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明鑑,臣女今日前來確為貴妃娘娘的事情,而臣女這次來不過是為了給貴妃娘娘作證。”蘇知鳶一邊說著,一邊不卑不亢地磕了個頭。
聽到作證兩個字的時候,那宮女立馬直起身子來看著蘇知鳶,一臉義憤填膺大有一種豁出去了的樣子說道:“蘇小姐,當日是奴婢親眼看到貴妃娘娘來宮後不久,尋兒就慘死在宮裡的,這宮裡上上下下這麼多奴隸,都可以為奴婢作證,奴婢所言絕無虛言,而如今蘇小姐又來給貴妃娘娘作證,這不是故意為貴妃娘娘開罪了嗎?”
蘇知鳶聽到這句話後,冷笑兩聲,側頭看著那奴才問道:“你是看見貴妃去了儲秀宮,但是你好好想想貴妃是什麼時候去的儲秀宮?”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那奴婢愣了一下,貴妃是什麼時候去的儲秀宮呢?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貴妃娘娘應該是傍晚晚上之前去的儲秀宮,但是那個宮女的死卻是在入夜時分,請問這中間的時間就沒有旁的可能了嗎?”蘇知鳶聲音冰冷的看著那個宮女問道。
太后聽到這話後也目光一沉,蘇知鳶說的不錯,雲歌去的時候和那個宮女死亡時間差了那麼久,理論上來說應該不是她所做的。
“其次,那位宮女在死的時候,身上的傷口諸位也都看到了,像這樣的傷是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所為,雲貴妃不過是後宮中一屆弱女子罷了,哪有那麼大的本事?”蘇知鳶冷聲問道。
宮女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突然不作聲了,因為蘇知鳶說的的確有道理,綜上所述她不應該是謀害尋兒的那個人。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人急匆匆的進來,將一個東西雙手奉上。
“太后娘娘,這個東西是我們在現場發現的。”宮女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東西遞上去。
然而在看到那個首飾的時候,雲歌的臉色卻突然變了。
因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個珠釵是雲歌的。
太后自然記得這支珠釵,這支珠釵是雲歌去年生辰的時候,皇上專門讓後宮的匠人打好了之後送給雲歌的。
所以這支珠釵在後宮中只有雲歌一個人會有,而且這支珠釵在去年雲歌生辰的時候,讓無數的妃嬪嫉妒,不可能有別人會有和她一樣的。
“雲貴妃,這是你的珠釵吧?”太后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原本蘇知鳶的一句話,讓眾人都以為雲歌已經洗清冤屈了,但是沒想到只是一隻珠釵就讓雲歌再次陷入了無盡的漩渦之中。
“回稟太后娘娘,這支珠釵是臣妾的,但是臣妾已經有些日子沒有戴它了,臣妾離宮的時候也並沒有帶走這隻珠釵,回來以後也沒有一下子就想起這珠釵來,所以很有可能是有宮人將臣妾的這支珠釵悄悄的偷走了。”雲歌站起身來,不卑不亢的說道。
太后聽了這話後微微點頭,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問題的關鍵性就在於,現在並沒有更為確切的證據證明雲歌就是殺人兇手,蘇知鳶的話說的非常有道理,讓眾人居然沒有辦法反駁,但是珠釵和證人也都在這裡,雲歌自然也沒有洗清自己的冤屈。
“行了,你先回去吧,這幾天你就不要隨便離開自己的寢宮了,這件事情哀家自然會幫你去查清楚的。”太后一邊說一邊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似乎有些疲憊。
雲歌見狀,微微點頭,她站起身來,感激的朝著太后行了一禮說道:“兒臣多謝母后體恤。”
可是在看到那隻珠釵的時候,蘇知鳶的臉色卻變了變,她的心下有些不安。
回到宮殿後的第一時間,蘇知鳶就支開了身邊的宮女,獨自去找了雲歌。
“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情嗎?”雲歌有些驚訝的看著蘇知鳶問道。
蘇知鳶目光定定的看著雲歌:“那天晚上娘娘出宮,到底為了什麼事情?”
雲歌見蘇知鳶這麼問,眼神中有幾份閃爍,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了:“不過是心情有些不好,所以去儲秀宮遇到了和自己有著相似心情的宮女說了說而已。”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拿起了一個精緻的小勺子,舀了一勺安神香粉,放到了香爐中。
可是蘇知鳶對雲歌的這些話,卻表示著不太相信,她目光懷疑的看著雲歌。
“貴妃娘娘若是還將我當自己人的話,就不應該隱瞞。”蘇知鳶的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雲歌說道。
雲歌聽到這句話後哎喲了一聲:“這今日的香粉好像沒有磨勻呀,為什麼看起來形狀有些不太好看呢?”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蘇知鳶有些頭疼,她轉到了雲歌身前,目光定定地看著她。
雲歌就這麼拿著舀香料的勺子在香爐中不知道撥弄著什麼,總之就是不抬頭看蘇知鳶。
蘇知鳶有些頭疼,她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拍了拍雲歌的肩膀:“娘娘,你的珠釵為什麼會在那個地方?你在冷宮的時候,應該把自己貼身的所有重要的東西都帶到了冷宮去,冷宮失火了以後,這些東西應該就在冷宮裡被燒盡了,這珠釵按理來說也不應該會落到別人手中。”
“珠釵又有什麼重要的,不過是皇上賞的而已,我又不在乎。”雲歌依舊是低著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