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件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就讓皇上的心裡有些不愉快,責令他們大理寺要儘快的將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然而蘇知鳶的到來,讓原本看起來一切都進展順利的案子,就這麼地陷入了一個新的僵局之中。
雖然關於蘇知鳶提出的這些問題,讓蓁無憂的心裡非常好奇,但是他也不想因為蘇知鳶而得罪了陛下和新寵。
“我只是提出我自己的想法和建議而已,至於想不想調查,要怎麼調查,一切還是要靠蓁大人來定奪,但既然陛下同意了我和你們一起調查這件事情,我會盡量不讓它出現冤假錯案,畢竟這件事情關乎到了貴妃的清白。”蘇知鳶目光堅定的看著蓁無憂說道。
在接觸到蘇知鳶那堅定的目光時,蓁無憂感覺自己的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深深的觸動了一般。
就連蘇知鳶這樣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女子都想要儘量的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可如果他還矇混過關的話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有一種叫做驕傲心的東西,在他的心理作祟,讓蓁無憂暗自的發誓,一定要將這件事情給查清楚。
“今日時間也不早了,看了這麼多東西也累了,不如一起去吃個飯如何?”蓁無憂開口看著蘇知鳶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兩天的接觸裡,蘇知鳶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魅力,好像讓蓁無憂有意無意的想要靠近她,和她多在一起待一待。
蘇知鳶看了一眼蓁無憂,她開口剛想說什麼拒絕的話,就聽到蓁無憂接下去說道:“剛好對於這件案子,我還有些許的事情想向蘇小姐好好請教一番。”
一聽說是和案件有關的事情,蘇知鳶立馬來了精神!她猶豫了一下,但不管怎麼說還是點頭答應了。
蓁無憂看著這樣的蘇知鳶,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你呀你,你怎麼能看到這樣一個女子就心撲通撲通直跳呢?蓁無憂拍了拍自己的心,有些嫌棄的在自己心裡暗說道。
蘇知鳶現在一心都撲在這個案子上,對於蓁無憂這反常的動作還真的沒有注意到。
殊不知現在府中,司空沐白在府裡等著蘇知鳶回來吃飯,等了好一會兒,卻不曾想到等來的是蘇知鳶要和蓁無憂一起去吃飯的訊息。
“她怎麼能和蓁無憂一起去吃飯呢?”司空沐白聽到那個人名後,立馬站起身,語氣有些著急的說道。
雖然說蘇知鳶現在是奉旨去查雲歌的事情,可是蓁無憂卻是皇后的侄子,司空沐白實在是不放心蘇知鳶和這樣的人待在一起。
身後的侍衛看到他頭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出去,連忙緊跟其後。
“您這是要去哪裡呀?”侍衛一邊緊趕慢趕,一邊緊張的問道。
“去截胡他們。”司空沐白麵色陰沉地說道。
打聽好了蘇知鳶他們在哪裡吃飯,司空沐白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了。
看到司空沐白來的時候,蘇知鳶的臉上有些驚訝,她連忙站起身:“你不是在府中處理什麼公務來嗎?怎麼到這裡來了?”
“府上出了一些事情,需要你去幫個忙,聽說你在這裡吃飯,所以就親自前來接你回去。”司空沐白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不容易把蘇知鳶給約出來了,沒想到卻讓司空沐白給攔著了,蓁無憂現在的心理,有一種非常複雜的感覺。
一方面是對於自己偷偷的約了蘇知鳶出來,有一種心虛的感覺,而另一種卻是吃味的感覺。
“不知道三殿下的府中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讓蘇小姐連夜趕回去幫你處理,再怎麼說這府上應該也是有管家的,有什麼事情交給管家去做就好了,何必勞煩蘇小姐呢?”蓁無憂帶著幾分嘲諷看著司空沐白說道。
蘇知鳶一聽就知道蓁無憂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了,他在暗自嘲諷司空沐白的府上連一個有用的管家都沒有,還有眼巴巴的要等著她回去辦事。
“這倒也不是,管家有管家的職責,只是蘇小姐身為我的未婚妻,有些許事情要她來定奪也是情理之中的。”司空沐白把未婚妻三個字說得格外重。
只一聽蓁無憂就聽出了這話的意思是什麼了。
他在警告自己,他約的是別人的未婚妻。
蘇知鳶看著他們兩個人馬上就要吵起來了,有些頭疼。
她看了一眼司空沐白,發現司空沐白現在目光堅定,而整個人身子緊繃,就像是一頭隨時都會進攻的鬥牛似的。
她仔細的想了想,府上的確沒有什麼事情是需要她去做主的,想來這不過是一個藉口而已。
“實在是抱歉了,蓁大人,今日府上確實有事,待我回去先把府上的事情安排好之後,等來日咱們有空了,我再好好的向蓁大人賠罪。”蘇知鳶站起身,抱歉的看著蓁無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