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的時候,司空沐白還有些驚訝,蘇知鳶今日竟然這麼早就回來了。
把自己撂在臥榻上,蘇知鳶有些疲憊的打了個呵欠。
“近日的調查陷入了僵局之中,我原本想從那個宮女平素接觸的人中來查一查,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選,但是根據蓁無憂今日調查的結果來看,這位宮女平日竟然就沒有親近的人。”蘇知鳶嘆了口氣,神色疲憊的說道。
司空沐白從善如流地倒了一杯茶,放到了蘇知鳶的面前。
“但是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一定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可疑。”司空沐白坐在蘇知鳶的身邊分析道:“起碼你覺得一個人不應該什麼人都不認識。”
蘇知鳶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目光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司空沐白,似乎要把他整個人都看穿一樣。
過了半晌時間後,蘇知鳶才抬頭看著司空沐白不動身色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心裡想的是什麼?”
司空沐白只是笑了笑,他和蘇知鳶兩個人認識了這麼長時間,蘇知鳶的心裡在想什麼,他的心裡還是明白的。
“這兩天打算幹什麼?調查陷入了僵局中,咱們也不能一直在這裡耗著呀。”司空沐白微微嘆息一聲。
他這兩天一直在囑託人看著宮裡的一舉一動,但是不得不說,太子的手段真的是越來越凌厲了,他將皇上身邊所有的人都換成了自己親近的人,以至於司空沐白的人就算在皇宮中,可是卻不能調查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那些人在皇宮中儼然的成了一枚廢子。
“但且先彆著急,俗話說得好,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總歸是能想到辦法的。”蘇知鳶看著司空沐白這個樣子,當作是他心裡有些著急出言安慰道。
她明日要進宮去看望一下雲貴妃,這也是一個進宮打探的好機會。
雲貴妃現在被皇后關押到一處小院子中了。
雖然說還沒有定罪,但是所有人都認為這件事情是雲貴妃做的,在這個皇宮中,已經快到了談雲貴妃就會變臉色的地步了。
蘇知鳶進宮的時候,甚至有人躲著她。
畢竟現在整個後宮中,大概也只有蘇知鳶會為雲貴妃出頭了。
順著宮人的指引,一路的來到雲歌現在所住的那個院子的時候,蘇知鳶只覺得自己整個人的肺都快要氣炸了。
這個院子別說是比從前的宮殿要小了十倍不止,就連這所住的地方也小得可憐。
然而蘇知鳶進還沒有進來的時候,就聽到了有宮女的吆喝聲。
“愛吃不吃,能有這樣的東西給你吃,已經不錯了,還貴妃呢,用這麼陰狠的手段去殘害宮人,還好意思在這個後宮中待著,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算了。”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在屋子裡面響起來。
蘇知鳶聽到這一聲動靜的時候,整個人的心都懸起來了,她連忙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朝著屋子裡面走了過去。
這間房子叫宛春軒,雖然名為宛春軒,但是卻破敗不堪,關於宛春軒的說法,還有一說,是從前有一位極其得寵的妃子,因為假孕爭寵被皇上發現了之後,就一直囚禁在這宛春軒裡,直到她死。
所以很長時間裡,宛春軒在這後宮中算是一個禁地了。
大概是沒有想到蘇知鳶會突然來,那個宮女愣了一下。
不管怎麼說,蘇知鳶現在還有蘇家小姐的身份,就算是不依靠雲歌這一層關係,她自身在京城中也是有那麼些地位的。
只可惜了,現在皇上連帶著司空沐白也一起的厭惡了起來,這讓蘇知鳶在京城中的地位也下降了不少。
不過這些對於蘇知鳶來說都是不重要的事情。
“就算雲貴妃現在被暫時的關押在這裡,不管怎麼說她還是貴妃,有你這麼折磨她的道理?”蘇知鳶壓抑著自己心裡的怒氣,看著那個宮女一字一句地說道。
宮女一看到是蘇知鳶的時候,冷笑了兩聲:“蘇小姐還是避開點的好,免得雲貴妃來日要是看你也不順眼的話,連你一併殺了,可沒有人再為你做主的。”
聽到這宮女尖酸刻薄,陰陽怪氣的語調,蘇知鳶更是冷笑連連。
“那我想請問你這個事情蓋棺定論了嗎?既然都沒有蓋棺定論的話,你又憑什麼說是貴妃作為?如果我今日可以作證是你所為的話,是不是明日你可以直接被押入大牢中處死了?”蘇知鳶冷冰冰的看著那個宮女說道。
雲歌沒有想到蘇知鳶居然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連忙上前拉了拉蘇知鳶的手臂。
弱肉強食,牆倒眾人推,這個道理在後宮中一向都是正常的,在被皇后關押在宛春軒的時候,雲歌的心裡就已經想到了會是這個結果了。
然而就在蘇知鳶準備靠近那個宮女的時候,卻突然聞到了她身上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這股奇怪的味道好像是在哪裡聞到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