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有限的,你要是再猶豫下去的話,她要是死了,那可就不怪我了。”劉明傑一邊說著,一邊收起了自己的利刃,雲歌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痛苦之色。
蘇知鳶看到雲歌的這個臉色就明白了,她是真的中毒了,劉明傑沒有騙他。
“你讓他殺了我,沒關係的,殺了我他就不能得逞了,你要記住千萬不能讓他奸計得逞。”雲歌說著動了動自己的身子,似乎想要脅迫劉明傑殺了他。
看到這雲歌這一心求死的樣子,劉明傑有些生氣。
如果蘇知鳶真的不顧雲歌的死活,不答應他們的要求的話,那他們現在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看到雲歌被劉明傑打暈過去,蘇知鳶整顆心都懸起來了。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但是前提條件是你不得傷害雲歌,你若是敢動她分毫的話,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殺了你們所有人。”蘇知鳶咬牙切齒地說。
“自然,既然你已經答應我們的話,那我們也沒有必要再去為難她了。”劉明傑肯定地看著蘇知鳶說道。
既然已經商量好了,劉明傑便沒有多餘的理由繼續扣留著蘇知鳶了。
蘇知鳶深吸一口氣,她今天沒能從這裡帶走雲歌,但是這些人竟然敢用雲歌來威脅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蘇知鳶剛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了司空沐白站在不遠處。
看到蘇知鳶過來,司空沐白連忙快步迎接上去。
“怎麼樣?那些人沒有為難你吧?”司空沐白有些擔心的看著蘇知鳶問道。
蘇知鳶微微搖了搖頭,她回頭看了一下不遠處,生怕有人現在跟在他們後面。
“這些人自然不敢為難我的,但是我也聽到了些許訊息,咱們回去再說,此處不適合說話。”蘇知鳶一邊說著,一邊用目光掃過了不遠處示意司空沐白,可能後面有跟蹤的人。
司空沐白點點頭,帶著蘇知鳶回了客棧。
剛一進到客棧,司空沐白就忍不住問蘇知鳶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些人以雲歌威脅我,要我明日在朝廷上滴血認親。”蘇知鳶不動聲色的說道。
聽到滴血認親這四個字時,司空沐白還沒有那麼驚訝。
“但是不管怎麼說,你不是雲歌親生女兒的話,就算再滴血認親也沒什麼用。”司空沐白不解的看著蘇知鳶。
那些人既然要求蘇知鳶明日上朝,必定是有萬全的計謀來幫到他們。
“你不覺得奇怪嗎?一旦我承認我是雲歌的親生女兒的話,那咱兩個人之間的婚約就會取消,這還是少的,那司空千澈呢,你和司空千澈兩個人以後要如何相處?”蘇知鳶輕輕敲敲桌子,有些生氣的看著司空沐白問道。
要知道如果真這麼鬧下去了的話,牽扯到的事情可能會有些多。
司空沐白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明日朝堂上,我絕對不可能認的,我不僅不會認,而且還要趁著這個機會扳倒他們。”蘇知鳶目光陰沉地說道。
但是要怎麼去扳倒他們,這卻成了一個難題。
“沒關係,我有辦法,明日你且去就是了。”司空慕白知道蘇知鳶現在心煩,不動聲色的說道。
最重要的是現在要先把雲歌救出來,他根本就不相信那群人真的不會對雲歌動手。
“你確定你今天晚上要去劫走雲歌嗎?若是被他們發現了的話,可能他們就會改變自己的計謀,這樣的話對我們誰都沒有好處。”蘇知鳶第一次有些不安的看著司空沐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