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貪都是貪一星半點,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將皇上所撥下來的幾萬輛銀子全都吞進自己的兜裡。
要知道這幾萬兩銀子對於國庫來說,也算是一筆不小的錢財了。
“殿下,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情?戶部尚書李遠航,他要這麼多銀兩有什麼用呢?一下子貪這麼多的銀兩,若是不東窗事發還好,若是要東窗事發,便會落到今天這個田地,多年來的苦心經營會化為烏有不說,甚至自己還有生命危險,他何必去一下子貪這麼多的銀兩呢?”趙遠有些不安的看著司空沐白問道。
司空沐白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微微點了點頭。
趙遠說的這話不是沒有道理。
“李遠航現在在哪裡?”司空沐白抬頭看著他問道。
“我們在查到確鑿證據的時候,就將他軟禁在自己的尚書府中,現在他人還在尚書府裡。”趙遠低頭說道。
雖然查到了確鑿的證據,的確是李遠航做的這事,可是沒有能夠得到一份確切的口供的時候,這事暫時還不能上報給皇上。
“那現在既然有結果了,咱們也應該去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好和我們解釋的了。”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示意陸遠出發。
然而就在他剛剛踏出門口的時候,卻看到外面的一個家僕手中拎著一個食盒。
看到那個熟悉的食盒的時候,司空沐白的眼睛眯了眯,連忙快步走上前去,伸手輕輕的從家僕的手中把那食盒拿了起來。
“蘇家的人說了,蘇小姐非常喜歡這些點心,說多謝殿下。”家僕在司空沐白將東西接過去的時候說道。
司空沐白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開啟了那個食盒,果然看見食盒底下靜靜的躺著一張紙條。
他將那張紙條小心翼翼的拿起來,展開的時候看到了紙條上的一行字。
“一切小心等你回來。”
就只有這八個字,可是卻好像讓司空沐白渾身瞬間就充滿了力量。
“告訴我家裡的廚子,這兩天再做上一些新奇的點心,送到蘇家給蘇小姐。”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將那紙條小心翼翼的塞進了自己腰上掛著的荷包中。
這光是一個小小的紙條,就已經讓他們家殿下珍藏成這個樣子了,若是那位小姐站在他家殿下面前的話,那得寶貝成什麼樣子呀?
剛來沒多久的家僕,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在心裡暗暗的想道。
他可能這才剛剛見識到他們家殿下寵妻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吧。
然而就在司空沐白剛出門準備到尚書府的時候,卻看到已經有不少的人圍在尚書府的門口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司空沐白的心裡閃過了一絲的不安,他在心裡暗叫一聲不好。
等他快步走到尚書府門口的時候,卻發現京兆尹都已經出現在這裡了。
京兆尹看到司空沐白的時候,臉色微微變了變,他拱手低聲說道:“三殿下您來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連你都到這裡來了?”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扭頭看了一眼大開的大門,裡面有不少的衙役來來回回的在走著。
京兆尹見司空沐白這麼問就知道,他還不知道李遠航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趕緊的把司空沐白拉到了一邊。
“三殿下可能還不知道吧,這李遠航大人一家,昨天晚上的時候突然遭了刺客,被人殺了個乾淨,這全家上上下下八十一口人無一倖免,就連剛出生尚在襁褓中的小兒都遭人暗殺了。”京兆尹一邊說著,一邊連連地感嘆著,這簡直是在造孽呀。
司空沐白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的腦袋都空白了,怎麼會這個樣子?
“那兇手呢?兇手可有抓到?”司空沐白轉頭看著京兆尹問道。
京兆尹搖了搖頭:“沒有,我們是今天早上接到了他們府上管家的報信,昨天晚上聽說守夜的那幾個丫鬟家僕沒有一個人聽到有動靜,想來應該是在半夜夜深人靜,大家都睡熟了的時候才動手的吧。”
雖然是有守夜的人,但是他們也只能針對一般的盜賊而已,對於那種真正有一定本事的人,這些守夜的人全都是形同虛設。
聽到這裡的時候,司空沐白的心裡一涼,他暗叫了一聲不好。
“殿下,看您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要不您先回去休息一下,這裡要有任何的事情的話,我再派人去您府上跟您細說。”京兆尹一扭頭,看見了身邊站著兩個衙役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來那些人找京兆尹還有別的事情,司空沐白眯了眯眼睛:“不知道我可否進去看一下。”
“看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裡面的場景過於血腥,只怕對殿下您不太好。”
然而他卻疏忽了司空沐白是在戰場上這麼多年的人,根本就不害怕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