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這種蠱蟲也就到此為止了,但是沒想到鳳無心在解蠱蟲的毒的時候,卻遇到了諸多的困難。
這蠱蟲原本認為三五天的時間就可以解開,而司空沐白也可以醒過來的,但是沒想到,這都已經三天的時間過去了,可是他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還沒有醒過來證明他身體裡的蠱蟲可能已經脫離了我的預判,又或者說她身體裡所種的這種蠱蟲,也許根本就不是我一開始所認知到的那個。”鳳無心站在司空沐白的床前取回銀針,她的臉上也浮現出了幾分的憂愁。
蘇知鳶原本稍稍放下的一顆心,現在又突然的懸了起來。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難道說就是因為這個蠱蟲現在非常罕見,所以才讓你的鈴鐺從一開始都沒有感知到嗎?”蘇知鳶不解的問道。
鳳無心停下腳步,扭頭看著蘇知鳶微微搖搖頭,有些遺憾的說道:“我的鈴鐺並不是能感知出來所有的蠱蟲的,只能感知出來大部分的,所以有一些特別特殊的依舊會成為漏網之魚,他身體裡的這種蠱蟲,現在就是這漏網之魚。”
從漏網之魚這四個字中,蘇知鳶也能聽得出來,司空沐白現在的情況有多麼嚴重。
頤王期間還派了幾撥人過來問蘇知鳶這邊需不需要什麼幫助,可是仔細的想了想,現在頤王的人提供不了任何的幫助。
蘇知鳶道謝之後,就把這些人暫時的先打發出去了。
“不過運氣比較好的是,現在雖然沒有能完全解開的身體裡的蠱蟲,但是我們提前進行了干預治療,讓那蠱蟲散發出來的毒素不能繼續在他身體裡蔓延作惡,也算是保住了他的一條命,但是我感覺到這種蠱蟲是非常聰明的,如果我們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辦法的話,這種蠱蟲很快的就可以對這種藥產生抗藥性,到那時候的話,咱們再想辦法就晚了。”鳳無心一邊說一邊長嘆一聲,對於眼前的這種情況感到無比棘手。
蘇知鳶並不想給鳳無心施加太大的壓力,她現在整個人已經過度的焦慮了。
“你盡力而為就好,我們一起想想辦法。”蘇知鳶深吸一口氣,以自認為平靜的語氣和鳳無心說。
可鳳無心能夠感覺出來,她的語氣已經開始顫抖了。
鳳無心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思來想去,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幫司空沐白。
“對了,我現在倒是有一個方法,但是這個方法需要你的幫助,你還記得之前的那個靈蠱嗎?靈蠱是以樓蘭秘術所培養成的一種蠱蟲,這種蠱蟲擁有著強大的力量,如果我們可以利用靈蠱來遏制他體內的蠱蟲的話,也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鳳無心突然一拍自己的雙手,略帶激動的看著蘇知鳶說道。
聽到這句話後,蘇知鳶的眼睛都亮了:“不錯,那個靈蠱在後來比試的時候進入了我的體內,它現在就在我的體內,你說要怎麼做?”
鳳無心認真的想了一下,如果要利用一個人體內的蠱蟲去剋制另一個人體內的蠱蟲的話,先要這個人身體裡的蠱蟲能夠感知到另一條蠱蟲才好。
“將你們兩個人的血融合到一起,然後滴到你的傷口上,這樣的話你身體裡的蠱蟲便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了。”鳳無心很快就從自己的記憶中找到了方法。
聽到這個話後,蘇知鳶迫不及待的拿起了自己腰間的匕首。
鳳無心直接伸手按住了蘇知鳶的手:“一般的傷口所流出的血可能會影響到蠱蟲的感覺,還是用我這把匕首吧。”
一邊說著,一邊從她的袖子裡掏出了一把由獸骨所製成的匕首遞給了蘇知鳶。
蘇知鳶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的手心裡割出了一個傷口,按照鳳無心所說的,將她傷口中流出來的血滴落到一個碗中,那個碗裡早就已經盛上了鳳無心所調製出來的一種藥。
再用同樣的方法,將司空沐白身體裡的血液流進了這個碗中,讓兩個人的血在這碗中融合之後,鳳無心才指導著蘇知鳶將她受傷的手伸進這個碗裡。
手剛一伸進碗裡,就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順著自己掌心的傷口蔓延到全身。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這種痛感蔓延到全身的時候,卻變成了另一種酥麻的感覺,而非是那種疼痛。
蘇知鳶深吸一口氣,身上這種酥麻癢的感覺,混合著一絲絲的疼,讓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過程你要忍受半個時辰的時間才好,忍受半個時辰的時間之後,你身體裡的蠱蟲才能最快限度的被啟用。”鳳無心看著蘇知鳶這個樣子,也有些心疼她。
這個法子大概就叫做以毒攻毒,要讓蘇知鳶身體裡的毒素以最大的限度被髮揮出才有用,否則的話可能連她自己都會受到影響的。
這個過程雖然有些漫長,但對蘇知鳶來說,只要能夠救司空沐白,再漫長她也能忍。
好不容易半個時辰過去了,蘇知鳶整個人的臉色蒼白,雖然常年的習武,讓她對疼痛有一定的忍耐力,但是這樣似疼非疼似癢非癢的痠麻脹混合在一起的感覺,卻讓蘇知鳶有些招架不住了。
蘇知鳶把自己的手從那藥中拿出來,奇蹟的是她手上的傷口竟然已經痊癒了。
“這就是這靈蠱的強大之處,它可以傷害你,但是如果利用好的話,它也依舊可以保護你。”鳳無心看到了蘇知鳶那奇怪的樣子,明白了她的心下在想著什麼,於是開口解釋說。
蘇知鳶微微點頭“嗯”了一聲,然後將自己的手伸出去給鳳無心檢查了一下。
鳳無心好好的檢查了一下蘇知鳶的身體,確定了她身體裡的蠱蟲已經分泌毒素到一定的程度後才放下心。
“現在要做的就是將你身體裡的蠱蟲毒素,匯入到他的身體裡,這樣的話才可以實現以毒攻毒的辦法。”鳳無心一邊說著一邊在兩個人的手上同一個位置都割開了一個傷口,然後將兩個傷口對到了一起。