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話剛一說完,在座的眾人都紛紛的看向司空沐白,他現在可以說是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沒想到朝中這麼多人都在為司空沐白說話,太子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感到了自己身邊有無數的人,目光都在注視著他。
他的後背一陣的發涼,該死的,司空沐白不就是在朝中喜歡和那些人打打交道嗎?怎麼還能有這麼好的口碑?
太子實在是不甘心,但是不甘心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現在極其的想去和司空沐白好好的對峙一番。
在場的這些人每個人都口口聲聲說著為臣不敢,但是他們說出來的話,字字句句都是要逼皇上,先將司空沐白放出來再說。
現在就連皇上的心裡也猶豫了一下,他如果要再這麼堅持下去的話,只怕會傷這些大臣的心。
但是光看著今天眾人這麼齊心的為司空沐白求情的樣子,皇上對於司空沐白在心裡就更加忌憚了。
在朝中沒有占上什麼上風的太子,回到東宮的時候就開始一陣的唉聲嘆氣。
祁東亞不知道今日朝堂上發生了什麼,他只看到太子這個樣子,感覺有些奇怪。
“你不知道今日在朝堂上發生了什麼,那些人一個二個的都在為司空沐白求情,我不明白了,司空沐白到底給了他們什麼好處,居然讓他們這麼齊刷刷地覺得他是無辜的,是冤枉的。”太子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拍了拍桌子,他倒是很想砸茶杯,但是生怕動靜太大,被有心之人傳到了皇上的耳中,會讓皇上覺得他對皇上不滿。
“原來是為著這個。”祁東亞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微微點頭,似乎一點都不意外一般。
太子在朝廷中的地位和名聲遠遠的都不如司空沐白,所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太子一臉不解的抬頭看著祁東亞問道:“當初是你給我出了這個主意,說我殺了李遠航一家的話就不會再有事情的,可是現在李遠航一家已經被我殺了,司空沐白已經被打入天牢中了,為什麼這些人還要一直幫他說話。”
“因為他的名聲和口碑在那裡,我曾經告誡過太子殿下,記得要結交一些有用的人,在必要的時候守住自己的一些利益去滿足他們,這樣的話會對您有好處的,可是之前蘇知鳶的事情,您做的實在是太著急了,這讓蘇瀚宇發現您或許並不是一個可以站隊的人,就為著這件事情,想來已經有不少人對您心生防備了。”祁東亞不動聲色的看著太子說道。
那件事情他已經告誡過太子,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可是太子還是按捺不住他自己的焦急心情能怪誰。
要是放在以前的話,太子肯定不樂意,肯定想要和祁東亞爭吵起來,可是眼下的情況他已經不能再說什麼了。
“可是咱倆既然現在是一條戰線上的人,那咱們兩個現在就不得不想想辦法,儘可能夠扳倒司空沐白。”太子索性拿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說道。
祁東亞微微皺眉,到了這個時候,太子居然還在想辦法威脅他,當真是孺子不可教。
不過有一句話說的也對,像是太子這樣自己沒有什麼本事的人,天生要依靠他,才能想出些許辦法,越是這個樣子,這個人如果未來將他扶上了帝位的話,對祁東亞來說就越是有利。
“既然你在名聲上贏不過他的話,那就只有處理掉他,讓他永遠都沒有爭奪皇位的可能,讓那些人沒有可以支援的人,這不就好了。”祁東亞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淡然的說道。
他似乎早就已經想到了,如果走到這一步的話要怎麼辦了。
太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滿滿的都是驚訝,要讓他現在去除掉司空沐白的話,怎麼可能?
“或許你也應該知道,現在掌管天牢的林大人,便是擁護司空沐白的,我現在連一點下手的機會都沒有呀。”太子一臉頭疼的看著祁東亞說道。
他如果現在手裡還有那麼些許人的話,可能就不會這麼頭疼了。
“不過這件事情我也聽說了,林大人在天牢裡一直都很照顧司空沐白。”祁東亞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說道。
太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站起身來走到祁東亞的身邊問道:“那要不然這樣吧,我們就藉由這個機會告訴父皇司空沐白和林大人在天牢裡勾結,這樣的話父皇一則會更加嫌棄司空沐白,二則也會重重責罰林大人的。”
太子說的這個話讓祁東亞一陣皺眉。
“你想要扳倒支援他的人也不是一件錯事,但是總歸要用對方法的,現在朝中那麼多人都在支援司空沐白,也算是眾望所歸了,你若是在這個時候去傷害那些支援司空沐白的人的話,只會讓那些人對你群起而攻之。”祁東亞無可奈何的提醒太子說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太子現在是徹底的陷入了糾結之中,他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還做什麼是可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