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現在都在指責雲歌不守婦道。
甚至有很多人現在已經開始懷疑司空千澈是不是陛下親生的。
蘇知鳶站在那裡就靜靜地聽著下面的那些人爭吵。
太子眼中閃過了一絲得意。
“父皇,現在當事人自己都已經承認了,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雲貴妃現在已經死了,算是無從查證,可是她既然敢做出一次這樣的事情了,難免就會有第二次,兒臣只是擔心她會不會混淆皇室的血脈。”太子不動聲色地說道。
他這句話一說出來,眾人便紛紛瞭然了,司空千澈現在還是不是皇室血脈,這就引人深思了。
看到太子這個樣子,蘇知鳶好像明白了什麼。
是她親自把雲歌悄悄帶出宮的,但是在太子口中,雲歌已經成了一個已經亡故的人了,難道?
難道是劉明傑他們根本就沒有按照約定,給雲歌解藥?
不知道現在司空沐白有沒有趕過去,若是趕過去了的話,可能雲歌還會有救,若是沒趕過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蘇知鳶深吸了一口氣,她越發的看不清眼前的狀況了,只能垂手站在那裡。
不過算算時間,現在司空沐白應該也已經趕到了關押雲歌的地方。
“陛下,貴妃竟然敢幹出這樣的事情來,想來還會有第二次的,這司空千澈是否是皇室血脈就引人深思了。”一個老臣站出來看著皇上說。
被自己的兒子當眾的曝出來,自己的妃子在之前就有過其他的孩子,皇上現在的臉色也非常差。
“依著你們看的話,那現在應該怎麼辦?”皇上眯了眯眼睛,看著下面的人問道。
被問到怎麼辦的時候,眾人都沉默了幾秒。
最後還是太子站出來給了一個辦法。
“父皇,不如我們先將司空千澈關押起來,這樣的話等到查明事情真相之後,若是父皇的兒子的話,再將他放出來恢復該有的位置,若不是父皇的親生兒子的話,那再另行處置也不遲。”太子拱手認真的說道。
蘇瀚宇現在整個人都已經懵了,他明明已經投靠了太子,可為什麼太子還要在大殿之上公然的針對他呢?
“太子殿下,您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如今貴妃都已經死了,您若是要將司空千澈關押起來的話,那證據要從哪裡開始找呢?”蘇瀚宇抬頭看著太子,不動聲色的問道。
可是他現在的語氣中,已經有那麼幾分焦急了。
如果真的坐實了蘇知鳶真的是雲歌的孩子的話,那蘇家也算是完了。
為了扳倒司空千澈,讓他們兄弟兩個人反目,太子已經不在乎蘇家了。
犧牲一個蘇家又算什麼呢?只要能夠把自己這兩個兄弟都扳倒。
“這皇宮中有這麼多的侍衛,宮女奴才自然有地方開始查。”太子肯定的說道。
難不成沒有了一個雲貴妃,事情就查不出個真相來了?
蘇瀚宇聽著太子這樣的話,又看著太子這樣肯定的目光氣不打一處來。
當真是可惡。
“但不管怎麼說,司空千澈也算是皇子,如果貿然將他關押起來的話,實在是不妥。”有大臣有些看不過去了,站出來說道。
司空千澈恰好這兩天身體不適還未上朝,如果他要是在場的話,聽到這些話,只怕會被硬生生的氣出血。
“有這樣一個母妃,不相信這位皇子身世能有多幹淨,陛下乃是這個天下最尊貴的人,自然一切都要是最好的,皇室血脈更不容混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漏過一個。”有投靠太子的大臣,站出來義憤填膺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