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皇上現在卻有些不耐煩了,他揮揮手示意人把皇后給拉開。
“來人,把這個大膽刁奴拖下去,扔進亂葬崗裡。”皇上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陛下,您就算是相信這件事情是常姑姑做的,但求您看在臣妾的份上,讓臣妾將常姑姑的屍身帶回去,好生安葬吧。”皇后跪在皇上的腳下,苦苦哀求道。
皇上有些不耐煩的瞪了一眼皇后,身為中宮皇后,居然在這裡為了一個奴才大吵大鬧的,成何體統。
“皇后,你身為這六宮之主,未能做表率,卻在這裡為了一個奴才大吵大鬧,實在是讓朕失望,來人!把皇后帶回去禁足。”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滿臉都是失望。
皇后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臉的不可思議,這好端端的怎麼連她都一起禁足了?
蘇知鳶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這場鬧劇,這場鬧劇的最後以常姑姑被拖到了亂葬崗,而皇后被送回了鳳儀宮中禁足為結局。
皇上目光有些深邃的看了一眼蘇知鳶:“既然事情的真相已經查明白了,你擇日便搬出宮居住吧,雲貴妃這邊不會有人為難她的,用不著你來操心。”
皇上的話是什麼意思,蘇知鳶的心裡明白,她微微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是”。
既然雲歌已經沒有什麼大問題了,那蘇知鳶也沒有理由繼續在皇宮中住著了。
蘇瀚宇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蘇知鳶的房間,原本就等著她回來居住的,但是卻沒有想到皇宮中這麼接二連三的出了這麼多的事情,倒是讓她回來的計劃給耽擱了。
但是想到蘇知鳶是為了進宮去陪雲歌,蘇瀚宇的心裡就算是有些不滿也不好多說什麼。
蘇知鳶有些疲憊地回到了蘇家的時候,這訊息也剛從皇宮中傳出來沒多久。
得知皇后被禁足之後,整個府中最開心的人莫過於蘇知薇了。
之前因為有皇后在那強壓著一頭,以至於蘇知薇就算是想要強出頭,可是卻也不能夠。
現在皇后一旦被禁足了,蘇知鳶在府中立馬就威風起來了。
“喲,這不是我的好姐妹嗎?怎麼這個時候回府了?我差點都不記得府裡有你這麼一個人了。”蘇知薇在看到蘇知鳶的時候,冷笑連連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蘇知鳶抬頭看了一眼她,神色間有些不屑。
對於蘇知薇,蘇知鳶一直都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就好像她做什麼說什麼都永遠引起不了她的注意一樣。
“你沒有注意到我,可能是你的眼神有些不太好,如果可以的話,還是請太醫來給你看一看吧。”蘇知鳶側頭看了一眼蘇知薇說道。
蘇知薇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的臉都快要被氣綠了。
“你什麼意思?你在說我眼神差?分明是你一個女孩子家整日整日的不著家好嗎?”蘇知薇的臉色非常難看地看著蘇知鳶說。
蘇知鳶聽了這話後淡淡的“哦”了一聲,一臉驚訝的看著她:“那我不著家有礙著你什麼事嗎?”
蘇知薇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突然閉嘴不說話了。
好像是沒有礙著她什麼事情,她就是單純的看蘇知鳶不順眼,所以想要故意找她的事而已。
蘇知鳶的臉上帶著幾分殺氣的看著蘇知薇說道:“妹妹最好搞清楚,在家裡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不要總是在家裡無事生非,像一個長舌婦一樣。”
說到長舌婦這三個字的時候,蘇知薇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蘇知鳶,你這什麼意思?你在說誰是長舌婦呢?”蘇知薇漆黑著臉,看著蘇知鳶冷聲問道。
這幾天時間裡,蘇知鳶一直都在琢磨後宮中這諸多的煩心事兒,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有把蘇知薇這樣的人放在眼裡。
像她這樣的人就是你越是理她,她越是給你來了精神,你要是把她當空氣的話,她反而對你沒有什麼興趣了。
蘇知鳶說完這些話之後就離開了,根本就沒有理會蘇知薇。
看著蘇知鳶這麼離開的背影,蘇知薇的臉都快要氣綠了。
解決完雲歌的事情之後,蘇知鳶就以最快的速度寫了一封信給司空沐白,告訴他一切已經平安無事了。
收到那封信之後,司空沐白一直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來一點了。
“把這封信送給蘇姑娘,就說我新得了一個園子,想請她過來一同遊玩一番。”司空沐白將手中寫好的那封信交給了家裡的家僕說道。
家僕應了一聲“是”,連忙替司空沐白去送信了。
蘇知鳶沒想司空沐白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有閒情逸致去折騰什麼園子,但是當她看到那封信的時候,當真是有些意外的。
既然司空沐白都已經邀約了,蘇知鳶自然是要去的,然而這個訊息傳進了蘇知薇的耳中,卻引起了她的一陣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