掩飾地應了一聲“是”。
“祭天大典快要到了,等到祭天大典的時候,想來母后也會被解除禁足令的,兒臣這裡有一個計劃,既可以幫母后報仇,也可以全了兒臣現在的心願,需要母后的幫忙,不知母后可否願意。”太子故作神秘的看著皇后說道。
皇后聽到這裡時“哦”了一聲,似乎有些好奇的看著他。
太子於是將自己早就已經想好的計謀和皇后說了一下,可是皇后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眉頭卻下意識的皺了起來。
“要辦成這件事情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要有萬全的準備,但是看起來你現在的準備並不是很充分。”皇后直言說到了太子殿下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聽到這裡的時候,太子微微點了點頭,不錯,他的這個計劃是還沒有全,因為現在還沒有找到合作的人。
“若是母后肯幫忙的話,那這個計劃必定會周全了才是,還請母后放心。”太子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皇后。
“還是算了吧,本宮如今在後宮中反省自己,已然是不問世事了,若是貿然摻和進這些事情裡,對本宮也沒有半點的好處,雖說你是太子,可是本宮並不願意你牽扯到這些事情中。”皇后平靜的看著太子說著拒絕的話。
太子怎麼會想到自己不管怎麼說,皇后都不願意幫忙,他微微嘆了口氣,似乎還有些不解。
“本宮如今觸怒陛下,已然是戴罪之身,不願意牽扯到這些事情中,還請太子殿下能夠理解。”皇后看到太子這樣的神情,便知道他心下定是有些不滿。
太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不好再說什麼,他只能應了一聲“是”,然後起身和皇后告辭。
送走了太子之後,皇后身邊的丫鬟阿秋不解的問道:“皇后娘娘,您說這太子殿下怎麼會來找您說這樣的事情呢?明知道您現在是處於禁足的狀態。”
皇后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勾唇一笑。
“想來是有人告訴他參與這次事情的一個副將,是一直心悅於本宮,如若本宮出面,去和他說這件事情的話,那這個副將一定會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來助本宮一臂之力的。”皇后冷笑著說道。
但她現在這個樣子,不想再去利用任何人了,所以也就拒絕了他。
皇后淡定的看著阿秋說道。
她從來不做沒有用的事情,即使對方是太子,她也不願意去為了他而冒險,並且現在所有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太子不管是哪方面都比不過司空沐白。
阿秋不過是這後宮中的一個宮女而已,自然不明白皇后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
皇后抬頭看了一眼阿秋,輕輕的搖了搖頭,沒說話。
然而太子剛一回到府中的時候,卻聽祁東亞說了另一個好訊息。
“剛剛國公爺那邊送來訊息說他已經答應你了,同意在這次祭天大典上幫你一起了。”祁東亞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了一眼太子。
他只看了一眼太子的情況,就知道太子發生了什麼事情,多半是被皇后拒絕了。
不過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剛剛還失落的表情,又轉瞬變得愉悅了許多。
沒關係,皇后不願意幫助他,只要有國公爺的幫助還是可以有機會的。
眼下已經到了年下了,皇宮中各個地方都開始忙碌起來了,司空沐白也被放出來了,這件事情成了無頭冤案。
蘇知鳶親自去接了司空沐白出來。
“我還想著你這件事情要不要拖到年末,想到離年前還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皇上就將你放出來了。”蘇知鳶一邊說著一邊拉住了司空沐白的手。
司空沐白看著蘇知鳶這個樣子,微微一笑。
“先回去吧,我讓小廚房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點心,吃完以後咱們再慢慢說。”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拍了拍蘇知鳶的腦袋,示意她不必太過擔心了。
眼下的事情被解決了之後,蘇知鳶的心裡當真不太擔心了,她跟著司空沐白一起回了他的府邸。
府裡現在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就等著他回來了。
“原本皇上是打算將我再關上那麼幾天的,可是一則是要過年了,這京城中人人都忙碌,二則也是因為那些大臣一再的為我在朝堂上說話,父皇眼見著眾望所歸,又見這件事情實在是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便將我放了出來。”司空沐白感激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