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周圍瀰漫著一股甜甜的氣息,讓人看著都有一種喜悅的感覺。
“給你們在前院安排了些許的飯菜,你們先過去吃一點好好休息吧,等會兒我再來找你們瞭解情況。”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揮揮手,示意著莊園的管家先帶著他們兩個人下去。
管家頷首表示明白。
司空沐白拉著蘇知鳶的手,抬步上了階梯,然後一步一步的帶著蘇知鳶上樓。
“這莊園裡面都是按照你的喜好佈置的,不知道你具體喜歡什麼樣子的裝修,所以有部分的地方我暫時的給你留好了,等到你來了之後,再自己安排。”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幾處他沒有佈置的地方。
這樣已經很好了,蘇知鳶掃過此處,心下滿滿的都是歡喜。
因為之前聽蘇知鳶說過,想到這樣一個地方來,所以司空沐白就在心裡暗暗地記住了。
“對了,那些人你打算要怎麼解決?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說皇上那邊會不會知道?”蘇知鳶皺眉看著司空沐白問道。
說實話,司空沐白也不知道。
“但是既然沿海一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的話,他們想要隱瞞,除非將這些難民全都好生安置了,但若要好生安置的話,就必定需要朝廷給他們足夠的錢財。”司空沐白分析道。
所以這分析的結果就是,這些人若是想要將此事隱瞞下來的話,除非自掏腰包,否則的話很難將此事隱瞞下來。
“所以看你這個樣子,八成你是要管一管這事兒了。”蘇知鳶笑呵呵的看著司空沐白,卻已然將他內心的想法都看透了。
如今皇上不知為何正在厭惡司空沐白,可若是在這個關頭上,再有人來說幾句司空沐白的壞話的話,估計皇上就會更討厭他了。
“就算是有人要在背後說我的壞話,這事我也一定要和父皇說的,再說了,這些難民既然都已經到了京城門口了的話,是真是假,孰是孰非,到時候父皇隨便調查一下就知道了,實在不必我們多言。”司空沐白胸有成竹地說道。
蘇知鳶聽他這麼說也覺得有點道理,心下雖有不安,可司空沐白畢竟是皇子,有自己的責任在身上。
皇后如今又被關押了,朝中情況愈加複雜,現在大多數人都比較看好司空沐白,但奈何太子並沒有被廢,所以皇上若是有個萬一的話,繼位的人還是太子。
那些難民被安排在莊園裡休息了一晚上,這一路從沿海地區趕過來,都沒有怎麼休息過,就更別提吃飯了,連水都喝不上幾口的。
原本說要帶蘇知鳶出來玩的,奈何在遇到這些難民之後,兩個人的重心就已經從玩成了調查難民的事情了。
所以一大早蘇知鳶就和司空沐白兩個人來到了那名所住的屋子裡。
“你們別怕,我們也算是朝廷中人了,過來就是想問問你們這沿海地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鬧得有多大?”司空沐白沒有直接講明自己的身份,他平靜的看著對面的幾個人問道。
雖然昨天晚上在這裡休息了一晚上,但不代表這些人對司空沐白他們會有絕對的信任,聞言還是略帶警惕的看著他們。
這一路上他們到底遭遇了什麼?為何到了京城中還會如此警惕?
“你們實在是不必害怕,若你們如今沒有地方可去的話,這莊園裡還有些許位置,你們在這裡幫忙做做工,來換取未來幾天的吃食,但如果你們有別的地方想去的話,隨時都可以離開。”蘇知鳶開口看著對面的幾個人說道。
她並不打算白養著這幾個人,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只要無償的供給他們吃喝的話,就會讓他們養成惰性。
司空沐白在聽到蘇知鳶這話後,有些奇怪的扭頭看了一眼蘇知鳶,但是在收到她那堅定的目光的時候,似乎也明白了蘇知鳶為何要這麼做。
那些人在聽到這話後才面面相覷,扭頭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似乎在以眼神詢問自己身邊同伴的意見。
終於在幾秒鐘之後,這些人中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人嘆了一口氣。
蘇知鳶她們的目光瞬間就挪到了這個人的身上。
“要說起來的話,我們也不知道這確切的是怎麼一回事,最近這段時間恰好是梅雨季節,這梅雨季節的雨水比較多,河堤口原本就有些不太牢固,原本我們是打算自己去加固一下的,然而聽朝廷的那些人說,朝廷會派人來專門加固,因此我們倒沒有怎麼去動,哪成想朝廷派來的人,不過是巡視了一下,看了看就走了,大概半個多月前雨水突然變大,原本只是一兩個地方漏水,正當我們準備想辦法堵一堵的時候,那河水卻突然沖垮了堤壩。”那個人說完這些話後長嘆了一聲,眉眼中盡是滄桑。
那是他們世世代代賴以生存的家園啊,一朝間說沒有就沒有了。
“我們這跑得快的還好,一路的逃了出來,那些跑得慢一點的父老們,有不少的都淹沒在了海水之中。”另一個人嘆息一聲說道。
蘇知鳶聽著這些話,越聽越覺得膽戰心驚。
她雖然沒有身臨其境,但是光聽著這些人說,就能夠感受到當時的恐怖了。
蘇知鳶一向是有些怕水的,雖然沒有那麼恐怖,但是光聽著眼前的這個場景,也能感受到當時的情況。
“暫時的先將這些人安頓一下吧,不過這樣的訊息咱們不能傳出去,否則的話日後若是這些人知道了,紛紛來找我們,要我們幫他們安排地方的話,那我們可是吃不消的。”蘇知鳶認真想了一下之後,抬頭看這司空沐白,有些擔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